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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卞家的人和事，你了解嗎？”曉棠趁機(jī)打聽。

到了她們這個(gè)層次，如果覺得有人云山霧罩神秘兮兮，那么不用說，必定是對方、或者對方背后的人層次遠(yuǎn)高于自己。

“嗯……”枕月沉吟。

她知道得也不算多，唯有幾年前的一次，那時(shí)她還小，大人說話不太避著她。

當(dāng)時(shí)她在姥爺?shù)臅繉懘笞郑峙憷褷斚缕澹幻嫣炷虾１钡亓闹臁?

她爸提到要把家里未婚的年輕姑姑姐姐，嫁給這個(gè)姓卞的中年男子。說話間，還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奇特至極，似乎是在遺憾她年紀(jì)太小不夠合適。

后來她把這件聽來的和親秘事告訴媽媽，她一向溫婉端莊的媽媽居然掩著嘴，笑得蕩漾而又頗具深意。

她媽媽當(dāng)時(shí)的原話是：“嫁給卞聞名啊，誰吃虧還說不定呢！”

這實(shí)在令她不得不印象十分深刻。

這時(shí)，家里的老傭人芳姨來到后院，告訴枕月她媽媽找她，要她馬上去客廳一趟。

枕月的媽媽王云英端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見枕月和曉棠進(jìn)來，慈愛地笑著朝她們招手。

“月兒，快來！看看這是什么？上午確認(rèn)你出席，中午卞家就把晚禮服送過來了。”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茶幾上，掀開了盒蓋的一個(gè)精美禮盒。

枕月望見盒子里奶白色泛著珠光的面料，兩眼放光，連蹦帶跳地跑過來。小心翼翼地拎起一字肩的裙子，在身上比劃。

一張卡片躺在盒底，她將裙子搭在胳膊上，拾起卡片，輕聲念道：“如果張小姐愿意賞臉穿此件晚禮服出席舞會(huì)，敝府將感到十分榮幸！”

枕月?lián)溥M(jìn)云英的懷里，興高采烈地在她臉頰上親了親，“太好了，媽媽，這回總算不用我穿旗袍了！”

云英和一旁的曉棠交換了個(gè)無可奈何的眼神，拍了拍女兒的后背，笑著說：“好啦好啦，你喜歡就好。媽媽要去學(xué)校一趟，你叫芳姨陪你試穿，看看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