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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朗冷笑一聲，“那我希望甄先生回答問題的時候也可以說心里話。我查過你開的那個會議并不是必備的，不知道甄先生為什么要召開呢？”

“看來阿sir對甄氏這個會議了解的并不是很透徹呢。”甄向榮輕笑一聲，“甄氏一貫有午餐會議的傳統，一個月大約召開兩三次，午餐會議本身就不是必備的，沒什么特別意義，想召開就召開咯。”

于子朗笑了笑，“行。”甄向榮很會推拉，油鹽不進，一點破綻不露，他知道今天不會有什么進展，于是起身。

“等等。”甄向榮指了指他面前的咖啡，“阿sir不喜歡我泡的咖啡嗎？這可是我的心意啊。好難過。”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喝咖啡。”

甄向榮抿了抿嘴，“是不喜歡我泡的咖啡吧？上次成家雋給你點的咖啡……”

于子朗打斷了他的話，笑著，“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再問呢？”

甄向榮抓住他的手腕，攥緊，手指還色情而緩慢的蹭了蹭，于子朗皺著眉就要掙扎，“阿sir，其實有些事我一直沒提，我想，你可能會有興趣。”

“放開。”

“那你先坐下。”

于子朗坐下，甄向榮很有些戀戀不舍的松開手，那只手放到了桌下，于子朗沒有多想什么，直接問，“什么事？”

甄向榮的眼神落到那已經冰涼的咖啡上，“阿sir連我的咖啡都不喝，我真的是很難過，一時都想不起來要說什么了。”

于子朗冷笑一聲，拿了咖啡仰頭喝完，甄向榮看他滾動的喉結，看他放在雪白杯子上的麥色手指，看他用鮮紅的舌頭舔去唇角的咖啡漬，雞巴硬的發疼，他覆著于子朗的手把杯子接過，“這杯已經冷了，我再給你泡一杯。”

“你在耍我嗎？”

“阿sir，要耐心一點，我發誓一會會給你滿意的信息。你乖一點，”甄向榮甜甜的笑著，“說不定會哄的我去自首。”

于子朗瞳孔一縮，“所以你承認了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