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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談發時景宜,百少霖的身體明顯打了個顫,百少慶本來只是隨便問問,看能否猜中,沒想到被他隨口說中了。
「那個女人做了什麼!你說!」他抓著兄長的肩膀追問。
「沒、沒……你別這樣……」百少霖咬著唇強忍,但忍了數月的眼淚還是涌了出來,他急忙抹臉,怕引起賓客的注意,讓南宮家沒面子。
「南宮承之知道那個女人做過什麼嗎?嗯?哥,你說句話呀!」百少慶自小受兄長照顧,能成家立業,百少霖的幫助不可多得,他絕不容許任何人欺侮他的兄長,無論什麼人讓他哥受委屈了,他也絕對會為他取回公道!
「你……你別問了,好、好嗎……」他只能哀求,卻無法說出口,說這是南宮承之默許的,因為沖動的弟弟知道了,肯定又要鬧一輪。
百少慶不止沖動,還很精明,一看百少霖眼神閃縮,便知道自己又猜對了,頓時怒氣攻心,氣轉身得就要去找南宮承之算帳。
「少慶!別!」百少霖一手拉住百少慶,急得連眼淚也不抹了。
百少慶見到哥哥淚流滿面的可憐模樣更是氣憤,他已經受夠兄長毫無原則的容忍和信任,氣急敗壞地責問:「為什麼你還處處護著他!你知不知道南宮承之對你做了什麼!到底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什麼……」似乎感知道什麼,百少霖立時噤了聲:「……不,你別亂說話,我、我……」
「哥!」百少慶抓住百少霖的雙手,逼他面向自己:「你之前沒有吃生子藥就有了,難道你沒有想過是為什麼嗎?為什麼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不吃藥也能有!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南宮承之嗎?」
百少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百少慶:「你……你說什麼……怎會有這種可……」他想以笑回應百少慶的荒謬,南宮承之待他那麼好那麼溫柔,絕不可能會這樣計算他的,他從以前便一直深信著……然而預想中的訕笑并沒有出現,只剩下一個難看到極點的表情,讓滿臉是淚的他可悲至極點。
場內傳來陣陣歡笑聲,南宮老太繼續抱著南宮存游走賓客之間,此時服務員推來一個有半個人高的蛋糕,賓客都自覺地聚在那處。
「今天真謝謝大家賞臉來參加我太孫的生日派對。」南宮老太滿臉笑容的跟在場的人說。
「南宮老太太客氣了,這是我們的榮幸呢。」其中一個人如此說,其他人紛紛和應。
「別這麼說……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現在來切蛋糕吧,小存應該也想吃了……」
「奶奶,小霖還未回來……」南宮承之悄聲道。
「不管他了,反正也不缺他一個。」
南宮老太示意讓服務員把刀遞過來,扶著南宮存的小手輕輕往奶白色的蛋糕一切——
樂隊開始演奏生日歌,人們紛紛拍掌,大家都沉醉在歡騰之中,品嘗著美味奢華的食物,跟社會上最尊貴的人并肩,一切是那麼的美好,就像往常一樣。
卻沒一個人知道,在不遠處,有個世界正經歷巨變,逐漸崩潰。
☆、19.
潘朵拉的盒子
生日派對完結後,南宮存終於回到百少霖的手上,他早已累得沒有氣力撒嬌,一回到熟悉的懷抱上便睡著了,南宮盈也不惶多讓,一上車就枕在百少霖的大腿上睡覺。
正在開車的南宮承之從倒後鏡觀察說:「孩子們今天應該累壞了。」
百少霖沒有說話,只是嗯了聲,看著窗外發呆,一排又一排熟悉又陌生的的樹在他視線內來了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