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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期盼地看著虎族長，渴求他改變想法。

但虎族長卻狠心道：“他們不能活，那我們呢！部落里只留下健壯的獸人跟健康的幼崽不好嘛？！我難道做這個決定不是為了部落嗎！”

“族長！”

“空！”虎族長看著他，眼神沉如墨，“你別忘了，我才是虎部落的族長。”

“當(dāng)初是你自己不爭的，現(xiàn)在你也別來左右我的決定。”

“呵……”空低笑，只覺得諷刺極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不爭族長位置，還能被他記到現(xiàn)在。

空身后，幾個獸人上前道：“族長，要不我們再商量商量，中部你也知道……”

“商量什么！這是獸神的決定。”

“明明是你讓祭司說……”

“嗯？”虎族長轉(zhuǎn)頭，威脅看著他們。

獸人們閉嘴沉默。

空推開攙扶自己的兄弟，對眼前的獸人失望至極。他道：“好。你要驅(qū)逐就驅(qū)逐吧，我跟他們一起。”

“隊長！”

“你！”獸人轉(zhuǎn)頭，手指著空的臉恨聲道，“空，你威脅我。”

空扯了扯嘴角，似嘲諷。

“威脅，我敢嗎？”

“好好好，你要走就走！我們虎部落好獸人千千萬，當(dāng)我稀罕你一個！”

“好。”空最后看了獸人扭曲的臉一眼，隨即轉(zhuǎn)身，拉開搭在門框上的門板。

伴隨著門板落地轟然一聲，空徹底踏入風(fēng)雪中。

幾個獸人咬咬牙，看了眼族長，然后悶頭追上去。而后面氣急敗壞的呼喊，他們當(dāng)沒聽見。

像風(fēng)族長說的，他們虎部落，早就不是從前了。

還神氣個什么！

虎嘯振林，等到外出巡邏的獸人們回來，卻見留守部落的那些兄弟或者親人，早已經(jīng)不在部落。

問了族長，卻不見他回。

他們拋下部落去找，找到了，也就對部落失望了。他們跟隨著空一起離開了。

至此，虎部落分裂。

細(xì)雪飄零，空帶著老弱病殘跟自己的那些兄弟，背上馱著風(fēng)族長送來的那點食物。

他們走在風(fēng)雪中，毛毛被染成了白。

有幼崽蜷縮在空的伴侶安身前的獸皮兜里，聲音細(xì)弱地問：“阿爺，我們要去哪里啊？”

安笑笑，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