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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林喜歡被人看著做這種事？”

“怎么可能，我才沒——”

葉楓林漲紅了臉，她恨不得馬上躲起來，最好誰都看不見才好。

可是，婉兮舔得她好舒服，如果她蹲下來，婉兮就夠不著了。而且，她說過不再想的，怎么只是被掃了一眼，就自亂陣腳了？

“婉兮難道不是嗎？是你主動的，不是我——啊！”

龜頭被尖牙淺淺劃過，全身的神經為之顫栗，葉楓林抓緊背包肩帶，十指陷入其中。

“不要、不要咬……”

婉兮是狐妖，牙齒是要比人類更尖利的。

葉楓林深知這個理，于是更怕對方會不小心將她咬出血來。

可她的擔心未免多余，因為在她喊出來的瞬間，涂婉兮便收牙，用唇瓣包住了尖齒。

堅硬的觸感消失了，剩下的是溫熱緊致的肉感。

葉楓林仍覺得不夠，像是隔靴搔癢似的。

她低下頭去看，借著圣誕樹的光亮，趁婉兮松口吐出來的那一刻，看清了現狀。

——肉棒頂端那層皮還未完全褪下，隔著一層薄薄的阻礙。

之前，婉兮總會用手幫她將這層皮擼下。

愣神間，窗外的景色又往下移了些，涂婉兮沖她吐舌，再次張口含住了這顆碩大的龜頭。靈活的軟舌取代了手，焦急地往包皮與龜頭間的縫隙里鉆，頂弄的過程中，舌尖難免碰到下方的系帶。

葉楓林清楚自己是敏感的，可系帶卻是比別的每一處還要敏感，婉兮舌尖的小粒剛剛滑過，她便感到頭皮發麻，汗毛也跟著立起來了。

“嘩”的一聲聲響，是指甲劃過書包肩帶的動靜。葉楓林慌亂中松了手，一雙手在身前無助地停留了一瞬，轉而按住涂婉兮的腦袋，喘息著將肉棒抽了出來。

“不行。”

她偏過臉，生怕涂婉兮看到自己因為不爭氣而濡濕的雙眸。

“楓林滿足了？”

時間在剛才又過去了幾分鐘，二人離地面更近了。

葉楓林的肉棒精神抖擻，當然不可能已經滿足。

她泄了氣般，道：“差一點……”

涂婉兮抓住她的命根，似乎想繼續，葉楓林連忙將她推開。

“不是差一點么，為什么不射出來？”

“不行。”葉楓林仍是喃喃著這句話，涂婉兮看不懂，正要追問，她便自個說清了，“萬一弄到你臉上，臟……婉兮今天是不是化妝了？”

涂婉兮一怔，面上升起喜色。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