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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座華麗的房間之內(nèi),袁安重重一拳擊在面前的木桌之上,發(fā)出一道大響,而其旁,站著的卻不是他扶回的關(guān)松,而是另外一副陌生的年輕面孔。
“關(guān)松這個廢物,連一個殘廢的沈非都收拾不下,簡直是太丟人了。”
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話,暴露了袁安的真實內(nèi)心,而如果沈非在這里的話,不禁會奇怪自己與這袁安不過第一次見面,這濃郁的苦大仇深到底從何而來?
見得袁安發(fā)怒,站在他身旁的少年突然開口道:“二師兄,烈云宮那邊的情報,好像有點不對啊。”
袁安明顯是有些氣昏了頭,愣然接口道:“許良,你說什么不對?”
這個叫許良的少年眼中閃爍著一絲精明的光芒,沉吟道:“據(jù)唐寧師兄的傳信,沈非的丹氣修為,已經(jīng)幾近于無,這可和那家伙今天的表現(xiàn)嚴重不符啊。”
聽得許良這話,袁安也是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又是一拳砸在桌上,恨恨說道:“我不管那小子有什么古怪,總之一定要完成唐寧師兄交待下來的任務。”
許良剛才的話,倒不是說此事就這樣算了,聽得袁安所言,頓時接口道:“我倒是有個辦法。”
聞言袁安眼睛一亮,他可是深知這個許良的詭計多端,當下房間之內(nèi),不時傳來袁安的陰陰笑聲,似乎剛才沈非給予他的難堪都已經(jīng)忘記了。
…………
與此同時,長寧宗內(nèi)的“長安殿”中,卻是自上而下端坐著數(shù)人。
坐于最上首的是一名清癯老者,頦下有著三縷長須,一派仙風道骨之態(tài),此人,便是現(xiàn)任的長寧宗宗主藍清風。至于一左一右坐于藍清風下首的,則是長寧宗大長老和二長老。
“李木,那個從烈云宮來的沈非,真的只是個修為盡失的廢物?”
首先開口說話的,卻是大長老袁成,之前找沈非麻煩的袁安,正是大長老袁成的嫡孫,祖孫倆的口氣也甚是相像,對那下放而來的沈非,絕沒有絲毫好感。
而聽得袁成開口,藍清風和二長老的目光都是轉(zhuǎn)向了李木,后者臉上的神色有著一絲詭異,又有著一絲疑惑,遲疑著開口道:“宗主,這件事情,似乎有點奇怪啊。”
“哦?怎么奇怪了?”
聽得李木的口氣,藍清風也是來了一絲興趣。對于沈非的事情,藍清風無疑是知道得很清楚的,當初烈云宮第一天才沈非的大名,可是蓋過了皇室和另外兩大勢力的年輕一輩,說是武月帝國年輕一輩第一人也不為過。
可誰知這樣一個天才人物,卻是一朝跌落神壇,失去左臂之后,修為一天不如一天,最后竟然淪落到了長寧宗,沈非的事跡,也算是武月帝國的一大談資。
不過對于一個注定毫無作為的沈非,藍清風卻并沒有過多在意,所以昨天也沒有接見沈非,而是讓李木代為安排。而這時李木的話中之意,好像這個沈非,并非是傳言中的那個樣子,三人都是靜聽李木的下文。
“今天上午,在武較場上……”
當下李木將上午在武較場上的那一幕詳細說了,而聽得受袁安指使的關(guān)松竟然敗得如此凄慘時,大長老袁成的臉色,不由得有些陰沉。
相對于大長老,宗主藍清風卻是目露精光,因為他得到的消息,也是沈非已經(jīng)修為盡失,連一重丹氣勁都沒有,但李木所描述的情形,卻與這點嚴重不符啊。
而最讓藍清風驚愕的,是李木所言的信息中,昨天沈非還并沒有達到一重丹氣勁,而一夜之后,竟然生生突破了,什么時候斷手折腳的殘疾之人也能正常修煉了?
身為一重大丹境的強者,又是長寧宗的宗主,藍清風的見識無疑還是很廣博的,但就算是以他的廣博,也完全想不通斷了一條左臂的沈非,為什么能夠修煉丹氣,這完全就是違反常理之事嘛。
丹氣的修煉,必須以功法為引導,將外界能量從修煉者腦心引入,經(jīng)過全身各大經(jīng)脈之中運行一個大周天,這才能夠納入丹田。
這運行大周天的前提,必須是經(jīng)脈完整,如果斷了一臂或者一腿的話,周天不能運行,外界能量是絕對不可能納入丹田的,這一點,在座的幾人都很清楚。
但李木信誓旦旦地肯定昨天的沈非,絕對沒有突破到一重丹氣勁,這就說明了沈非是在昨晚的修煉之中突破的,這種匪夷所思的詭異,讓得在場四人都是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大長老袁成終于開口道:“宗主,這件事情,需要上稟烈云宮嗎?”
聽得這話,藍清遠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皺,說道:“暫時先不用,或許只是一次意外,再觀察觀察吧。”
聞言袁成的眼中也是掠過一抹精光,不過卻并沒有多說什么,他的身份,在這長寧宗內(nèi)有些特殊,因為他并非是長寧宗土生土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