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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二人是敵人,安陌絕對無法傷害到艾貝爾。可問題就在于,艾貝爾根本無法對安陌生出戒心。
“好了,治療完就回去吧,好好努力,最近你太輕松了些。”艾貝爾看這治療師把贏氏的傷治好,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贏氏不敢反駁,灰溜溜的走了。
所以說,提到BOSS不痛快的地方,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艾貝爾進屋時,正好看到安陌坐在窗前發呆。
此時已是黑夜,窗外是一片模糊的黑,偶爾有幾縷亮光。樹枝在風中左右搖擺,在暗淡的月光下拉扯出陰森恐怖的陰影。
“你怎么樣?”他快步走過去,攬住安陌的肩膀,貼近他的臉問道。“是無聊了嗎?”
安陌轉動目光看他,點了點頭,又搖頭。
雖說這幾天無所事事,但也說不上無聊。畢竟,心里一直亂七八糟的想著事情,一直擔心著艾貝爾,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不過,真沒想到,一向理智的自己竟然也會有無論如何也無法靜心的時候。
“今晚還要睡在這?”安陌皺起眉,看著正在脫外套的某人。
“阿陌是嫌棄我了嗎?”艾貝爾露出了泫泣欲滴的表情。
安陌嘴角抽了抽,摸摸轉過頭去。
“你就不怕我晚上將刀刺進你的心臟。”頓了頓,安陌道。他總覺得安涼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腳,也許是像尹舞那樣,可以控制他的身體。
“你會嗎?”艾貝爾挑眉。
“我不會,但是安涼會!”安陌在十八年里為數不多的感受到了抓狂的感覺。
他真的好想抓住艾貝爾的衣領搖上一百遍,好好問問對方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要傷害的不一定是我,也許是你。”艾貝爾的目光溫柔,“離我近一些,我會心安。”
安陌一怔,不自覺地卷了卷額前的頭發:“就算說得這么煽情,也不行。”
“好了,我困了,睡覺吧。”艾貝爾趁他不注意,一把把他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后,手法熟練的剝掉自己和對方的衣服,唇對唇壓了上去。
“不是說困了嗎?!”安陌好不容易掙脫開。
“晚安吻而已。”艾貝爾把人整個禁錮在懷里,才滿足地閉上眼。
安陌忍了又忍,最終卻是輕嘆一口氣,向艾貝爾的懷里縮了縮,也閉上了眼。
“晚安。”他低聲道,聲音帶著幾許繾綣的纏綿。
悠長的呼吸聲,微風掃過,樹葉的沙沙聲,不明種類的蟲鳴。
蒼白的彎月照耀著大地,烏壓壓的云遮住天空,星光無法透出。
正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在一片黑暗中,一個人影突然坐起,面無表情,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手臂輕甩,一把匕首出現。
鋒刃隱于黑暗,悄無聲息地直刺下去。
床上的人睜開眼,卻并不躲避。
就在那刀刃即將刺進他的心臟時,忽的停下。
“你為什么不躲!”像是被燙到一般,安陌猛地甩掉手中的匕首。
“為什么要躲?”艾貝爾滿臉無辜,瞥見安陌臉上的怒氣,放軟神情,起身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