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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焱說洗,于是把胡綏綏也端抱過去了:“一起。”
胡綏綏手上有油,身上帶土,頭發插草,沒比他干凈到哪兒去,活脫脫是小泥人一個。
胡綏綏前不久洗過一次,不愿意去,掙扎著要跳下地,裴焱空出一只手彈她腦袋:“跳下去摔死的話正好可以剝了你的皮,省事兒。”
從頭到尾裴焱不掩飾地覬覦她的皮毛,胡綏綏滿臉震驚,嚶嚶作小兒哭啼,又唱《蓮花落》:“一年家春盡,一年家春……”
《蓮花落》首句的“一年家春盡,一年家春”是做乞丐之意,街上的乞丐經常唱,裴焱覺得讓胡綏綏出門好像不是好事兒,去外邊好的不學,偏學壞的。
他一巴打上挨坐在臂上的腮臀,道:“胡綏綏你這么想做乞丐?日日唱夜夜唱,小心真成乞丐了。”
腮臀突然沉重,胡綏綏身子向上彈了一下,回:“其實我覺得自己好像與乞丐沒什么區別……本就不是什么香閨之秀。”
裴焱:“……”
還挺有自知之明。
“哎,我是偷安乞丐,而你是海龍君,真當哀吾靡家,慕汝富貴。”
胡綏綏喜悲交集,刁刁騷騷地說完,立馬打掃喉嚨唱:
海龍君呀不愁穿,穿街過巷尋花娘。
花娘把腕放弦上,撥個琴音索銀兩。
“我不是海龍君。”歌聲凄清,裴焱自貶身份哄騙她,“我是丐幫幫主。”
胡綏綏興致更烈,眼兒溜溜一轉,繼續唱:
丐幫幫主手拿碗,帶根狗棒闖寡門。
花娘見了把門關,寡門不好闖,腦門吃臭蛋。
“胡綏綏你閉嘴,別唱了。”說什么她也能拿來調笑,裴焱想撕一塊布封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你不聽把耳朵閉起來啊,怎么還管我說不說話呢。”胡綏綏拿手遮住裴焱的耳朵,“小心我胡綏綏一氣之下撅皇城﹐撾怨鼓,告你用職權打壓姑娘。”
……
走出壞居向西走百武,再拐個彎就能看到一處熱騰騰的溫泉。裴焱在溫泉旁的石頭上看到了一團又一團零散的狐貍毛,隨著微風飛,如離了根的蒲公英。
他望向懷里的胡綏綏,嘖嘖嘴,嫌棄地說:“你洗澡是變成狐貍樣兒洗澡的嗎?水里都飄著你的毛,要我如何洗。”
“我體內還裝過你的東西呢,你身上沾點我的毛怎了,沾外邊容易洗呢,弄里邊才難洗。”胡綏綏梗了脖子回話,“小氣。”
裴焱放胡綏綏坐在凸石上,靦然不答,默然半晌,呼吸漸漸急促:“有時候你還是不要說話可愛些。”
“我本來就不可愛,是漂亮,都說狐貍精,貌比天仙呢。”胡綏綏一本正經回道。
“毛都禿了還漂亮呢,睜著狐貍眼說瞎話。”裴焱幫她脫掉腳上的鞋襪。
“哦……洗澡……是也。”胡綏綏想想自己變成狐貍的丑樣兒,頓時無語凝噎,確實挺丑。
胡綏綏脫了外衣,露出一雙姣好的白臂,沒受傷的腿放進溫泉中踢出一團水,泉深尺許,她拼命伸長了腳也碰不到底。
裹在腳踝上的白布紅了半邊,裴焱說:“你腿受了傷,洗洗臉和手就好。”
說完,他蹲到泉邊,不停掬水給胡綏綏洗臉洗手,用太大勁兒弄疼了她,她就揮舞雙臂反抗:“輕點啊……你搓面團嗎?”
胡綏綏臉上脂粉不涂,溫水洗臉后雙頰紅撲撲,水潤潤。
紅撲撲是被裴焱搓出來的,水潤潤是被熱氣蒸出來的。
胡綏綏時不時喊疼,裴焱緩了手勁,幾一刻才凈洗干凈她的臉和手,沒有干凈的帕子擦水,就讓瀝水的臉自然風干。
“好了,我去洗洗。”他脫去自身衣裳跳進溫泉央,屢轉腰肢,潛入溫泉里浮水。
泉水色清澄,可做照影之用,胡綏綏閑來無事,彎了腰,以水做鏡,對著水中人加以嬌笑,道:“哎呀,泉中是何人,原是狐仙子綏綏。”
自詡一會兒,她眉棱與眼角染上了一抹桃粉色,摸摸額頭與臉頰,翕翕發熱,摸摸胸口,里頭的肉忒忒跳個不停。
身子又不對勁起來,有東西正緣腿而下,胡綏綏負疼站起身,雙眸迷離,對水中咕嚕冒出個頭的裴焱道:“裴裴,綏綏想吃草是也。”
裴焱凝重地游近泉邊,赤裸身子出水,拉住腳步捉摸不定的胡綏綏:“怎么了?”
“綏綏又暍暑了是也,有些發燒是也,胸口發悶是也,是也是也……”
胡綏綏認真解釋,半個身子靠向裴焱,踮雙足,香腮挨蹭他的胸膛、脖頸:“裴裴摸摸我的額頭和臉,好燙是也。”
看到瞻視非常的裴焱,胡綏綏反而覺得自己臉頰沒那般燙了,小腦袋不停拱進瀝水溫熱的胸膛里,兩片薄唇在他身上細嘬,喜眉笑眼地說:“裴裴你好香啊,你的肉是唐僧肉嗎?”
胡綏綏身上散發的香氣愈發濃郁,艷質在前,裴焱垂眼看她,莫名泛粉的肌膚,若流珠的雙眸,不安分的櫻唇……
聯絡書中所言與黃草山那幾只小狐貍,裴焱萬分肯定胡綏綏在發情。
人皆有七情六欲,狐貍精亦有。前一刻才盼的事情,突然之間就來了。
懷里是一只把發情當暍暑的狐貍精,直接吃干抹盡,等狐貍精清醒來,保不嚴又要鬧,裴焱措手不及,憂愁縈眉寸:“綏綏……”
胡綏綏膽子乍大,玉手向下游走,捋他半軟半硬的巧子,嘟嘴兒不滿道:“怎么軟軟的。”
巧子是陽氣最盛之地,硬起時陽氣茂盛,半軟不硬,陽氣稍微有些弱,胡綏綏手握著沒能感受到那該有的陽氣。
玉手捋巧,裴焱全身波動,胡綏綏口中那根半軟半硬的巧子,吸地就脹大硬起。
這里要床沒床,要被褥沒被褥,裴焱正思今次勸胡綏綏忍忍,遭了她這般一捋,他自己要先忍不住。
巧子變硬變大,胡綏綏放出甜彌彌一笑,如初生之月的兩只足兒依次抬起并勾上裴焱的腰,說:“裴裴你帶我去吃草,吃完草我就好了。”
裴焱微微一笑,坐到自己那團亂糟糟的衣服上,令胡綏綏乖坐大腿上,說:“綏綏不是發燒,是發情,吃草并無用,要吃的東西是你方才,親勞玉手,捋大捋硬的那根東西。”
胡綏綏似懂非懂,用心思,以指度量巧子,忽捂住嘴說:“太大太硬了,牙齒會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