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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什烏!攝魂香!呼延恪羅腦袋里一個霹靂閃過,原來……原來尹辭心是她啊!難怪她認識自己……可是,多年不見,她似乎已經完全變樣了,自己竟然認不出來!
想著,呼延恪羅忽然把自己的手伸到子卿嘴邊:“小卿,你要是覺得疼的話就咬我。這個攝魂香你是絕對不能再用了。”
子卿絕望地看著呼延恪羅,不明白他在說什么,疼痛讓他扶著呼延恪羅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抓,指甲深陷到呼延恪羅的肉里。
呼延恪羅疼得眉頭緊皺,用手將子卿攬得更緊了,輕聲在他耳邊安慰道:“再忍一忍就好了。這個香你不能再用了,你會上癮的!它看似能緩解你的痛苦,其實卻只是一時麻痹你的神經而已,長期用下去,你的神經會受到損害,而你的心悸之痛也會一次比一次厲害的。”
“可我……痛啊……”子卿使勁地掐住呼延恪羅,忍受著這萬蟻蝕骨的疼痛,不一會兒,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
呼延恪羅忽然想起一事,又輕輕將頭貼在子卿耳邊,說到:“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用這個香?嗯?你知道嗎,你無法彈琴,都是因為用了這個香,它讓你無法控制你的手。”
子卿聞言驚恐地睜大眼睛。
“所以小卿,還想彈琴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把疼痛捱過去。”呼延恪羅耐心地安慰道:“只要你今晚不用,明天就能彈琴了。乖……疼的話,咬我,掐我都可以。”
子卿疼的實在受不了,一邊死死掐住呼延恪羅,一張嘴,直直地往離他頭最近的呼延恪羅的身體咬去,那是呼延恪羅敞開的肩胛。
“嘶~”呼延恪羅疼得直抽氣,卻依舊一遍遍安慰著子卿:“乖,沒事的,乖……”
……
等子卿總算把疼痛捱過去時,兩人渾身都已經濕透了。
“謝謝你,恪羅。”子卿抱歉地用手摸了摸呼延恪羅肩胛上浸出血漬的牙印,那是自己剛才咬的。
“好說好說,以后別再用那香了,好嗎?”呼延恪羅伸手幫子卿順了順貼在他臉上的汗濕頭發。子卿看起來既蒼白又虛弱,臉頰卻有兩團紅暈,是他很努力控制自己留下來的。這樣的蒼白和艷霞相配,竟然透著一絲的妖艷。
“可是……好痛。”子卿有些委屈地看了看呼延恪羅。
“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哭不出來的時候才會痛。”呼延恪羅問:“這些天晚上你到底在想什么,會讓你夜夜都要用這香料。”若不是今天我恰巧發現了……
“我……我……”子卿神色有些黯然:“我一想到自己是這樣的人就很痛苦……我其實好害怕……”子卿緊緊地抱住呼延恪羅:“等你走了以后,我就是一個人了。我要一個人面對這一切……我做不到。”
“哪樣的人?”呼延恪羅皺眉道:“為什么你不能接受你自己,偏偏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罪有應得呢。”
“我怕……我不敢……我……”
望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呼延恪羅忽然低下頭對子卿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呼延恪羅把子卿帶到了上次懸掛他的懸崖上。
此時,天際泛著魚肚白,太陽還沒有升起來,朝霞已經隱隱紅了一片。
兩人從山底爬上來,都有些氣喘吁吁,然而山頂空氣清涼,秋露深重,氣喘后深吸一口,竟然是如此爽快愜意。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子卿認出了那顆枯朽的松樹,那天差點送命,看著那樹,此刻竟然心有余悸:“又想把我扔下去吶?”
“怎可能!”呼延恪羅訕訕一笑,眼睛望向天際升騰的云煙,流霞翻滾,云遮霧繞。忽然,他彎著手放在耳邊,向著天際大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