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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弄死他,瞪著他默默流淚不說話。
“真的這么難受嗎?”他問她。
紀綰沅讓他換位思考,“如果你被人這么捅……”
“別胡說?!币庾R到她又要口無遮攔了,溫祈硯嘶了一聲,連忙打斷她的話。
“你敢做,還怕別人說。”紀綰沅哭得厲害。
她的眼淚特別多,把軟枕都給打濕了。
溫祈硯吻去,又很快有新的。
他也等不了多久,因為她修養之后,整個人就像是回到了最初。
別說她吃不消,他也有些抵不消。
他哄著她,還是用以退為進的趨勢,兩人就這么慢吞吞拱燃起這把火,直到燒得越來越熱烈,激烈。
徹底停歇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
紀綰沅喘著氣,渾身上下都是軟綿綿的,就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他抱著她去沐浴,紀綰沅搭在他的身上,已經沒有力氣動彈了。
他把她放到床榻之上,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翌日醒過來,紀綰沅發覺,溫祈硯居然在等著她用早膳。
看著男人清俊落拓的背影,她有些發愣。
“怎么,傻了?”他聽到動靜,轉過來的時候,看到她呆坐在床榻之上。
他臉上浮著淡淡的笑容,起身抱她去梳洗,跟之前一樣給她擦臉擦手,還給她梳頭發。
紀綰沅問他今日怎么不出去殺人了。
“誰告訴娘子我去殺人了?”他好笑。
“你不是去殺人,那是去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了?”
“嘖。”男人蹙眉,捏她的臉。
紀綰沅吃痛,透過銅鏡瞪著他。
“不許說這種話?!?
“你還教訓我了?”她很不滿。
“不敢?!蹦腥肆ⅠR就認錯。
紀綰沅哼了一聲,罵他不是個好東西。
“我是不是好東西,娘子昨日夜里沒有領教嗎?”
“你滾啊?!币娝钦娴囊獝懒耍瑴仄沓幵僖矝]有跟她嗆聲,說今日他不出去了,會一直陪著她。
“誰要你陪我?!?
“真的不要嗎?”他淡淡挑眉,“那我一會就走了?”
紀綰沅聽到這句話,忍不住轉頭看過去,撞入男人的眼眸當中,才意識到他居然在玩弄她。
“你好討厭?!?
他低頭吻她的側臉,幫她把長發給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