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嫩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只是欲?
紀綰沅是美,可除她之外,從未有人勾起他的欲。
所以,不只是欲。
不只是欲,那便是……
愛。
這些時日一直受此困擾的男人仿佛有些明悟,他垂落的眼睫一頓,抬眼看向他的父親。
父子二人的視線對上。
溫祈硯眸色幽沉,溫父看不透,但見他仿佛掙脫于男女之情,不那么痛苦掙扎了。
是受他苦口婆心的勸解,總算是撥云見日了嗎?
應當是的,他這個兒子歷來不需要人過多廢話的,一點就透。
思及此,溫父略是欣慰。
“為父話說到這個份上,替你在圣上面上搪塞了那么久,真的不能拖了,你——”
溫父的話還沒有說完,溫祈硯便打斷,他的聲音再不復適才的怒意,恢復了慣常的冷淡,“父親覺得,何為對,何為錯?”
聽罷,溫父不是很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你說什么?”
“順從上意為對,忤逆上意為錯,圣上就一定是對的嗎?”
聞言,溫父眉頭皺起來,“你在說什么?”
溫祈硯挪開了視線,他行至一旁的書案前坐下,將目光投向窗外,看著受風拂動的花葉。
他想到一句話。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祈硯,若你覺得為父讓你弟弟去接近紀綰沅這件事情不妥,為父會再給你三日的時間,你好好捋清思緒吧,到底還能不能繼續做這件事情,我們溫家可以等,陛下卻不能等了。”
“屆時,就算為父不做決策,圣上也會有所決策。”
“父親。”溫祈硯的視線挪過來,“前些時日,兒子回御史臺處理下面人翻上來堆積的陳年舊案,看到了一些處理不當的案子。”
“什么案子?”溫父覺得他的平靜不太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是何處不對勁。
“說來為父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