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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個的時候,忽然又一個念頭在我腦中一閃而過,我下意識地把手伸進上衣口袋一塊冰涼的橢圓形狀的物體被我捏在了手里,幾萬分驚訝隨之由手掌心躍入腦神經。
我看了眼悶油瓶,又看了看在一邊檢查骸骨的李如風,悄悄地把手若無其事地抽出口袋。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我決定暫時誰都不說。
我們沒路了,這里完全封死的。李如風站起來,轉向我們說道。
我突然又記起了什么,抬腳徑直走到遺骸邊上,蹲下來,輕輕抬起她的手。骨頭很酥,可能由于這里特殊的空氣保護,還沒有到一碰即成灰的狀態。
我小心翼翼地挪開她的手,果然看到了那塊凸起的四方形。
由于聚光點的緣故,這塊凸起來的四方并非那樣好找。而且我站在那么遠的位置,肯定不可能光看一眼就找過來。所以李如風臉上立刻現出驚訝的神色。但只一秒,詫異便從他臉上消失無蹤。他什么都沒有說,一步就走到了我身邊,準備幫忙抬起這塊蓋板。
我抬頭去看悶油瓶,發現他正看著我。雖然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虛沒把事情的原委和他說清楚的緣故,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那么一絲不滿。我心里哼道,有什么好不滿的。這李如風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來頭,莫名其妙冒出來到現在,我還始終沒弄清楚他的角色,哪能什么都當著他的面交代。再說,你悶油瓶倒是什么事情和我說清楚過了?
想著想著我不禁有點得瑟起來,好不容易小爺我手里也抓了一把秘密了,雖然我自己還沒伸眼睛去看它,不過好歹這家伙現在正揣我兜里呢。想著我就拿手摁了摁裝著它的衣兜,又把兜子上的紐扣扣緊。別是還沒來得及看就掉了,那可就虧大了。但是有個問題,為什么她選了我而沒有選悶油瓶或者李如風?要說是我踩到了某個特定的位置,那也太說不過去了,那個位置他倆哪個不是比我先踩了過去的。
石板非常地沉。我們仨都花上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它勉強抬起來,挪到了一邊。抬起來之后,才發現石板當中鑲嵌著一塊非常大的玉石,和棺壁上的玉石比較相似,晶瑩剔透,似集結自然靈氣而養成的玉石,都光彩非常。玉石這種東西和戰國錦書不同,戰國錦書價值連城,可惜就算廉價出手,都未必有人會買,最后要不就帶進祖墳,要不就上貢國家博物館,做良好市民。玉石你就算喊出天價,爭著搶的人也會無數。我看著這么一大塊天價美玉,竟然心里生起了想拿刀把它撬下來帶走的沖動,遂也明白不太可能,太重了,完全是異想天開。不禁頓時小市民情緒泛濫,心里連連道可惜。
好歹我也是搞古董生意的,親自下斗,居然什么值錢的都帶不走,也不知道來這里到底干嘛來了。
洞口下黑乎乎的一片。李如風打開手電(我都快忘記有手電這種道具了),朝底下掃了掃。看不太清,只能看到最上面的幾級石階。
我心中掠過一絲寒意,怎么又是石階?自從在外面被那個石階折騰得夠嗆之后,我現在對石階也萌生了抵觸情緒。總覺得碰上它就沒好事。
還是李如風第一個下去。
我能看出來,這個人的身手就算不如悶油瓶,也絕對不比小花和黑眼鏡差。假如最后非得定型為非善類,那可一定會是個麻煩的種。
他剛走下去了一步,忽然回過頭來,從身上又掏出一堆形似老鼠屎的小藥丸,笑瞇瞇地看著我們說:安全起見,預防措施不可無。說著自己就先吞了一小撮。
我在心里認定它們就是老鼠屎,頂多添加了一點薄荷葉。剛剛那股臭哄哄的清涼味瞬間就從胃里泛了上來,頓覺萬分作嘔。悶油瓶見我遲遲不動,就隨后抓了幾顆,趁我不備,掰開我的嘴就扔了進來。我捂住嘴,猛吸一口氣,還沒來得及罵他,就覺得胃液都頂到喉嚨口了,只能閉嘴作罷,任由那股惡心至極的味道在我舌頭上四散開來。
這個通道并不十分寬敞,我們必須要微微駝著背才能避免撞到腦袋。我們三個挨得特別緊,走得也并不快。但是不知道走了有多久,還是沒看到什么豁然開朗的地方。我不禁在心里冒冷汗,不會又是鬼樓梯吧,我可不想一輩子都在石階上做運動。
想到這,我使于慣性地伸了伸脖子,一頭就撞到了上面。但是撞上去的感覺很奇怪,不疼,沒有預想的咚一聲,上面好像是軟的,但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被我撞到之后動了一下。
我打開手電朝上面照去,這種動作都是出于人最本能的慣性,一般都是還沒經過腦筋思考就已經開始動作了。所以當我聽見悶油瓶那聲別看的時候,已經遲了。手電光剛打上去,我就后悔了,汗毛瞬間就像列兵似的噌噌往上豎。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斗里的生物都在最終要以量取勝。
現在有無數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瞪著我。我在心里冒著冷汗衡量,這上面的蛇總數是不是會有幾萬條。密密麻麻地纏繞在一起,我又犯賤地拿手電筒朝遠處掃了掃,一眼絕對望不到邊。原來這上面不是巖壁,而是個類似的軟體床,看著像專門養蛇的蛇床,有無數的孔,全都聚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