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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望說:“小時候我看別的小孩裝病就能不上幼兒園,掉眼淚就有糖吃,其實還挺羨慕的,我沒實際操作過,只是猜測覺得有用。”
傅知非躺在他腿上假模假式地看也看不下去了,被舒望揉腦袋揉得舒服,真想舔蹭他的手心,摳一摳里邊是不是有魔法。
“那你當時和你爺爺奶奶是怎么講通的?”傅知非問。
“這個啊……”舒望摸摸鼻子,“跪祠堂來著。”
傅知非往下挪挪親了他的膝蓋,又說:“撒嬌耍賴是不對的。”
“唔……”舒望摸摸下巴,“這叫,以毒攻毒?”
傅知非沉默地想了想。
第二天拎著新的保溫桶站在爸媽門前,摁響門鈴。
傅媽媽優雅地過來開門,冷著臉把門摔上。
傅知非想了想昨晚上舒望“以毒攻毒”的具體策略,把門鈴按了第二遍。
里邊傅教授猜到一二,故意問一聲:“誰啊?怎么不給人開門?”
傅媽媽氣得翻白眼:“狗成精了!”
傅教授過來拍拍妻子的手,拉開房門:“小非啊……你又來和你媽吵架?”
傅知非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原則閉嘴搖了搖頭。
傅媽媽氣笑了:“昨天才說過再來的人是小狗,你要不要臉的還?”
傅知非繃著臉:“汪。”
不要。
這一回他學乖了,沒有多話,放下保溫桶就走,還沒忘回頭說一句:“我明天再來。”
傅教授抱著保溫桶愣著,他背后傅媽媽也因為他學的那聲狗叫沒回過神來,傅教授把牛奶羹放在飯桌上的時候還沒緩過來,牛奶羹帶著香甜味道,熏不開兩位老人家心頭的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