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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歡之約,情陷狂野首席最新章節(jié)!
不會吧!
郎霆烈生平第一次驚愕地瞪大眼睛。
這可是一個女式的假發(fā)套,她要讓他帶上這個,男扮女裝嗎?!他可沒有這種嗜好啊!
“我知道有點奇怪,但是請你幫幫我好嗎?”雖然不了解這個男人,感覺上也總有點畏懼和逃離,可費芷柔知道他并不是一個冷酷的人,而且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至少對她是的。
“就一次!”見他愣在那不說話,費芷柔怕他反悔,不由地放柔了語氣,低低的,在他聽來像是撒嬌一樣。尤其是當她豎起一根指頭,眼睛圓圓地看著他,更是像棉花糖似的融化了人心,讓他無法拒絕。
可是,她這突然的請求未免也……
“我可以答應(yīng),”他點頭,表情堅定,“不過,你要告訴我原因。”
原因?當然是她要躲開翟鎬,讓翟鎬對自己死心!原本對今晚的計劃已經(jīng)放棄了,可恰巧讓她在這里看見了一套女人的裝扮。假發(fā)套、衣服、裙子、帽子……放在小推車上的女人的衣物有好多。大概萬豪酒店今天剛巧舉辦過什么活動,這些衣服應(yīng)該是來跳舞或是走秀的女孩們留下的,工作人員清洗完了放在這里,還未來得及送走。
看到這些衣服,費芷柔忽然想到,如果讓郎霆烈戴上假發(fā),穿上這些,假扮成女人跟自己親近,是不是就能騙過翟鎬……她知道希望不大,可她還是想試試。
過幾天就是許承鈺的生日聚會了,如果能讓翟鎬放棄,能讓費楚雄死心,也許,也許她還有機會可以和許承鈺在一起……
“不想說嗎?”這次輪到費芷柔在發(fā)愣,郎霆烈聳聳肩,表示無奈,“那我不能幫。我不會做自己不知道原因的事情,尤其還是這種事。”
確實,像他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做男扮女裝的事情,費芷柔知道自己必須給他一個原因。
他會保守秘密的,她既然決定找他幫忙,就必須相信他。況且,一會她還需要他再做另外的事情。
費芷柔咬咬牙,垂下眸,又很快抬起,看著他,“你看到那個翟家二少爺了吧?我想躲開他,我想把自己扮演成LES,可我今天找來的對手她臨時失約了……我沒辦法,現(xiàn)在只能請別人幫忙,所以找了你,可以嗎?”
扮演成LES?
郎霆烈不覺揚了一下唇角。從認識到現(xiàn)在,她真是給了他一個又一個“驚奇”,大概也只有她能“創(chuàng)造”出他人生里的“驚奇”。
不過,她為了躲開那個翟鎬連這種主意都想出來了,心情的急切倒是讓他更開心了。只是,她不喜歡翟鎬直接表示不就好了,為什么要用這種拐彎抹角的辦法,好像只能等著翟鎬去嫌棄她一樣。就算費楚雄想與翟家聯(lián)姻,可費芷柔不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嗎,女兒不愿意,他還會逼婚不成?……
費芷柔臉紅紅地看著他。說實話,她都被自己說的話給羞死了??伤尤缓翢o反應(yīng)地看著她,不說答應(yīng)也不說拒絕,微微揚起的唇角怎么看都是一種戲謔,好像她是稀奇物種一般。
“不行就算了!”
費芷柔實在忍受不了他的沉默,氣惱地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卻被他一把拿走了手里的發(fā)套。
“等我兩分鐘?!?
雖然有疑惑,但郎霆烈沒有再問。對心懷戒備的費芷柔來說,能吐出這樣的心事,已經(jīng)是她的底線了。欲速則不達。還是那句話,他不能著急,這樣才能更快地走進她的心里。
郎霆烈拿了發(fā)套,又從推車上拿了件相對大點的上衣,飛快地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走進旁邊一間沒有上鎖的儲藏室。
男人嘛,換個衣服本來不需要這么矯情,可現(xiàn)在他不是普通的換衣服,而是要變裝成女人!他可不想在她面前上演那么滑稽的一幕,雖然到最后,丑“媳婦”還是要見公婆的。
“啪嗒?!?
門開了。
從里面走出來一個長發(fā)飄飄的紫衣“女子”。作為“女人”,“她”的海拔過于驚人,身材也過于魁梧,不過“她”的面容倒是“姣好”的,立體的輪廓,英氣的五官,明眸皓齒,儼然一位霸氣側(cè)漏的“女王”!
那么氣宇軒昂、陽剛之氣的男人,穿上女人的衣服倒也不太違和,看著看著,竟然覺得“她”很美。
費芷柔想笑,但想著是自己把一個真正男子漢折騰成這樣。他好心幫她,她又怎能去笑。
“挺……挺好的。”因為在強忍著笑,她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你確定這樣,挺好的?”郎霆烈故意強調(diào)了她說的兩個字,自己都覺得好笑。
他這樣看上去像個“女人”嗎?個子高成這樣本來就是另類了,更何況,哪有女人長得這么虎背熊腰又沒胸的?哪有女人長得這么魁梧又沒屁股的?除了頭發(fā)長點,他壓根沒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有半點“女人”的象征。而且,這件上衣又小又短了,綁在身上,讓他動彈不得,似乎稍微用力就會把它崩成碎片一樣。
“遠看不會有問題的,有些打籃球的女人差不多就這樣。我們學校就有幾個。”費芷柔“安慰”他,更是安慰自己。挑他這樣身材的男人來扮女人難度確實很高,可她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臨時抓他當演員。
“一會,你只需要陪我坐在花園里的長椅上,你盡量往下坐,別露出肩膀,也別回頭,”她繼續(xù)說著自己的計劃,“我只需要讓他看見我們靠在一起的背影就好。不管他相不相信,你盡早離開,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
她希望這個有點牽強的計劃能夠騙過翟鎬,即使騙不過,也不想因此連累了郎霆烈。翟家勢力龐大,翟鎬又是個心眼極小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被耍了,不僅是她,就連郎霆烈都被會牽連。她不能讓別人因為自己無辜受傷。
她讓他折騰成這樣,就只是這樣一個計劃?她以為男人那么好騙嗎?況且還是個經(jīng)驗老道的浪蕩之徒。
郎霆烈哭笑不得地在心里嘆口氣。畢竟還是個未涉世事的女孩,把問題總是想得那么天真,而他竟然也高高興興地陪她在這折騰。
“走吧!”以為郎霆烈已經(jīng)默認了自己的計劃,費芷柔心急地重新往后花園走去,怕翟鎬找不到她會離開,那她又白費心思了。
“不能去后花園。”郎霆烈沒跟著她走,反而一把拉住了她。
“為什么?”費芷柔疑惑地看著他,也忘了在乎他的手掌是不是停留在她光果的胳膊上。
“假如你真的是LES,你偷偷和女朋友在酒店里約會是不是不想被人看見?是不是要往別人不知道的角落里去?哪有故意告訴別人地點,引別人前去的道理?!?
費芷柔頓時睜大了眼睛。
對啊,她之前太心急了,生怕精心布置的場景會沒有觀眾,所以才特地告訴翟鎬自己在后花園。現(xiàn)在冷靜想想,確實太可疑了。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有什么地方是翟鎬會去又光線昏暗不易發(fā)現(xiàn)破綻的?……
費芷柔不由咬緊了唇,絞盡腦汁地想著。這家酒店她只來過一兩次,根本不熟悉環(huán)境,上哪去找一個比后花園更合適的地方。
“就在這吧?!崩肾依M芷柔走了幾步,來到拐角的樓梯口。
“這里?”費芷柔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
這附近一直沒有人,光線甚至比后花園還要昏暗,而且樓梯的那側(cè)就是出口,方便離開,確實是個“上演劇情”不錯的地方。她為了能在這里約會,故意把翟鎬引去后花園,在邏輯上也是非常合理的。只是,這么偏僻的地方翟鎬會找來嗎?要是沒有他這個觀眾,多么精心的戲都沒有意義了。
“這里是可以,可是翟鎬會找來嗎?”
“他會來的。”郎霆烈非常自信地回答。
他注意到這附近沒有安裝攝像頭。倘若翟鎬在后花園尋她不見,必定會詢問監(jiān)控室,知道她最后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里的鏡頭后,自然會找到這里。
話音剛落,他們便聽見有皮鞋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
“他來了?!?
郎霆烈聽出了翟鎬的腳步聲。這種特別定制的高級皮鞋踩在瓷磚的聲音與普通皮鞋是不一樣的,更何況這位皮鞋的主人走路頗有傲慢之氣,一聽便知。
“你別動!”
費芷柔也聽出了翟鎬的腳步聲。
她很輕地說了一句,然后靠進了郎霆烈的胸膛。
原本只想讓翟鎬看到她靠在“女朋友”肩膀上的親密畫面就夠了,可現(xiàn)在,這個角度,這個地方,她只能豁出去地把自己“貼”在郎霆烈的身上。一會,等翟鎬走近的時候,他便會看到半邊露出墻壁的“女人”的背影,還有靠在“女人”懷里的“幸福無比”的費芷柔。
讓他別動?怎么可能!
“你覺得這樣他會相信嗎?還以為你在和哪個好朋友說悄悄話呢!”郎霆烈在她靠過來的耳邊低語,嗅著她發(fā)間和頸脖處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想讓戲做足就得這樣……”
說罷,他忽然伸出了雙臂,將她柔軟的身軀緊緊桎梏在自己懷里……
“郎……”
她被他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這樣的親昵也讓她覺得惱火和尷尬,情不自禁想要怒斥他,卻……
剛啟開的紅唇就那么毫無預(yù)警地被他捕捉了……
短暫的錯愕后,費芷柔回過神來,想要推開他。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告訴她,不能那么做!
這個男人!他到底是真的想幫她,還是想趁機占她便宜!偏偏這個時候她什么都不能做,要不然她一定叫他好看!
怒瞪的黑眸與他狹長微瞇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對視著。他的眼神看起來很干凈,沒有yu念,反而在提醒她不該做出這種表情。
他這個盡職的保鏢,難道做什么事情都這么“盡職”嗎?
在心里長長地嘆口氣。既然已經(jīng)開始了,她不能在這時候結(jié)束,就當被蚊子叮了一口吧。
她終于閉上了那雙怒瞪的眼睛,只是雙手還堅持地抵在他的胸口,指尖的力度在表示她的抗拒。
他倒是隨便,可這是她的初吻啊,竟然就這么猝不及防、毫無意義地沒有了……
見她閉上了眼睛,那雙如墨的雙眸微微一閃,閃出夜狼的幽光,而后他加深了進攻的步伐,想要深深地顛覆她……他是要奪走她的呼吸嗎,還是要奪走她的一切……
原本抗拒的手指,漸漸地,反而用力地抓住了他的領(lǐng)口,支撐著快要癱軟下去的自己……
他的胸膛很結(jié)實很寬廣,也很溫暖。衣服未洗透,還散發(fā)著女人香水的味道,可這種人工的香氣擋不住他男人濃郁的麝香般味道,一點點沾染她從未被異性踏足的世界。
這一刻,她像飄到了空中,忘了自己,也忘了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直到……
“芷柔小姐?”
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確定地在不遠處響起,而后一道光亮照射過來,照射到了費芷柔的臉上,也照射到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長發(fā)“女人”的背上。
聲音和光亮讓費芷柔瞬間睜開了眼睛,卻是朦朦朧朧的一片,仿佛還在情愫里沉醉。
“芷柔小姐!”
這一聲是確定的,也是慍怒的。話音落下,翟鎬已經(jīng)走到了費芷柔跟前,“你在這里干什么?”
干什么?對,她在這里干什么?……
啊,郎霆烈呢!
這才反應(yīng)過來的費芷柔驚慌地往四周看了一眼。
郎霆烈已經(jīng)不見了。
太好了!他大概已經(jīng)從出口跑走了,
她松了口氣,微笑了一下,說,“沒做什么,隨便看看。”
“剛才我好像看見這里還有別人?!钡枣€微瞇起眼,在她臉上探索著。
“沒有啊,這里只有我一個人?!辟M芷柔看似平靜,臉上卻閃過一抹緊張。
她這一緊一松,在翟鎬看來,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因為他剛才明明看見她面色潮紅地和一個女人躲在樓梯口激吻!就是現(xiàn)在,他都能聞到空氣里除了費芷柔以外,另一個女人的香氣!而那個跟費芷柔幽會的女人,怕是聽到他的動靜,怕他看見,早就從那邊的出口跑走了!
沒想到,堂堂費家三小姐,這樣的一個大美人,竟然是個LES!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大廳吧,離開這么久我爸該擔心了。”受了郎霆烈的啟發(fā),費芷柔開始逆向思維,做出很平靜卻又害怕翟鎬在此久留有所發(fā)現(xiàn)的樣子,催促他一起離開。
說完,她還主動挽起翟鎬的手臂,親密又帶點討好。
只是這次,翟鎬將她的手拂去,臉色再不像之前那么和善了。
費芷柔愣了一下,倒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往前走,在翟鎬看不見的地方,欣喜地揚起了嘴角。
他好像相信了!她成功了!
而翟鎬,早就氣惱至極地皺起了眉頭。
她那么冷若冰霜,原來是因為她根本不喜歡男人!
她跟他走在一起,又把他騙去后花園,根本就是為了拿他當擋箭牌,然后和女朋友找地方私會!
她剛才驚慌,是怕他看見那個女人?,F(xiàn)在主動示好,又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翟鎬看著費芷柔姣好卻已經(jīng)讓他反胃的背影,想著那個正在大廳里與賓客侃侃而談的費楚雄,眼里迸出惡狠狠的光。
好你個費楚雄!我說你怎么想要把最疼愛的三女兒送到我這么個聲名狼藉的男人手里,原來不只是覬覦我翟家的勢力,更是想要讓我傻瓜似地給你們費家當擋箭牌!想讓我上當,你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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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本是到十一點才結(jié)束,可費楚雄剛過十點就走了。他今天的目的本來就是想讓費芷柔與翟鎬的關(guān)系更近一步,也想與翟家人多認識費芷柔,為以后打基礎(chǔ)。
可不知道為什么,原來對女兒興趣濃郁的翟鎬忽然冷淡了下來,對他也是置之不理。而翟父本就對費家看不上,聊天時敷衍意味甚濃。費楚雄自知無趣,便找了個借口帶著費芷柔離開了宴會,只留下了擅長也喜歡交際的費燕娜。
“你和翟鎬在一起時說什么了?”一走出宴會大廳,費楚雄便壓低聲音嚴厲地問女兒。
“沒說什么?!辟M芷柔一臉平靜,同樣也是低聲回答,“他帶我參觀了會酒店,然后翟大少的助理來找他,他就離開了?!?
“就這些?”費楚雄懷疑地看著女兒,想在她的臉上發(fā)現(xiàn)點什么,卻只看到一張沒有表情的臉。
“就這些?!辟M芷柔看了一眼父親,淡然又堅定,然后繼續(xù)朝前走。
費楚雄頓了一下,還是相信了女兒,沒有再問。只是事情轉(zhuǎn)變得太突然,讓他疑惑不解,一邊往外走,一邊皺緊眉頭思索著。
翟大少找過翟鎬?莫非是他對自己的弟弟說過什么?可是不對啊,翟大少根本就不認識小柔,怎么會從中作梗呢?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難道翟家這根高枝他費家攀不上了嗎?……
費芷柔悄悄地打量著父親的神色,確定他不再懷疑自己,心里樂得快要開出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