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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武的位置,正處于懷縣和朝歌之間,算是個空白地帶。青州軍若要救援,最方便的就是從魏郡出兵,但魏郡現(xiàn)在沒有戰(zhàn)兵,只有地方部隊和民兵,防守有余,進(jìn)攻無力。
除了魏郡之外,就是封丘的于禁部離得最近,但于禁正與曹**對峙著,根本不可能騰出手去河內(nèi)救張楊。
所以,最適合出兵的就是呂布軍。
離狐距離小修武只有不到二百里路程,以并州狼騎和陷陣營的速度,曰夜兼程,只要兩天就能抵達(dá)目的地。圍困張楊的于毒、眭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雖有萬人,但肯定擋不住呂布軍的雷霆一擊。
呂布保證說,救出張楊后,他也不會戀戰(zhàn),會直接向朝歌方向撤離。不出意外的話,算上解圍作戰(zhàn),一共也只要四到五天,就足以完成救援,退入己方控制地域了。接下來無論曹**有什么動作,只要呂布軍休整一天半天的,就能迅速投入戰(zhàn)斗,全無誤事之虞。
面對振振有詞的呂布,魏延也是乏善可陳。要說,就只能將他那套陰謀論拿出來了。
然而,不是每個人都向李十一那樣謙虛謹(jǐn)慎,對陰謀論也能全無芥蒂的傾聽。魏延自忖,要是把這套說辭說給呂布,搞不好會被當(dāng)成挑撥離間的小人可就糟了。
所以,李十一問計于他,他也只能以‘涼拌’作答。
相對無言半晌,李十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提議道:“不如找高將軍幫忙如何?”
“循義啊,”魏延像是牙疼似的咂著嘴,搖頭不迭:“循義那家伙就是個悶葫蘆,其實大軍開拔之前,他也來勸過了,只是溫侯不肯聽。”
“有這事兒?”李十一訝然叫道:“我怎么沒看到?”
“時間太短了,不留神的話,一下就錯過去了。”魏延神情怪異的答道:“循義就是走到溫侯面前,說:形勢不明,不可輕進(jìn)。然后溫侯答曰:吾自有計較。然后,循義就走了。”
“哈?”李十一張大嘴巴,下巴差點掉到馬鞍上。他早就聽說高順是個沉默寡言之人,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此人寡言到了這個份兒上。明明都知道形勢不明,不可輕進(jìn)了,豈能主公隨便說個自有計較,就保持沉默了呢?
“所以說,若是文遠(yuǎn)在就好了。”魏延心有戚戚的嘆了口氣:“從前也都是循義提議,文遠(yuǎn)展開論述,一起勸諫溫侯的,多次勸阻了溫侯一意孤行,可現(xiàn)在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李十一也是嘆息連聲,突然,他話鋒一轉(zhuǎn),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不過,文長,咱們隱霧軍是不是應(yīng)當(dāng)……”
他話沒說盡,但魏延是何等人,豈會聽不出話外之音?人數(shù)所限,隱霧軍的純戰(zhàn)力并不算高,卻往往能在其他方面發(fā)揮出重大作用,達(dá)成大幅增強友軍的戰(zhàn)力,或是大幅削弱敵軍的效果。
呂布一意孤行,暫時管不了他。既然如此,不如干脆拆伙先,總不能把自家的數(shù)萬袍澤丟在身后,為他人火中取栗吧?
魏延其實隱隱也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沉思片刻,他還是搖了搖頭:“主公的命令就是讓咱們隨同溫侯作戰(zhàn),總不能半途而廢吧?就算要調(diào)整,也得等濮陽有了消息再說。軍師和夫人都在濮陽,得信后,肯定會定個新章程出來,你我當(dāng)以此為準(zhǔn)才是正理。”
李十一倒是能想到,魏延與高順、曹姓等人頗為意氣相投,故而不忍棄之。不過魏延說的也有道理,濮陽的幕府若是應(yīng)變夠快,最新的指示明天也就到了,就算要走,也不差這一時三刻。
于是,他點點頭,與魏延達(dá)成了一致。
呂布星夜行軍,一口氣走出了近百里,一直到了延津南岸這才停下腳步,稍事休整,準(zhǔn)備渡河。濮陽的信使,就在大軍渡河之前趕到,與魏延取得了聯(lián)絡(luò)。
李十一聞訊趕至?xí)r,魏延正在看信,他快步走到魏延身旁,輕聲問道:“如何?”
魏延隨手將信遞過,晃晃腦袋,似乎有些困惑了。
“軍師叫咱們繼續(xù)跟著,無須加入作戰(zhàn),以警戒為主,十一啊,你說,這是個什么意思吶?”(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