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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康復治療室內,白墨正扶著訓練桿一步一步從這頭走向那頭,蒼殊則在一旁看顧著。
白墨已經入院一個半月,正是可以適當下地負重行走的階段了。其實要不是有嚴家插手強制要求,以白墨的恢復情況術后一兩周就沒必要住院了。然而直到現在,他都還不得自由。
但對于白墨來說,除了沒有自由以及做賊心虛的緊張之外,能免費住在醫院有人照顧著行動不便的他也未必不是賺到了,畢竟他孤家寡人一個,現在學校也是暑假期間沒有缺課負擔。
等白墨來來回回已經走得大汗淋漓了,到旁邊按摩活血了一會兒,便在蒼殊的幫助下坐上輪椅開始休息。康復室還有別人實在談不上清靜,于是自然地,蒼殊便推著白墨出去同時也權作散心了。
走在醫院的綠化小徑上,問了幾句白墨復健后的感覺如何,蒼殊:“確實恢復得不錯。”
白墨很會交際地接到:“都多虧了瀟爾哥你最開始處理的好啊,醫生都說了手法很專業呢,還是那么艱苦的條件,本來這條腿就是廢掉都不奇怪的。真的真的太謝謝你了,說多少次都不夠感謝瀟爾哥的,這條腿是瀟爾哥救的,這條命也是瀟爾哥救的。”
“就不用說得這么鄭重了,感謝的話我還是更喜歡行動上的。”蒼殊是真不客氣,不過他確實不用客氣,這就是救命之恩。
“那瀟爾哥想要…要我怎么報答你呢?”白墨一臉真摯地問到,心下卻在打鼓。
“沒想好,不過總會有機會的,你先好起來再說吧。”蒼殊很大哥哥地揉了一把白墨毛茸茸的腦袋。
最煩這種不確定式的承諾,但白墨還是得乖巧又高興地:“好!”
左右要實在過分,到時候大不了就撕破臉不認賬。不過,這“嚴瀟爾”的性格老實說,他不覺得會逼他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吧?
白墨正想著,突然就聽到對方似乎只是寒暄一般地問到:“這段時間有朋友來探望你嗎?”
嚴銘溫雖然限制了白墨的行動,倒是沒限制別人來探望白墨,畢竟人際往來也是很重要的一環線索。
可惜并沒有什么發現。
白墨聽到這個問題,迅速地緊張了一下。面上卻是略有些落寞地:“沒有呢,可能是不知道我住院了吧。怎么了嗎?”
是想從他這里試探出什么嗎?白墨警惕地想到。
但又覺得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畢竟,別說真的沒人來找他,就算有人在嚴家也不知道的情況下跟他見上了面,難道能指望他一問就會老實交代出來嗎?
至于會被他代入這個語境的人,自然只有林寒了。
說實話他在看到嚴瀟爾和“嚴一寒”的自曝新聞時,還真擔心過解除軟禁恢復自由的林寒會來偷偷見他——在有些自負的白墨眼里,林寒是個自認為有點小聰明但實際又蠢又弱的廢材,他很難不擔心自己被豬隊友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