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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為了計劃能順利進行,嬌笑著討價還價:“讓我解開面紗不難,郎君需要飲兩杯酒才行。”
男人盯著她,依言飲了兩盞,看著她不情愿地摘下了面紗。
“不是說講故事么?”
王徽妍只得將她最氣憤不過的正室智斗外室的段子改良后講了出來。
慕容策卻一個字都未聽進去,目光中只有她生動的表情,心里越發不是滋味兒。
她竟然在青樓里為一名陌生的男人講故事,還這般繪聲繪色。
心中聚集的怒氣越發地難以消解,他一把拽過少女,將她按坐在腿上,聽著她的驚呼聲充耳不聞地哂笑:“美人距離吾那般遠,又怎么算陪酒?”
王徽妍咬牙抬手就要拔下發簪,誰知被他搶占了先機,隨著頭紗與發簪紛紛落地,她一頭青絲也隨即散落下來。
“這么快就想著寬衣解發了么?”慕容策眸中帶著寒意,端起酒盞就要往她的口中灌。
仿佛嚇唬她才能讓他心中略微好受一些。
少女趁機咬上他的手背,這才掙脫開來迅速往窗前跑去,被身形極快的他圈在了墻角。
“你別碰我!”王徽妍只得露出真面目,狠狠瞪著他,“我有夫君,我是被她們強行扣押在此!”
慕容策聽得她這般說,心中一痛,冷嗤:“你就算被扣押在此,也是你亂走動的下場,可見你不得夫君歡喜。”他勾起少女的下頜,曖昧說道:“不如跟了吾,做個外室,自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王徽妍用力甩開他的手,想到狗男人平日里對她的愛護,眸中迅速蓄滿了淚,搖頭顫聲說道:“不是的,他對我很好……是我太任性,分別以后我才明白很多事情……”她用衣袖抹著淚,心中悲傷至極卻不肯再說。
男人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強忍抬起手為她擦掉眼淚的念頭,雖再也無心逗弄,卻也不愿就這般原諒她,只想著迅速離開煙花之地。
“既然這段往事不堪回首,不如另尋他人。”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至床榻前。
王徽妍死命掙脫卻抵不過他的力道,被他按坐在床榻上,看著他單手解開了蹀躞帶仍在身旁。
慕容策本想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利用腰帶逃脫。誰知她竟然抄起床榻上的瓷枕向他猛然砍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慕容策:說兩句懊悔的話,朕就能原諒你?做夢。
王徽妍:今日的金主粑粑很是弱智……
幾日后:那天的金主粑粑真的很有愛,我是遇上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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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王徽妍看著暈倒在床榻上的男人,剝起了他的衣衫:“你可千萬別死了……我不想殺你,我就是想逃跑而已。”顫抖地手還是暴露了她害怕的心情。
裝暈的男人恨不得拎起這個傻女人直接扔上馬車走人。
想到她的不告而別,他迅速冷靜下來,絕對不能輕易讓她知曉他來了。
閉眼感受著小手在身上摸來摸去,他只得極力避免穿幫,簡直猶如酷刑。
少女穿著過長的衣衫,又脫下男人的靴子套了上去,梳了一個發髻又拔下他的發簪,最后將床榻上的蹀躞帶系在了身上。
臨走時不忘向床前的男人躬身行禮,“這位郎君,得罪了。”依舊覺得他的身形和慕容策有些相像,來不及多想,眼下迫在眉睫的事兒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只得打開門左顧右盼之后趁著夜色逃離了這間青樓。
守在暗處的吳六一見她鬼鬼祟祟拖著長袍跑了出去,仔細一看這不是陛下的衣袍么,死命捂著嘴不敢笑出聲,只得命人快速回潛邸送來衣袍,自己先行上了樓。
慕容策起身揉了揉疼痛的脖頸,無奈地自嘲,他上輩子做的什么孽,這輩子派這女人前來整治他,還是永遠不得翻身的那種。
腦海中浮現起她身著樓蘭服飾的樣子,喉結動了動,只得揉了揉眉心,抬手示意摸進來的太監匯報情況。
“娘娘順利離開了,就是衣袍有些過長,差一些絆倒。”吳六一捂著嘴眼珠轉個不停。
無奈的男人只得等著暗衛送來衣袍,換上后這才離開了讓他百般不適的地方。
*
王徽妍下了馬車就看到等在祿和盛門前的大管事,“慶叔付給車夫十兩銀子!”她逃出來后刻意跑了一條街,見路邊停了一輛馬車說了價錢就往車里鉆。
車夫以為聽錯了,再三確認是十兩銀子,歡喜地將馬車駕的飛快。
慶叔出動了所有家丁出去找尋,忍無可忍就差報官了,見到她回來別說十兩銀子,十兩金子都不在話下。趕忙命人付賬,跟在她身后進了商號,“夫人你可嚇死老奴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要是將你弄丟了,奴如何向侯爺交代!”
王徽妍聽著他的嘮叨詢道:“九爺呢?”
容九接到消息說她回去了,這才焦急地趕回了祿和盛,眼下只得裝作找尋她的樣子,拉起她的手臂仔細打量著她:“你可有事?”
少女撫著胸口:“有驚無險,上樓說。”不忘轉頭安撫:“慶叔,讓你擔憂了,明日給每人發放一兩銀子壓驚錢!”
她進門就倒苦水般將今日所見所聞告訴了容九,隨后仰躺在榻上,想到那位金主被剝了衣裳,趕忙跳起脫下累贅的衣袍。迄今為止,她也只是穿過慕容策的披風,今晚穿了別的男人的衣袍讓她越發覺得對不起狗男人。還被別的男人摸了臉……
容九見她一臉懊惱,只得說道:“先去沐浴,過會子我為你施針。”怕是她今晚又無法安睡了。
王徽妍嗯了一聲,將衣袍仍在地上去了凈房。
待披著濕發出來后卻無心睡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