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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織坐陳葉安的minicooper回家。
陳哥很夠意思,先送了袁西,又繞了一大圈送她,紳士體貼。
臨下車,陳葉安叫住南織。
“今兒那個帥哥,挺不錯的。”她說,“你干什么拒人家于千里之外?”
——堅決不讓送。
南織說:“不想談干什么給人家錯誤信號?”
“哦,也是。”陳葉安嘆氣,“我這想找的找不上,你這找你來的,你不要。織織子,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男生啊?”
“喜歡”這個字眼對南織而言太陌生。
她對另一半沒有過幻想,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相親都是你故意搞砸的。”她戳戳陳葉安的腦袋,“你根本也不想談。談了,多妨礙你浪.蕩啊。”
陳葉安打個響指,“沒辦法。誰叫我的心早給了你呢。”
兩人斗了會兒嘴,各自回家。
等電梯時,南織打了個哈欠。
歡樂過后的疲憊往往會成倍增加,暫時拋卻的煩惱也會在這時更加肆無忌憚……好在,南織有自我安慰大法。
反正她和言湛沒半毛錢關系,謠言再怎么邪乎,也不可能把兩個人永遠硬拴在一起。
這樣想,南織好受不少。
電梯到了,她揉著眼睛進去,正要轉身按鍵,又有人進入電梯。
“……”
還真就那么邪乎,是言湛。
南織抿抿唇,退到一邊低頭看腳。
老佛爺今天大概是有應酬,喝了不少酒,電梯里的酒氣被填的滿滿的,她聞著自己都要醉了。
屏住呼吸,南織瞟了眼樓層,堅持就是勝利。
叮!
南織第一時間離開電梯,剛邁出去,身后傳來說話聲。
她沒聽清,也不想問,顯得她好像故意搭話似的,她加快腳步往家門口走。
誰料,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為什么?”
這一次,南織聽得清清楚楚。
她掙開男人,反問:“什么為什么啊?你喝多了吧。”
言湛是喝了不少。
烈酒當成水往肚子里灌,灌來灌去,沖不走烙印在他腦子里的照片。
南織瞧他臉頰微微泛紅,冷白的皮膚像是要燒起來,估計是喝完正難受,耍酒瘋呢。
“回去多喝點兒水。”她說了句,轉身回家。
言湛心頭一跳,再次抓住女孩,拉著她把人困在墻壁和自己之間,讓她無處可逃。
“你瘋了啊?要瘋自己瘋,別找……”
“你在意我,是不是?”
“……”
您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在意您?生死第六感嗎?
南織嘆口氣,想他是喝的不著四六,不屑于和一個酒鬼計較,好聲好氣地說:“言總監,您家在那邊。快回去吧,早休息對身體好。拜拜啦。”
她蹲下身想從男人手臂下面鉆出去,結果這狗男人仗著腿長,堵住她的去路。
“你到底要干嘛啊!”南織要急。
言湛定定地盯著她,男人幽深的眼眸是迷亂的漩渦,也是不見底的深淵,藏著隱忍。
對別人,和顏悅色、親切隨和;對他,不是明懟、就是暗諷。
“為什么要離開l.z?”
南織一愣,他知道了?
關于這事,南織做的不是很地道,畢竟有合同在先。她頓了頓,醞釀著該怎么說才好。
結果男人又說:“是不是怕他不高興?”
“……”
他又是誰?!
老佛爺不會是有人格分裂吧,一個臆想,一個自戀。
南織驚悚,聽說科學家們為追求真理多少會有些極端或者偏激,像老佛爺這樣的奇葩怕是有過之而不及。
“言總監。”她一點點下蹲,挪著小碎步,“時間不早,我先回家。有事回頭公司說哈。”
南織見老佛爺入定,趕緊去按自家密碼。
滴滴聲響起,言湛眸色一冷。
像是失了耐心,他有些粗暴地按住女孩肩膀,不讓她離開自己視線一分一毫。
“為什么。”
南織真有點兒怕了,喊道:“什么為什么啊?總監,您看看我是誰!我們……小橘子!不許跑!”
言湛混沌的大腦里瞬間閃過她上次抱著小橘子珍惜模樣,心里頓時只剩下一個想法:不能讓這只貓跑了。
于是,他行動快于思想,一腳把往外試探的小貓給踢了回去。
“嗷嗚!”
小橘子慘叫。
這下,南織被徹底激怒。
她用腳關上了門,緊接著用全身的力氣推開這個該死的狗男人,吼道:“你變態啊!連只貓都不放過!”
言湛踉蹌了下,張張口,卻不知道說什么。
“你是不是以為我拿你工資就不敢和你急?”南織瞪著眼,像極一只炸毛小貓,“我告訴你,你以后見我最好繞著道走,不然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
言湛微微搖頭,一句“我是怕它丟了,你會著急”在她的怒視之下,說不出口。
躊躇好久,他最后只低聲問了句:“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
*
回到家。
南織想去看看小橘子有沒有傷到,結果這壞孩子正在沙發那里咬玩偶,玩的不亦可乎。
看不出,還是個戲精呢。
“過來。”她拍拍手。
小橘子喵喵叫著,繼續玩,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