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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濱無視那把刀:“讓你失去一切的不是我,是你的野心,”他淡然地說,“只要你的心自由,沒有什么東西左右得了你。”
“去他媽的自由吧,我只要權力!”
白濡爾落刀,一腔殺意,正對著洛濱的咽喉。
電光石火間,洛濱揚起被子將他卷住,抓著被角拖下床,吃力地跳起,用白濡爾給他改造的那雙機械腳,猛地向被子踏去。
被里的人不動了,血慢慢滲出來,洛濱撿起地上的特種槍,用槍管挑開被角,白濡爾的胸膛上有一個洞,血不停從嘴里往外冒,不甘地瞪著眼睛。
“白濡爾,”洛濱把匕首從他手里踢開,“此時此刻,你還相信須彌山嗎?”
白濡爾艱難地蠕動嘴唇,他相信,他不會死,須彌山說過,今年初冬,染社就會從世間消失,到時候,這個天下就是他的!
洛濱嘆一口氣,雙手捧起須彌山,輕輕叫了一聲:“刁冉。”
熒藍色的光瞬間點亮,波浪般的磁場再次充斥著整個空間,白濡爾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你來了。”須彌山說。
洛濱點了點頭:“這十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說謊。”
“每一分,每一秒,都沒把你忘記。”
須彌山不動聲色,有節律地震蕩。
洛濱明知道它沒有感情,還是忍不住剖白:“在黑暗中這十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第一件,就是我愛你。”
這三個字,他從沒說過,擁有須彌山那么多年,他一直吝惜這三個字。
須彌山無機質地反問:“我把你關進猛鬼城,把江漢給了別人,你也愛我?”
“那不重要,”洛濱說,“我這一生只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在那間紅屋子,我劃向你喉嚨的那一刀,我后悔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