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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鄺烈,為何要攻擊梁船主的船?”藍綾不解,兩人既是師兄妹關系,可鄺烈擺明了是來者不善,莫非兩人之間有怨懟?
星輝子輕輕一笑,那雙桃花眼更是招人,“鄺烈名義上說是原野居士的首徒,可多年前已經被其師逐出師門,聽聞他意圖偷盜師門秘笈。不過,自原野居士飛升后,他出來又再次打著原野居士的名號,而且處處針對梁船主,聲稱當年因其陷害。當然,依在下所知,鄺烈一直糾纏梁船主為的就是其傳自原野居士的寶貝。”
“哦,原來是這樣。”藍綾點頭,“那我們....”她擔憂大家會不會被誤傷,畢竟元嬰修士的威力無窮,殃及池魚就太無辜了。
星輝子聞言,朝藍綾露出一個不必擔心的表情,“放心,梁船主也不是第一回與鄺烈交手了,自然不會牽連這船,不然以后她都不用再做生意了。若然真有危險,哥哥也定必會誓死保妹妹平安。”
“呃,是嗎?沒事就好了,星輝子前輩真是修士中的榜樣。”藍綾對上對方的略顯狂熱的眼神,頗有點受不住了。
江莛文見船外的確再無異狀,相信梁冰應當是出面處理了,余下的事便與他們無關,便率先轉身返回廂房。
“喂,等等我。”藍綾朝星輝子拱了拱手,客氣道別:“前輩,回見。”也跟著進了房間。
而星輝子則是雙目如獵人般盯緊這扇門,幸虧每間廂房都有獨自的結界,隔絕其他修士的神識,不然只怕藍綾如芒刺背。
“江公子,星宿海是什么門派?出來的修士都好像那位星輝子前輩般平易近人,熱情好客嗎?”藍綾跳坐在桌上,托腮望向江莛文問道。
江莛文先是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然后才用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直視懵然不知危險已至的藍綾,“星宿海并非一個門派,而是一個地方,居于西溟大陸的西北深底處。傳聞這個地方有結界保護,非其所屬的修士根本進不去。而星宿海有一個特殊且又奇怪的特點,從來只產雄性,在星宿海里你根本見不到任何一個雌性,包括女人。”
藍綾一下子來了興趣,湊近江莛文,“原來星宿海是男人國。那星輝子前輩如此有紳士風度也說得過去。”
江莛文嗤笑,仿佛在嘲笑藍綾的幼稚可笑,“不,排除你的相貌,他對你起了心思定必有其他原因。”
藍綾聞言不禁鼓起腮幫子,雖搖頭但又肯定江莛文的猜測:“江公子,你說話如此直白,一定結下很多女仇家的梁子。你說得也不無道理,不過我身上又沒有什么寶貝,有什么好讓人覬覦?”她也不是不懂無事獻殷勤的道理,只不過橫看豎看她也沒啥值得一個金丹修士另眼相看的緣故。
江莛文輕笑,“是狐貍就終會露出尾巴,謹慎起見,你還是要多加堤防。”
“知道啦,反正我一定會安全把你送到玉仙堡。”
忽然有人敲門,藍綾和江莛文對視一眼,繼而走過去開門。卻見是一個灰衣人佇立,客氣拱手道:“兩位客人,行程有變,船需暫時靠岸停航,不過客人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在岸上準備好屋舍棚架,請客人暫時委屈稍候。對此我們船主感到十分抱歉,因此下船后會退還三分之一的船資給兩位,請兩位萬萬擔待。”
“哦,沒關系,耽擱一時半會的又有什么關系呢!”藍綾聽得有錢退回,自然無所謂,可依舊難耐心中的八卦,打聽問道:“是不是梁船主和她的師兄談不攏,要打起來啊?”
灰衣人微微一笑,淡定道:“按照以往的經驗,預料不用三刻船就會再起航。”口氣如此之大,的確是不把鄺烈放在眼里,但也從側面說明鄺烈的不耐打。
鄺烈的找茬應該是不下十次了,紫樴舫的人早就在岸邊撐起偌大的帳篷和擺好桌椅,手腳麻利,十分有經驗。
這也是藍綾首次得見如此多高階的修士同時聚集在同一地方,大家都排排坐好,饒有興致的看起熱鬧來。
“鄺烈這老鬼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明知道自己不是梁船主的對手,卻再三來糾纏,幸虧梁船主顧及同門之誼,三番四次沒有下殺手,不然咱們每回來也沒好戲看。”有人笑道。
“哼,什么同門之誼!想當年鄺烈偷練原野居士的絕門心法就已經被逐出師門,也只有他如此厚臉皮,巴著原野居士的名號招搖撞騙。”另一人顯然不屑于鄺烈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