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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立好像有點憂愁，我癡長你幾歲，不知道能不能為你解惑。”狄仁杰說白了就是好奇心極其重，當然了，要是沒這好奇心，也不能斷案如神。

“我在想...”山背日立剛想說話，卻冷不防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面前的茶盤和茶水頓時猩紅一片。

緊接著眼前也多了一抹猩紅，伸手觸摸眼角，是血。

狄仁杰被這場面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茶里有毒，但是看著血的顏色卻是鮮紅的。

山背日立直接沖出了室內，彎在廊下開始嘔血，那場面著實有些可怖。狄仁杰連忙端了水盆過來，遞過手巾。

山背日立臉色煞白，接過手巾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抱歉，懷英。”

“這有何抱歉的？究竟是怎么回事？”狄仁杰看了看山背日立嘔出的鮮血，赤紅一片，絲毫絳色也無，或是心頭血。

山背日立表情平靜，“大約...是天譴。”他這么說著，狄仁杰就看著他的頭發從發根開始變白，一頭黑發就那么變成了雪白一片。

“我剛想說，‘我死后那孩子該怎么辦’現在卻真的該仔細想想了。”山背日立苦笑了一下，伸手撈過垂落的白發，自嘲道：“白發嗎？希望不要太丑...”

當年的契約，說是平等，但對于普通人類的山背日立來說卻是不平等的。因為他受的傷會顯現在式神身上，而式神受的傷會折損一半出現在他的身上。山背日立開始慶幸當時的契約中傷害折損了一半，否則現在他的命就沒了。

狄仁杰一聽天譴，雙目一凜，伸手撈過山背日立的手，搭了一脈。脈象虛浮，仿佛一尾游魚，頭定而身游弋，典型的魚翔脈象，陽氣盡耗。

狄仁杰面色凝重，“你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是什么情況嗎？”

沒等山背日立回答，夜叉晃晃悠悠走了進來，“喲！怎么這么大一股血味，陰陽師你這是吐血了？”

夜叉倒是一臉高興，山背日立在院子里坐著喝茶，總不會突然受了這么重的傷。那就只可能是跟他有著契約的伊路米出事了。

狄仁杰聽不懂他說什么，山背日立聽得清楚，“不用想著你和小伊的契約了，我死了他也不會有事。”

山背日立點破夜叉心事，夜叉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可惜了。”他還以為山背日立傷成這樣，伊路米是不是也要掛了呢。

夜叉這一打岔，狄仁杰猛地忘了自己問了什么，就看著山背日立滿目沉默，也不說話了。

山背日立自然清楚自己現在的心理情況，人或有生老病死，他對死亡這件事并不畏懼...

只是它來的太早了，早到很多事還沒有安排好。

山背日立看著天空，萬里晴空不見云，難得的好天氣。

然而他還有些不甘心...他舍不得，舍不得把小伊交給別人......

第40章 這輩子做的錯事

星熊童子給兩個朋友講述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那年的楓葉祭, 他遇到了一個人類少女——曛嵐姬。

她一身紅裙, 姿容傾城，嬌柔語糯, 仿佛紅葉化魂成了精怪。星熊童子在人群中看見她的瞬間，覺得天地都黯然失色，對她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