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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回雖然是第一次參加,以往對這繼承人大會也無甚關注,但自從溫卿鈴那日來鬧騰的時候便已經把它放在了心上。
故也知曉,歷年來繼承人大會都不曾有過再休息一日一說,定然是有何變故。
她自然而然的能夠聯想到哪位還未曾見過面的大哥。
聽聞早在她醒來之時溫野卞已經出去歷練有些時候了,為的恐怕也是為繼承人選拔大會做準備。
假若他在回來路上遇到意外,讓溫致遠開了這個先例,要是讓溫氏眾人知曉了,恐怕即使后面溫野卞贏得了頭籌,也難以服眾,溫致遠這個家主怕是也更難管理溫氏了。
因此溫回斷定,此次的變故恐怕不是在溫野卞身上,而是有什么讓溫致遠不得不這么做的因素,亦或是,人。
想到這里溫回也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見溫致遠走下臺之時她便悄悄的遠遠的跟在了溫致遠身后,想看看他要去何方,見何人。
走了有些距離后,溫回瞅見溫致遠走進一處樓房,樓房外站著兩個士兵把守著大門。
那士兵見到溫致遠非但沒有阻攔,還讓他走了進去。
溫回躲在拐角處將一切盡收眼底,微微抬頭之時,看見一個中年男子坐在窗邊,目光看著窗外,所望之處是...
轉頭朝著那中年男子望著的方向看去,那是舉行溫氏繼承人選拔大會的地方。
見此溫回勾了勾雙唇,她猜的果真沒錯。
能夠讓溫致遠不得不服從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皇帝。
看來這皇帝對溫氏已經是越來越不放心了啊,居然連這種事情皇帝都要親自下架,來到這兒觀看大會舉行。
這一天的休息八九不離十的就是皇帝的意思吧,但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道說!
溫回目光冰冷的再次瞅了一眼那樓閣之上的皇帝,冷哼一聲轉身往來的路上而去。
若是方才她所猜測的一切都沒錯的話,恐怕皇帝也是知道溫野卞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而耽擱了,而皇帝又這樣提出來休息一天,其居心之叵測可見一斑!
他這是故意的,故意讓溫野卞難以服眾。
皇帝啊皇帝,你竟然都已經這般迫不及待了嗎。
不過有她在,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溫氏徹底化為散沙。
而東辰國的皇帝東辰延,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目光銳利的朝溫回離去的拐角掃視了過來,只是那里已經空無一人。
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舉到嘴邊輕抿一口。
不知道為何,他此刻竟然有了一種預感,一種,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