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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的吻溫柔地落在崔斯坦的臉頰上，落在他的每一寸皮膚上，可崔斯坦卻無法再承受這種溫柔，他已經(jīng)撐到了極限。

崔斯坦不敢說話，他怕他會哽咽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這一天，他過得實在是太糟了，他似乎……喪失了曾經(jīng)的斗志。軟弱，可憐，和饑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反噬著他的身體。

“崔斯坦？”扎克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那一晚早些時候，扎克曾經(jīng)把崔斯坦抱在懷里，用一樣的語調(diào)安撫著他，那畫面從崔斯坦眼前閃過，他的五臟六腑突然躥起一股強烈的恨意。扎克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過來？為什么要這樣吻他？好像他真的關心崔斯坦一樣；好像崔斯坦真的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好像他真的，是扎克心中所珍愛的人一樣。

“出去吧，”崔斯坦粗暴地說，“你該走了。”

在短暫的沉默之后。

扎克伸手去開床頭的燈。

“住手。”崔斯坦惡狠狠地打斷扎克。他不想見光，盡管他的聲音可能會令扎克起疑，但最終出賣他的一定是這張臉。對此時此刻的他們來說，黑暗才是最完美的顏色，所以在整理好情緒之前，崔斯坦既不想看到扎克，也不想讓扎克看到自己。

“你出去。”他小聲說。

扎克的視線落在崔斯坦臉上，他感覺得到。“出去？你是說——？”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崔斯坦回答。從我的生活中滾蛋吧。

沉默。

最后，扎克抽出下體，從崔斯坦身上翻了下來。

崔斯坦吞咽著，他的身體，他的精神，他的一切似乎都被掏空了。他把被單拉到下巴，茫然地看著頭頂?shù)暮诎怠４匏固瓜胨删鋹憾镜脑拋韨υ耍约狠^著勁，硬是什么都沒有說。扎克太了解他，他一眼就能看穿崔斯坦的偽裝，所以，盡管他們的人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