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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yōu)槭裁催€要跟去?去見什么老大?聽這個稱呼就很變態(tài)啊!出事怎么辦?他們有槍。”白明希又說。
“就你話多。你也說了他們有槍,你以為你可以選擇不跟嗎?”楚天很想像平時一樣給白明希幾個爆栗吃吃,無奈現(xiàn)在情況不合適:“再說了,你看后面那個醫(yī)生,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好人嗎?”
“不太像。”白明希猶豫著說道。
“那不就完了,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們靜觀其變。你呢,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哦。”白明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此時全曉羽并沒有太注意他們之間的對話,一路行去,他已經敏銳地察覺出園區(qū)里有了變化,一種生命值的變化。
他說不出來具體那是些什么,是一種感覺,他能感覺到這里面的生機好像少了一些,而且剩余的大部分都聚集到了同一個方向,而那個方向,正是他們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
這幫人不是好人是肯定的,全曉羽現(xiàn)在只希望李楠能聽話一直待在家里別出來。
從他們目前持有的武器判斷,只要李楠自己不開門,他們是攻不進去的。
楚天敏銳地察覺到了全曉羽有些焦躁的情緒。
他伸手拍了拍全曉羽的肩膀:“嘿,放松點。你怎么了?突然緊張起來?”想起全曉羽是這個別墅區(qū)的居民,他又問:“你還有家人住在里面?”
全曉羽點點頭,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放松。
楚天知道,這種時候,任何的語言上的安慰都是沒有用處的。
當強盜闖進你的家園,在沒有見到親人安然無恙之前,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松下來。
所以,楚天沒有安慰他,只是把手搭在全曉羽的肩膀上,緊了緊,說:“沒關系的,至少目前,他們并沒有大開殺戒。只要人還在,我們都能救。”
他頓了頓,又說:“放心,我雖然傷了腿,但是打到幾個混混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他給了全曉羽一個燦爛的微笑,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
看著這個與父親極其神似的笑容,全曉羽的眼眶微紅,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多久沒有人這樣鼓勵他了?
自從父母去世之后,他再也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笑容。
從前,爸爸一直都是這么安慰和鼓勵他的。他性格孤僻,沒有朋友,因為沉默寡言常常是同齡人欺負的目標。雖然他會毫不猶豫地打回去,把他們都打倒。但是,明明是那些人先動手的,最后被老師批評、叫家長的總是他。就是因為他不會撒謊,不會為自己申辯。
每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爸爸總是溫和地笑著,在老師面前化解一切,然后再摸摸他的腦袋安慰和鼓勵他。
有時候,他也不明白,爸爸那么一個儒雅而善于交際的人,怎么會有他這樣一個兒子。
可是,那時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化作回憶,父母已經不在了,那個永遠儒雅和永遠溫柔的母親,以后再也看不見了。
想到這些,全曉羽又有一些難過。時間只能讓傷口愈合,但是無法令人忘記受傷時候的痛處,也無法消除那一道傷口愈合后所留下的丑陋傷疤。
所以,他現(xiàn)在更加不可以失去李楠,那是現(xiàn)在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是唯一可以牽掛的人了。
楚天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獲得了一種感知全曉羽情緒的能力,即使他不說話,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縈繞著的無法化解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