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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躺著就是。”楊嶠悶聲說,他伺候柳珣是熟了,只伺候得他雙腿繃直又放松,無力的架在肩膀上晃動,身體軟的沒骨頭似的,聲音從鼻息里出來異常享受。
楊嶠伏身上去堵他的嘴,“小聲點,LANG叫聲十里外都能聽得到。”
柳珣下面被口的又熱又麻,伸手攬住楊嶠的脖子。哼哼道,“平常見你跟我一樣弱雞似的,怎么在這件事上又這么厲害?嗯~”
楊嶠輕笑,他也會鍛煉身體,只是他鍛煉的時候柳珣不是還是睡就是還沒醒,自然沒發現。
他抱起柳珣,讓他跨坐在他腿上,兩人對看著,雖然沒有燭火,但是兩人都是看熟了的,黑暗中也能看清彼此的臉,便是如此□□熾熱之時,對看也是溫情脈脈,笑著接吻,擁抱。
一番折騰到半夜,柳珣只管呼呼大睡,楊嶠還得給他清理一下身體,然后再抱著他睡去。
柳珣身子柔韌,在別地的好處沒見著,在床上的好處還是顯而易見的,一晚上胡鬧,除了后面有點脹痛外,并不影響走動。用了早餐后,穿著官服,一行人在糧倉小吏的帶領下去到糧倉。
糧倉自有府兵把守,進出都要憑令,一切合乎規矩尺度。先去看的賬本,楊嶠讓隨行官員留下來查看賬本,他要進倉場看看。
小吏原以為是走個過場,但是楊嶠每個糧倉都要仔細查看,先看糧倉前的牌子,上面寫著是什么時候入的倉,入的稻谷還是麥種,再讓人用三角刀分別選三個袋子戳入取種出來查看。
每一個糧倉都如是,等查完最前面十個,天色都要變黑。楊嶠擺手,“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再繼續。”
等回了院子上,楊嶠才對柳珣溫情問詢到,“累了吧,我背你?”
柳珣輕推他,“說的你不累似的。”
楊嶠牽著他的手默默的走,“那個小吏看你如此認真,之后果然臉色都要變了,怕是之后幾天會有重重阻礙,來防止你來檢查。”
“是一場硬戰。”楊嶠捏他的手心說。“今天你看出有什么不對了嗎?”
“嗯。”柳珣是做記錄的,“不管糧倉的牌子上寫著什么時候入倉的糧,取樣的糧看起來都是一樣的。”
“這是作假給我們看呢。”楊嶠說,“現在不知道他們是做面子工程,把新糧換陳糧,還是整個糧倉都空了。”
“整個糧倉都空了?”柳珣驚道,“貪墨竟然如此厲害?”
“如果整個糧倉都空了,怕不只是貪墨這么簡單。”楊嶠說。他內心沉甸甸的,此次出巡的根由他心知肚明,雖然陛下有所懷疑,必是八九不離十,但是如果真有人心懷不軌,這天下大亂,可憐的還是黎明蒼生。
第二天楊嶠去糧倉,小吏完全不是第一天的工作態度,中間各種殷勤的拖延時間,楊嶠也是硬氣,說既然你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幫助還各種托后腿,不如你自去忙去,我這里帶了人手是夠用的。
小吏不再說什么,只是等楊嶠查完十個后,堅決不讓再查,說大人設了宴,必要楊嶠去參與。到了宴席上也是各種灌酒,楊嶠酒量是千杯不醉,結果最后是醉醺醺的被架走。
柳珣讓得得兒去請個大夫來,得得兒多機靈,從沁水的另一邊找了個大夫進來,大夫診脈說是吃了一點安睡的東西,對身體并無大礙。好好睡一覺就可。
柳珣一直跟在楊嶠身后,不顯山不露水的,沁水的官員跟其他的隨行官員打交代也套出,柳珣就是不管事的,出門一趟跟著鍍金的,所以并不對他多加防范。
所以等第二天楊嶠如愿醉倒在房間不能出門,柳珣帶著人去了糧倉,小吏是一臉震驚,“不是,柳大人,這么熱的天聽著小曲,喝點小酒,不比在糧倉里強?這里可熱的厲害。”
“那有什么辦法?楊大人醉了醒不來,我這副使不得擔起責任來。”柳珣假笑說,“只是我可沒有楊大人來的認真仔細。”
不等小吏輕松一口氣,柳珣就說,“我可懶得一個個從前面查起,就從后面給我弄五個,中間給我弄五個,啊,弄三個好了。日頭這么毒,我一天查八個,想來楊大人也不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