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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一向心臟不太好的楚心凌氣的當場昏倒,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孕,周暢這混蛋怎么知道的,這個混蛋滿嘴跑火車。訂婚儀式是沒法進行了,楚心凌被周暢抱去醫院,給郎家別墅在場的眾人留下一個瀟灑決然勢在必得的背影。周暢的父母就是郎青的姑媽姑父,沒料到兒子竟然來搶自己哥哥家的兒媳婦,又氣又臊,這叫什么事兒啊?
事實證明,周暢這混蛋確實在滿嘴跑火車,她在荷蘭就被周暢那丫的在圣誕夜強吻過一回,自己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被周暢這么一鬧,成了帶球跑投靠豪門的拜金女。楚心凌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對周暢劈頭蓋臉一頓打,雖然她的手勁兒不大,還是把周暢打的滿臉花。
周暢臉皮不是一般的厚,他能把楚心凌從表哥手里搶回來,就有決心把楚心凌變成他老婆。也算是經過千難萬險,楚心凌最后點頭嫁給了他。那年以后,周少爺正式加入怕老婆協會,一切老婆最大。有了女兒后,周暢的地位從家里第二,淪落到第四,第一是老婆,第二是女兒,第三是奧利弗,家里的那只雌性八公犬。夫妻倆婚后移民荷蘭,開了幾間中餐廳。
周暢的父母也在荷蘭,幫忙看孩子,今年郎青給姑姑打電話,說郎耀祖想嘉怡了。雖然繼姐生了浩浩,畢竟是沒有一點血緣的,郎青也是一直不結婚,郎耀祖更加想念差點成為自己孫女的嘉怡。他的腿沒癱瘓的時候,去參加過嘉怡的滿月酒,對那個襁褓里粉嫩的孩子愛不釋手。
姑父對當年自己家兒子搶走哥哥家兒媳婦,心里畢竟存著愧疚,接完郎青的電話,就把一家三口打包送回北京了。
郎青吃的不多,他和桌上的人知會了聲就離開。到客廳衣架上拿下外套,出門,開車去了三里屯。除夕夜的北京,因為限制燃放煙花,不再像前幾年那樣有年味兒。身邊偶爾呼嘯而過的汽車,開車的人都是心急火燎的,就怕錯過和家人團聚的時光。
郎青把車駛進他曾經住了3年多的小區里,五年前鐘昕離開后,他就從這里搬回郎家。公寓他沒有賣也沒有租,一直空著,有鐘點工定時來打掃。
開門,進到玄關換上拖鞋。把外套扔到沙發上,去吧臺倒了杯開水。他把水放在茶幾上,沒喝,就那么放著。他漂亮的雙眼依然潤澤透黑,長睫微眨,看著玻璃杯里的水。三十歲的郎青,經過商場社會的歷練,一身的優雅精英范兒。穿的一水兒一線品牌,衣服從來都是保姆給干洗,打高爾夫,玩兒股票。
他這幾年也沒閑著,身邊也有過幾個女孩兒,外人看著郎老板活的甚是滋潤。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女孩兒脫光了在他身上極盡挑逗的時候,他到衛生間吐的眼淚不止的狼狽。他給了那些女孩兒封口費,不許他們說出去,女孩們當然是樂意的,不用被折騰的死去活來,就有錢拿,簡直就和天上掉餡餅一樣。郎青也找過小鴨子,對著那些漂亮的,妖冶的,風騷無比的男孩,郎青悲哀的發現自己,竟然不舉了。郎青有時候心里是極恨鐘昕的,當年是他掰彎自己,是他用十年的時間圈住他的注意力讓自己之和他有肉體關系,讓他習慣了和男人的性關系。郎青有時想,自己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完了。
看著水徹底涼透,站起身,去衛生間把水倒掉,又去衣帽間拿著睡衣去衛生間洗澡。這五年的每個除夕夜,他都會來這里過夜。
洗完澡,上了二樓的臥室,坐在床上,一邊擦頭發,一邊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那本粉紅色的日記本。
蓋上被子躺回床上,翻開日記。雖然已經看了很多遍,他還是會一頁一頁仔細的看下去。小小用筆記錄的不只是她自己的青春,還有他和鐘昕的。這本日記記錄的東西只有他和小小認識以后的事情,小過,她的青春是從和郎青相識開始的。她要把她和郎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等以后老了,就算他們再也記不住任何事情的時候,還有這本日記能幫著回憶。
日記上寫著“等咱們都老了,我也不會忘了你。”再翻下去,是他和小小的幾套大頭貼。那些年,流行那種帶著膠,可以隨便哪里都能貼的快照。他和小小會在放假或者周末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