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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夢恬真是絕了啊,跳腳愣把自己跳進了火山口!】
程蘿一晚上都在follow這段具有歷史紀念意義的撕逼,直到十二點多,她臨睡前,終于登了自己的大號,發(fā)了一條微博:
【不想被波及,只想獨自美麗。兩天后《金牌制片》第三期上線,請大家多多支持。】
配圖是這兩天她小劇組的幾位演員傳到她們微信群的照片,是劇組拍攝的可愛花絮。
頓時,程蘿一波收割,圈粉無數(shù):
【我去,外頭撕得血雨腥風的,程蘿還安安靜靜地在給節(jié)目做宣傳哈哈哈,是個狠人!】
【前兩天我就覺得不對勁兒,都分手了還被cue,明顯是被黑了。】
【被小姐姐圈粉了,安安心心走事業(yè)線,別理那些亂七八糟的!】
【支持你噴林翰啊!趕腳這個事兒全是渣男的鍋,韓夢恬被封殺死有余辜,小姐姐卻躺槍!支持你!】
【遠離渣男獨自美麗,我對瓜不感興趣,就想看看你的下半集短劇1551】
【小姐姐美顏盛世,能曬曬自拍嗎?】
【上一期節(jié)目還有人錘程蘿姐姐不去探班,看看其他組制片人都發(fā)了些什么微博,凹造型的、吹素顏的、練瑜伽的,只有小姐姐發(fā)的是劇組的照片!】
【小姐姐真的有愛,細節(jié)暴擊!】
【我的天,程蘿真的太颯了!真的看不出來她是當事者之一,反應簡直穩(wěn)如老狗,一根手指頭沒動,渣男跟小三全被錘進泥里了!】
【等更等更,小姐姐簡直每一步都踩在我的爽點上了!】
【戲里戲外都是爽,程蘿是什么神仙啊???】
程蘿滿意地看了一遍評論,就躺在床上準備睡了。臨睡前,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跟林瑞陽再說聲謝謝。他這事兒辦得漂亮,簡直是一步步逼著韓夢恬自己作死。可她想了半天措辭,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索性沒去打擾他。
與此同時,在關(guān)注著這件事的,還有李玉瑕。
她這一晚上都興奮得不行,一直在拉著雷煜關(guān)注走向。
她承認,程蘿一個處在娛樂圈邊緣的人,能打出這么漂亮的翻身仗,讓她這個拿過影后的人都有點佩服了。一路跟下來,她甚至都覺得程蘿有點真本事,很會拿捏節(jié)奏了。
但與此同時,更讓她興奮的是,韓夢恬和程蘿就如同鷸蚌相爭,而她李玉瑕,則即將漁翁得利。
她掏出韓夢恬給她的那幾張照片,跟她雇狗仔拍來的程蘿和林瑞陽的照片放在一起,長長的手指甲在程蘿身上點了又點。
“煜哥,你看,林瑞陽這一發(fā)話,直接坐實了他跟程蘿之間的關(guān)系。勾搭完弟弟又去勾搭哥哥,跟段緒也是不清不楚的,程蘿這招腳踩三只船玩兒得真是溜。可巧,這么勁爆的料居然沒人提?”她把照片收起來,塞進雷煜懷里:“下一步就看你的了。”
《金牌制作》第三期拍攝的前一天,徐鵬臨時通知六位制片人和六位導演,晚八點要在金豪酒店開個會。
程蘿一向守時,早早就到了。等七點五十五的時候,除了李玉瑕,其余幾人也都到齊了。
徐鵬看了眼表,八點五分了。他拿出紙筆,說:“咱不等了,先開會吧。組織這次會議,是節(jié)目組想要通知大家伙,拍攝的方式會有一些輕微的變動。由于第一期節(jié)目主要是室內(nèi)拍攝,所以節(jié)目組作出了三天24小時不能離開酒店的規(guī)定。但是從上一期節(jié)目開始,咱就開始拍短劇了。經(jīng)過節(jié)目組研究呢,認為制片人跟劇組脫鉤不太好。所以從這次開始,咱大家只有播放短劇這一天在酒店錄制,其余時間最好跟著劇組下片場,現(xiàn)場直播。”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開了,李玉瑕一臉倦容地帶著雷煜走了進來。
跟平時相比,她的妝容沒那么精致了,甚至可以說有點粗糙。她的發(fā)型也沒多整理,就隨意地披在肩上,眼神略有點迷離,看著就像剛睡醒一樣。
可她滿眼的疲憊,又不像剛休息過,倒像是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程蘿覺得她有點奇怪,跟方嘉平換了個眼神,沒說話。
李玉瑕坐在徐鵬旁邊,說了句:“抱歉徐導,我遲到了。各位,抱歉了。”
徐鵬跟雷煜關(guān)系好,趕緊擺手說:“沒事兒,我剛開始說,咱繼續(xù)。”
李玉瑕點點頭,程蘿赫然發(fā)現(xiàn),她脖子上靠近鎖骨處,有個紅得有點發(fā)紫的印子。
像是……草莓印。
程蘿沒多想,垂眸聽徐鵬講話。
她一開始以為這會議是因為近期輿論妖風正盛而開的呢。往后聽了聽,她才發(fā)現(xiàn)會議內(nèi)容大致就是對后面的拍攝有輕微調(diào)整,鼓勵制片人到片場參與拍攝,通過跟導演、演員的近距離接觸,給觀眾劇透,吊著他們繼續(xù)看下去。
就此,拍攝節(jié)目的時間安排也有了些變化。她用筆記下來以后,怕自己忘了,又錄到手機備忘錄里。
照李玉瑕那個脾氣,節(jié)目組給出這樣的改動,她一定會第一個站起來反對。畢竟她拿過影后,好歹是這里頭咖位最高的人,每天要趕的通告比方嘉平要吃的飯還多。但說來奇怪,今天的李玉瑕坐在那呆若木雞,徐鵬的話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會議結(jié)束之后,幾組制片人都特意把自己組里的導演留下,商量商量轉(zhuǎn)天的節(jié)目該怎么做,程蘿也不例外。
后來,陸陸續(xù)續(xù)幾組制片人都走了,徐鵬也走了,就只剩下程蘿跟李玉瑕了。李玉瑕倒是對節(jié)目不太上心,坐在旁邊看手機,跟導演交涉的事兒全權(quán)交給了雷煜。
到后來,他們仨也走了,只有程蘿一個人還在聽導演的想法。
電梯間,李玉瑕靠在墻上,下意識把手伸進提包里。
“想來根事后煙了?”雷煜拽住她的手:“我把你的煙拿走了。復吸很危險,被狗仔發(fā)現(xiàn)了你就完了。”
李玉瑕掃興地甩了個白眼。
雷煜放開她的手,又把她的高領(lǐng)t恤往上提了提:“吻痕都露出來了。”
李玉瑕把他的手打掉,自己整理。
雷煜淺淺一笑:“看這意思,梁亦明對你夠狠的,這一天一夜把你折騰得夠嗆。”
李玉瑕以眼尾睨他:“女人還有幾個二十九歲啊?用梁亦明的話說,29的女人,初有成熟風韻,而且顏值還在,最是難得。這樣的外表,用一天少一天了。這一天一夜,再怎么折騰我也值了。”
“他答應了?”雷煜的眉毛挑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