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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的眼淚滴滴嗒嗒地流,從眼角掉出,掉到耳朵里,打濕了耳上的茸毛。
裴焱把哭個沒完沒了的胡綏綏抱起來,他不喜歡胡綏綏低叁下四求人的姿態,怎么看看著不舒服,就算此時此刻是求在他。
裴焱哄道:“是我不好,不該總拿火來嚇唬你。”
裴焱未說完話,指尖提吊起胡綏綏的眼角不許她哭:“說起來綏綏膽子確實是乍大乍小的,與我說說為何要偷斧子鑿墻?”
胡綏綏右粉頰貼在裴焱胸膛里,噎聲噎氣回:“鑿墻自然是要出府去,難不成是種草嗎?”
裴焱不解問:“府有門,為何不走?”
剛做完兩度,皮肉粘糊糊,尤其是腿心那處,僵住不動也有東西往下流,一直在緩緩地流。裴焱軟下的東西橫貼在臀上,胡綏綏夾緊腿,想阻止羞人的東西流出,哪知被弄得一直翕張的花洞與柔軟的花徑齊齊一縮,藏在里頭的東西流得更快,有的滴在裴焱身上,有的滴在床上。
胡綏綏鬧紅了臉,屈起雙腿,偷偷撩開眼睛看一眼裴焱:“弄到裴裴身上了,放我下來吧。”
她掙扎著要下來,裴焱神色不緊急,沒有在意滴到腿上的東西,收緊了雙臂與手腕,道:“那且是我的東西,我不嫌棄。別岔了話,快說說為何不走府門。”
胡綏綏覺得別扭,腮臀揾著裴焱的肌膚扭來扭去。
裴焱一掌拍上去,下手力度大,只是碰到臀肉時手腕自動減了力,大掌和一根羽毛似的貼在了上面:“別亂動。”
胡綏綏撇起嘴端直了腰,回道:“走府門,惹嘴舌。”
“為何?”裴焱繼續追問。
胡綏綏突然間沒了力氣,一絲兩氣地躺進裴焱懷里,委屈道:“外頭人看見綏綏總出府,還以為綏綏淫奔,給裴裴帶了頂不好的頭巾呢。到時候裴裴臉面往哪兒擱,你沒臉面是小事,到時候道綏綏是個沒折至的賤婦,綏綏上哪兒去解釋。”
“綏綏多慮也。我乃是漢州府君,你為府君之妻,何人敢背后亂嚼口舌?綏綏是半個左性子的人,存著這般小心,我看著倒是有些開心。”
裴焱笑出了聲,玩起了胡綏綏軟乎乎的臉。
她那因貪口而長出來的肉軟綿綿的,捏起來就像捏了兩團剛出爐的粉團子。
胡綏綏沒有痛感,臉頰被捏住,就聲音變了個樣兒,嗡嗡的,吐出的字音模糊不清:“裴裴你好自大,充大頭鬼。”
裴焱光盯著胡綏綏的臉了,她說什么耳朵全然不在意,待她說完話,他湊過頭就吻住那張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