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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延虎在外邊答應一聲,隨即推門進來,抓著蔣根的衣領提了出去。
祈霖如墜霧中,回臉望著耶律洪礎道:“今兒……被他下毒的酒水,你并沒有真的飲下?”耶律洪礎將一只燈籠點亮,熄了蔣根點的那根蠟燭,方道:“這藥說得神奇,也不過就是分開配置的一種迷魂藥而已。我在抓到之前那個探子以后,已讓楊銳配出解藥。更何況你脖子上的這塊千年沉香,正是辟毒圣物,有你在我身邊躺著,我是有恃無恐,憑他再厲害的迷香,也沒有效果!”
祈霖豁然一省,脫口道:“怪道我心里一直感覺有件事情不對,我想到了你有些事情沒跟我說,就是沒想起來有這塊千年沉香在,根本不可能把你迷暈!”耶律洪礎道:“平時見你比誰都聰明,怎么關鍵時候就會犯迷糊!”
說著話,伸手到祈霖懷里貼肉一摸。祈霖正不知他要干什么,耶律洪礎已經將那封信摸了出來,就著燈籠的光線細細一讀,道:“這奴才已經將消息傳了回去,你爹好像很生氣!”
祈霖黯然欲泣,道:“是,只怕是……從此都不會再認我!”耶律洪礎放下信,跳上床來雙手將他一抱,道:“你爹說……只要你殺了我,仍然是祈家好兒男,那為什么你不肯殺?”祈霖瞪他一眼不答。耶律洪礎眉花眼笑,道:“寶貝兒,你寧愿違抗父命,寧愿不做人也不肯讓這廝殺我,我聽著真是快活死了!”一邊說,就忍不住的親上來。
祈霖掙扎道:“你先放開我,我還有話要說!”耶律洪礎氣喘喘的道:“有什么話明兒再說,我這會兒只想快活!”口里在說,手上已經急不可耐剝著祈霖的衣服。
祈霖想到父親,心里正自難受,何況剛見他殺了蔣根,哪里能夠提得起來興致?但那惡魔不管這些,自顧擠壓揉摸,直到祈霖頭昏腦脹,漸漸發出喘息之音,這才扳開祈霖雙腿,用一些膏體潤滑了,挺身進入,跟這個從今而后更比性命還要親上千百倍的小牛犢子,合成一個人。
一夜恩愛纏綿。到得第二天上午,兩個人尚在床上溫存著,祈霖心中擱著一件事,伏在他胸膛之上,輕聲問道:“那天……你發那么大火,這幾天……又一直沒來,是不是很生我的氣?”耶律洪礎愜意的順著他的臀部,撫向他光滑的腰背,道:“當時我的確是很生氣,不過我之所以會發那么大的火,其實是做給那奸細看的!我斷定他必在臨松軒,已經命延虎暗中注意這幾個奴才的動靜。正好那天王妃來鬧一場,我將計就計,故意發了一場脾氣,這三天一直不過來,正是想給個機會讓這廝現身出來跟你接觸。不想這奴才十分乖覺,一直都不露聲色。所以我不得不讓延虎故意漏出點風聲,逼這小子鋌而走險!倒沒想到這小子貪心不足,居然要趁著我在,連我的性命一起拿下!也難怪他既得你父親信任,又悄悄巴結上了監軍!”
祈霖道:“他趁著你在,固然是想立大功,也是我爹爹……!”說到這兒,不由一陣黯然,又道:“現下我爹爹什么都知道了,我又不肯聽他話,他恐怕……傷心之余,又要跟你打仗了!”耶律洪礎側過身來摟著他,道:“你放心,你一切都是為了我!所以,就算你爹爹全力進攻,我也會讓蕭東堅守不出。人家要笑我怕了你爹,就讓人笑吧,本來我就應該怕他!”
說到最后一句,已經有些調笑之意。祈霖不愿多想這件事,轉口又道:“你一連三天都不來,我還以為……你心里煩我,想冷靜一下呢!”耶律洪礎道:“我怎么冷靜得下來,從今兒起,更是冷靜不了了!”
祈霖雙眼瞅著他臉,道:“那要是……王妃告到了你皇兄那里,那怎么辦?”耶律洪礎道:“不去管他,就算我皇兄問下來,反正都有我!你為了我可以舍棄爹娘,就算你是個大麻煩,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放得了手!”
祈霖聽他說到“一輩子”,眼眶一熱,忙吸了吸鼻子,暫將思親之意放在一邊,胸中涌出無限溫柔之意,伸手輕輕撫弄著他的臉頰。耶律洪礎歪過頭來,將他的手指含在嘴里輕輕吸吮!
正纏綿如絲,恩愛無極,忽然外邊延虎的聲音道:“三王爺來了!”
耶律洪礎皺一皺眉,道:“這時候他來干什么?”祈霖趕緊推一推他,道:“都快中午了,也該起來了!”耶律洪礎只得起身穿衣,又回身親他一口,道:“你等他走了再出來!”
祈霖知道他體貼自己不好意思,便點了一點頭,耶律洪礎著好衣服,這才走了出去。
☆、第七十四章 (2683字)
出到外邊,耶律洪欣起身笑道:“這都快中午了,二哥怎么還沒起床?”耶律洪礎不去理他,自顧由小廝服侍著洗了手臉,方道:“你來干什么?”耶律洪欣道:“今年到現在也沒打一仗,二哥又嚴令不準打草谷,實在閑的慌,所以想來問問二哥,咱們什么時候出去打獵吧!”
耶律洪礎開口想要拒絕,轉頭一想,遂道:“等忙完這一陣,看看二十幾號,如果天晴再說吧!”耶律洪欣大喜,伸手在后背上撓了兩下,忽然想起一事,道:“我背上長了一個火癤子,這兩天老癢,能不能請二哥的那個大神醫起來幫我看一看,開點藥!”耶律洪礎冷笑道:“一個火癤子,不管找哪個醫生看一看就罷了,值得讓他親自給你開藥?”耶律洪欣笑道:“我這不是就便嗎!好吧,我不打攪了,那我這幾天就準備,免得到時候瞎忙。”
耶律洪礎“哼”了一聲,耶律洪欣站起身來,笑嘻嘻的出去了。
祈霖見時間不早,也就起來,由張沖服侍著洗了臉梳了頭,之后坐下吃飯,問起打獵的事,耶律洪礎道:“你身上已經完全好了吧?等打獵的時候,帶你一起去!”祈霖還未曾打過獵,一聽也興奮,道:“早好了,呆在屋里悶得要命,正想跟你說呢!”耶律洪礎道:“我知道你悶!回頭我讓人進來給你做兩件衣服,等打獵的時候好穿,我說等幾天才去,就是為了這個!”祈霖聽他為自己事事考慮周到,心中甜蜜舒坦,展顏而笑。
說話間吃了飯,耶律洪礎仍往前邊去了。祈霖到處沒看見小小,忍不住問張沖道:“小小沒過來嗎?怎么這幾天老是看不見他?”張沖忙道:“我聽說,這位三王爺在大定府娶的那位小妾,仗著正得寵,當自己好像正牌王妃了,在那邊院里作威作福,規定了包括小小所有奴才沒事不準到處亂跑!我瞅著八成就是那好色的三王爺對小小好了幾分,這女人借事生非,專要找小小麻煩的!”
祈霖一聽,想想小小那溫順的性子,只怕又要受氣了。又不好直接找過去,心中雖然有牽掛,卻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