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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養的無聊大概持續了四十分鐘,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和敲門聲。
楚天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手表,四十三分。比他預想得早了很多,他竟然沒有去救那些人嗎?
楚天的神色變得玩味起來。
聽到敲門聲,白明希站起來,緊張兮兮地瞪著大門,又看看楚天,臉上基本就寫著“喪尸來敲門了,老大我們怎么辦”的樣子。
再一次被白明希蠢到的楚天,無奈地說:“開門,是剛才那個人。你見過怪物輕手輕腳地走過來敲門的?”
“哦。”白明希恍然大悟,趕緊上前把門打開。
全曉羽閃身進了辦公室,臉上有點點血跡。
楚天看到全曉羽的樣子,愣了一下:“你受傷了?”
全曉羽撇了他一眼,然后盯著他腳上的傷口,說:“嗯,玻璃碎了,飛起來,劃傷。”說著,他蹲到了楚天面前,按住了他受傷的右腳。
他從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酒精紗布,又小心地撕開楚天給自己包扎得亂七八糟的止血布,開始處理傷口。
前世處理小傷口的經驗太多了,自己的,隊友的,偶爾救援出來的幸存者的。他處理得相當熟練。
傷口被玻璃扎得有點深,楚天為了心動方便,又強行講插,入的玻璃拔了出來,造成傷口的大出血,唯一樂觀的是,沒有傷到筋骨。
全曉羽此時抬頭看了楚天一眼,楚天的臉色微微透著白,嘴唇發干,他見全曉羽看他,微微笑了起來。
全曉羽歪頭看他,想了想說:“疼就叫出來,腦袋發暈就直說,不用笑的那么勉強。”這個失血有點多了,微微顫動的指尖表明他一直在忍耐,明明身邊有一個活蹦亂跳的同伴在,卻非要裝做沒事的樣子。
楚天的笑容變得尷尬:“其實還好,沒那么疼,有點暈倒是是真的。”
本來還在驚訝于全曉羽的話突然變多的白明希,在聽見楚天說暈的時候,才真正的緊張起來:“天天,你怎么了?不就是玻璃劃傷嗎?以前我們……”聲音杳然而止。
原因是全曉羽和楚天同時看向了他。
楚天的眼神帶著警告,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全曉羽的眼神帶著責怪,這么深的傷口你說是劃傷?
在兩人的瞪視下,白明希欲哭無淚。
很快,全曉羽的注意力回到傷口上,他利落地消毒完畢后將傷口包扎。
然后才站起來,從包里翻出幾盒抗生素遞給楚天:“抗生素,防止感染的。傷口這么深本來應該縫合,可是我沒找到工具,只能先這樣。”
楚天笑了笑,接過藥,好奇地問:“你是醫學院的學生?”比較他那個年紀,肯定不可能是醫生。
全曉羽搖搖頭,閉口不嚴。
雖然認識不久,可是楚天覺得自己現在似乎有點了解這個家伙了,他不想說的事情,估計別人是問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