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厘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由失笑,看來是我真的有眼無珠了。
展覽結束后和有拍賣和晚宴。
那副“苦果”以高價被人拍下。那個人帶著鴨舌帽和墨鏡,穿的很低調,但是輪廓卻格外眼熟。
我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
到了晚上,大廳內布置華麗,觥籌交錯,人來人往。
虞助換了條香檳色的長裙和羊毛披肩,她問我一會去不去跳舞。
我說我不太會跳。
虞助說沒關系,她教我。
于是我便跟她去了偏廳,巨大的寶石吊燈,下面是布洛克的紅色花紋毛毯。兩邊是高高低低的舊式高低桌,上面鋪著流蘇桌布,托盤上放著精致的西點的和酒水,臺上有一支小樂隊在奏安納波卡爾。
二樓的是四方形的回廊,回廊上擺著小圓桌,上面有人坐著在交談。
一曲結束,第二批跳舞的人便進場。
虞助拉著我也進去。
我大學的時候,是跳過華爾茲的,那時候有迎新晚會,所以就學過一些,只是太久,動作和步伐都生疏了。
虞助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背后,然后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合著音樂節奏,低聲報著步數。
她穿著高跟鞋,甚至和我差不多高,只是此刻低著頭,碎發垂在耳側,顯得溫婉動人。
她是那種精明伶俐的長相,第一眼看過去就是聰明人,聰明人都會讓人有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就像她始終沒辦法和我們融入在一起,不過我覺得她也沒有想要放低姿態去迎合別人的打算。
因為她也不需要。她只要知道如何迎合自己的上司,讓上司滿意就好了。
就好比,她誰的心思都不要去猜,只要懂傅余野要什么,做什么能夠讓傅余野滿意就行了。
而顯少,會有這樣,看起來低眉順眼的時刻。
她突然抬起頭,一縷碎發擋在了臉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