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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壯寬闊的后背和緊實的臀部,真是一片大好的春光啊。“這件事做過就算完了。我也沒什么可氣的。你還是我的病人,我還是你的理療師,所以你趕緊起來吧,訓練進度已經落后了。”
崔斯坦呆呆地看著扎克的后背,一絲陰霾在他心中彌漫開來,吞噬了最初的困惑。他想要大笑,想朝扎克的腦袋上扔東西。扎克這是把他當成了安全套,打算用過就丟開了。他恨不得立刻就把崔斯坦忘得一干二凈,然后去過自己的小日子。很好,太好了,簡直好極了。崔斯坦正好也有此意:忘就忘唄,正好拔屌無情就是他的人生信條。
扎克沒等到崔斯坦的回答,他轉過身來看著他。
崔斯坦知道自己是什么樣子。他的嘴唇被扎克狠狠地蹂躪過,現在又腫又痛,他的臉頰和下巴被扎克的胡茬磨得發紅。他用手指梳著比平時還要凌亂的頭發。他知道他的脖子上印滿了吻痕。胯部帶著幾個手指形狀的淤青。簡而言之,他是從里到外被搞了個遍,從身上和臉上也多半看得出來。
扎克開始四處找衣服,他的動作急躁,眼神也有些躲閃。“別拿那種眼神看我,快起床吧。”
“我怎么看你了?”崔斯坦歪了歪頭,挑著睫毛看著扎克。
“像個欠操的婊子一樣。”
崔斯坦知道扎克是故意的,如果他生氣就中招了。他垂著眼睛,目光從扎克的胸口滑到緊繃的腹部,直到下面那根粗大的勃起。他舔濕了嘴唇,重新看著扎克的臉,然后打開了雙腿。他不用張嘴,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過來,操我。你知道你想要我。
崔斯坦還沒反應過來,扎克已經撲到他身上了。他用沉重的身體把崔斯坦死死地壓在床上。“你——”他先是惡狠狠地擠出一個字,接著開始一下接一下地吻著崔斯坦。天啊。崔斯坦用一只手摟住扎克的脖子,另一只手向下抓住扎克的下體。“進來。”他一邊低聲地說著,一邊想把扎克的陰莖往自己后穴里塞。“進來。”
“潤滑劑,”扎克吸吮著崔斯坦的嘴唇。這么快兩人的嘴里就只能蹦出單個的詞語,場面一時間有些可笑。
“我不在乎。”莖頭擠進了崔斯坦的后穴,他深吸了口氣。昨晚干了一場,因為潤滑劑不好清理,而且效果還特別持久,所以他后面依然有些濕滑。“操我。”
“說什么傻話,”扎克想慢一點,但他的胯已經擺了起來,他用陰莖壓著崔斯坦的后穴,直到頭部徹底擠進去。崔斯坦大口地喘著,他瞪大含著水汽的雙眼,手指死死地掐著扎克背上的肌肉。扎克的陰莖沒入他體內,天啊,太爽了,太特么完美了。那根粗大的莖體把崔斯坦的后穴撐到了極致,在沒頂的快感中注入了一絲疼痛,但是疼痛最終也變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扎克低吼一聲,他把頭垂下來,抵在崔斯坦旁邊的枕頭上,開始飛快而且用力地操干起來。崔斯坦扭著身體,用兩條腿圈住扎克的腰。每一次,當扎克的陰莖擦過他的前列腺,崔斯坦就會發出低低的啜泣聲。他們不是在做愛;他們是在遵從本能,滿足內心深處的渴望和欲求。這是一場骯臟的,無恥的,速戰速決的交易,他們的身體碰撞在一起,牙齒啃咬著對方的嘴唇,將體內的欲望盡情發泄出來。豐沛的情欲讓崔斯坦頭暈目眩,他拋棄了羞恥心,讓五感曝露在強烈的刺激中,直到快感升至頂點。他恍惚地想著:如果再不射,他就要死了。扎克還在狠狠地操他,他的下體一次又一次貫穿他,崔斯坦繃緊了身體,嘴里低喃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話,他沉醉在情欲中,耳邊是喘息聲和扎克粗重的喉音,他的下體承受著熾熱的抽插,一下一下,完美極了。沒錯,這他媽的一點都沒錯,這就是他們想要的。
崔斯坦射了出來,高潮激烈得讓他恐懼。他抱緊扎克,用后面緊緊地絞著他的陰莖。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如果不是扎克死死地壓著他,他可能已經跌到床下去了。扎克在崔斯坦體內重重地抽插了幾下,然后癱到了他身上,他就這么懶洋洋地趴著,沉重的軀體和崔斯坦身體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崔斯坦開心地哼著,抱緊了扎克。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這樣的寂靜卻勝過震耳欲聾的喊叫。
和第一次不同,這回扎克和崔斯坦都清醒得很,誰也沒有睡著。崔斯坦的目光越過扎克赤裸的肩膀,停在天花板上。他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做。他的腿還纏在扎克身上。崔斯坦有點想笑:至少他的股溝已經徹底恢復了,這種事兒都做了,更激烈的活動肯定也不在話下:反正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扎克嘆了口氣,他在崔斯坦的頸側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崔斯坦得意地笑了。聽說性愛可以讓有些人變得深情款款,沒想到扎克也是這樣——雖然他看起來不像——但他明顯就是這種人。崔斯坦懶洋洋地琢磨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評論兩句,好讓扎克丟丟臉。他倒不是因為…...好吧,溫柔的吻和觸碰其實并不可怕,但他怎么能為了幾個吻就錯過取笑扎克的機會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