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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張浩覺得池真看著自己的神色很奇怪，好像自己是什麼壞人一樣。

“難道不是嗎？”

張浩注意到他口中說的那個“也”字，想像力一向豐富的他，很快就猜到了什麼。難道他那天在淋浴間看見的不是真的，一直都是陳教練逼他的？正當他想要問出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陳教練的聲音：“池真。”

張浩轉頭一看，陳教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而池真也恢復了原本的表情，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陳教練是之後才知道池真這個隊友叫做張浩的，上次的游泳成績僅次於池真，卻不提那天的事：“你們在說什麼呢？”

“沒什麼。”池真越過張浩的身側，站在陳教練的面前，像是在害怕什麼似的：“陳教練我們走吧。”

“好。”

張浩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越看越覺得自己所想的事情是真的。他本來還打算提醒王松的，幸好沒有冒然去做，萬一誤會了池真，害兩人分手了怎麼辦？

而張浩更加肯定陳教練這個人有問題，哪個教練會對自己的學生下手呢？他越想越不對勁，也實在是太好奇了，乾脆跟在他們身後。

池真上了陳教練的車，而家境不錯的張浩也有自己的車。他就這麼一路跟著他們來到一間餐廳。

現在正是晚餐時間，餐廳里有很多人。張浩跟著人潮一起混進去，在可以看見兩人的角落餐桌坐下。一開始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而後池真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張浩仔細看陳教練的動作，發現他的手竟然摸進了池真的雙腿之間。不僅如此，還把手伸進池真的褲子里。

池真沒有拒絕，或者說是拒絕不了。他露出了那天張浩看見的色情模樣，像是被逼迫的，但居然有一種讓人難以移開目光的色情感。

很誘人，也很吸引人。

張浩震驚地看了一會，本來想上前阻止的，但最後又忍下了，這里人這麼多，要是被大家知道了，池真以後恐怕會遭受旁人異樣的眼光。最重要的是，池真同樣是奧運參賽選手，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麼差錯，他們拿不出更好的參賽陣容了。他就算看不順眼他，也不會拿國家的榮譽來開玩笑。

人的心態還是很微妙的。看見比自己強的人會不滿，而看見處於弱勢的人會產生憐憫。

而最終，張浩什麼都沒有做。他甚至看見陳教練在池真的下體里塞了一顆跳蛋，看見池真隱忍著高潮的表情。

他想不明白，池真要是不愿意的話，為什麼不反抗呢？

那天直到兩人走了，張浩還是愣愣地坐在餐廳里，桌上的餐點一口都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