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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蛋糕喬若茜沒訂,已經(jīng)是“老夫老妻”了,不需要面子貨,蛋糕甜過頭兩人都不喜歡吃,只有美食美酒,擱在冰箱中。
都吃過晚飯,喬若茜只從冰箱中取出果盤和葡萄酒。
阿蔓攔道:“別吃壞肚子,擺這兒解一下凍,咱們先去沖涼。”
喬若茜耳根發(fā)熱,暗暗唾棄自己,時至今日怎么還像只菜鳥!
浴室不算大,十來平米,裝修的挺別致,四壁森林風(fēng)景畫,靠墻的浴缸仿溫泉池,看上去好似置身在大自然中。因喬若茜打過招呼今天會過來,鐘點工收拾的很仔細(xì),浴巾衛(wèi)生紙礦泉水等都是新擺的,洗涮臺上擱了說明牌。
阿蔓開了瓶礦泉水遞給喬若茜,然后往浴缸中放溫水,一邊問:“先前碰到什么事不開心?”
喬若茜郁悶復(fù)起,叨叨沈太拉皮條、余總想將阿蔓介紹給外甥做媳婦。
阿蔓失笑:“醋味好大,氣壞了?”
喬若茜臉一紅,哼哼:“我氣什么?這證明我眼力好。”
阿蔓蹦過來摟住她:“但是我生氣了!你為什么要替我扛著?我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那個沈老鴇,讓她來找我,罵不死她!本女俠好不容易熬到大四,想害我行差踏錯拿不到畢業(yè)證?毀人前程,生死大仇!我跑電視臺給她揚名……”
喬若茜朝她腦門上彈了個崩:“這種垃圾哪兒都有,犯得著費事吧啦跟她扯皮?倒是余總這一型的麻煩,你正處婚姻市場大好年華,這個打發(fā)了那個來,MD沖著我挖我的人,還得陪笑,嘔死!哎,等你畢業(yè)了,我們?nèi)忸I(lǐng)結(jié)婚證好不好?”
“好~啊~~”阿蔓照著她的脖子輕咬了一口,斥道:“三十年后!你個昏了頭的,相愛是我們兩人的事,結(jié)婚可不是。老話說世無不透風(fēng)的墻,何況現(xiàn)在信息這么發(fā)達(dá),伯父伯母知道了怎么辦?他們那么要臉面,想氣死他們?即瞞了,那就瞞他們一世。”
她口中的“伯父伯母”自然是喬若茜的父母,喬父已經(jīng)退休,某不孝女終于孝心大發(fā),仗自己有了點經(jīng)濟基礎(chǔ),恭請父母冬天在無雪的南方過。但兩位老人對南方欠缺好感,斷然拒絕,只在去年冬天借參加某位老友的作品研討會來探了次小女兒,呆了一個星期。其時適逢寒假,阿蔓以助理的身份一直陪同,大得二老的喜愛。阿蔓也對二老頗有好感,此后時不時寄個小禮品,或打個電話以喬若茜的名義問候。
喬若茜嘆了口氣:“是啊,世所不容的感情,只能藏著掩著。所以有那么句話,‘愛一個人,永遠(yuǎn)不讓人知道’。喳,怎么搞到我們要用小三小四的語錄?”
阿蔓撇嘴:“小三小四只是那么一說,別提多想廣而告之!親愛的,小三小四們永遠(yuǎn)存在,結(jié)婚證并不能驅(qū)趕蒼蠅,多的是熱衷翹別人墻角找人夫人~妻的。你有沒有要余總那位外甥的電話?我約他見個面,變成朋友。余總這種噸量的,值得花點力氣。”
喬若茜不樂意:“這么通透闊達(dá)?你行!見個P,余總噸量大,她外甥算那根蔥?又不是她兒子。改天我對她說你迷戀某某明星,暫時不打算談戀愛。”
阿蔓無可無不可:“也行。就是這借口低檔了些,不如說我心里有人了。可惱,我怎么就找不到合適的同性戀打掩護?”
喬若茜忙道:“這可不能亂找,小心被訛上。杜慎行是自己貼上來的,就這樣我也沒承認(rèn)過他是男朋友。人心易變,落下把柄,誰知會招惹什么麻煩。”
阿蔓從善如流:“那就換個借口,說我剛剛失戀了,情傷深重不想馬上談。拖過二十五歲,我再高舉獨身大旗,老姑婆脾氣古怪理所當(dāng)然。”
喬若茜撓了她一把:“好啊,敢說我是老姑婆……”
阿蔓作憤怒狀:“分明是我家那口子,竟敢冒充單身,想出軌?”
喬若茜啵地送上一吻,恨聲道:“惡毒污蔑!你才是招惹狂蜂浪蝶的!不行,太虧了,我要想想怎么出軌……”
阿蔓從翹鼻中繾綣地發(fā)出一個余音裊裊的“嗯~~~”,彎起的雙眼光影流轉(zhuǎn),漆黑的瞳孔透出幾絲委屈和纏綿的柔情。
喬若茜頓時骨酥,沒出息地指天發(fā)誓:“只想和你出軌……錯,只想和你搞地下情!我是你的死忠分子,萬死不悔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