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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份光芒映襯著云芽也如明月般奪目。
極地的天氣瞬息萬變,誰也摸不透這個區域的氣候。
剛欣賞完極光,云芽本想著趁天氣好多趕幾步路,刺骨的寒風接踵而至。會魔法的幾位相互輔佐,在溫度徹底降下來之前做了個巨大的圓形雪屋,他們五個擠在里面相互依偎,云芽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靠在飛羽柔軟的側腹上沉沉睡去。
睡得正香,云芽感到有什么勒在脖子上呼吸越來越困難,一睜眼,笠巫斯拉巨大的鹿角近在咫尺,掛在上面的晶石散落一地。一瞬的驚慌過后,她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可不能妄動,她稍稍錯了下身讓自己的脖子勉強能動,才有機會向旁看去。
只見鹿角尖銳的一端離奕湳只有一點點的距離,險險就要扎進他的皮毛里;黑曜石就沒那么幸運,崩斷的鹿角戳在他身上,斷掉的那一頭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也就是龍鱗堅硬結實沒那么容易扎透,不然后果不堪設想。而她和飛羽運氣比較好,完美避過尖銳的地方只是被固定住了動彈不得。
這個突發情況令云芽驚疑不定,笠巫斯拉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難不成被傳說中極地的邪靈附身了?
據說邪靈會在暴風雪的日子隨機依附在生物身上為非作歹,但這件事并沒有得到證實,只是在科研人員的嘴中口口相傳,更多的人認為這是之前在這里科考的人們打發時間編造的故事。
但現在云芽莫名被鹿角禁錮,如此反常的事讓她不敢去賭。她側耳傾聽,伴侶們的呼吸聲并沒有大幅變動,確信只有自己醒了,笠巫斯拉的臉在視線死角也不知道情況。她努力翻了個身,見他沒什么反應,以此判斷暫時應該沒有危險。
確認完現狀,云芽瞬移到黑曜石身后,冒出一點頭查探情況,這一看不要緊,沒把她樂死——根本沒有什么邪靈附體,只是笠巫斯拉換角了,笠巫斯拉變成了立巫斯拉別提有多奇怪。
云芽的笑聲吵醒了四只,奕湳他們叁個這才發現自己差點被笠巫斯拉掉下的角誤傷,而頭一回掉角的笠巫斯拉有些不適應突然變輕的頭和云芽的大笑。她現在正趴在他的頭上哈哈大笑止都止不住,一雙手摸著禿禿的鹿角根部笑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抱歉,讓我、哈哈哈哈讓我再笑一會,我第一次看到巨角豹紋花鹿換角,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奕湳和黑曜石對另兩只投去同情的目光,一個被無情嘲笑,一個還被巨角圈箍動彈不得,在云芽笑夠之前他們只能先忍著了。
笠巫斯拉少見的鬧起脾氣,背對著云芽不理不睬,只肯動動耳朵表示自己還在聽她講話。
“原諒我嘛,好不好?我知道笠巫斯拉最愛我了,不會真跟我生氣的對嗎?”云芽趴在他身上撒著嬌,這樣的笠巫斯拉真是難得,頓覺可愛。她一并好好親了好幾下才把他安慰住,可看他禿禿的頭還是忍不住想笑。
『我第一次換角,你不至于笑成這樣吧?』笠巫斯拉無奈極了,云芽的笑點又低又奇怪,不就是個禿腦袋嗎,當初烏泯換角的時候,他都沒有笑成這樣。
一想起烏泯,笠巫斯拉碰了碰換下的角:『裝起來吧。』
云芽沒有忘記當初的約定,她把換下的鹿角縮小后又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才放進背包,打算等從極地回去就再去一次平原。
“也不知道阿吉尼追沒追成功。”云芽對此很好奇,她看向笠巫斯拉尋求個解答。
『巨角豹紋花鹿對祭司很忠誠,阿吉尼不會追太久,現在應該已經對她死心塌地了。』笠巫斯拉又補充了一句,『性格太糟糕的除外。』
“就像烏泯?”
『是啊,他幾乎跟整個平原的猛獸打過架,稍一不注意就能掛一身彩回來。』笠巫斯拉想起過去的種種有些感嘆,『但他是最好的兄弟。』
云芽抬手撫上笠巫斯拉的臉側:“我曾經討厭你,拒絕你,但我現在謝謝他讓我能擁有你。”
『我也很感謝他。』笠巫斯拉側過頭,濕濕的鼻子在云芽的掌心輕蹭,輕柔的吻很快落下。
他們躲在角落親了很久才被奕湳打斷,這個老醋壇子把云芽卷到自己身側索要親吻。
『我也要。』奕湳用尾巴搔搔云芽的下巴,非常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心聲。
“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