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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和你在一起走的時候,你打了,我就不用打了。
自習,什么時候去,什么時候撤,都是她說了算,我一概不管,一概不關(guān)心,我只要在她旁邊就夠了。有你在旁,我坐擁整個世界。
有幾次,我倆晚上去自習,她故意走很晚。教室里后來就只剩下我倆了。她四處打量一下,悠悠的跟我說,她最近看到一句話,「我上人人,人人上我」,或者她又看到了一句「有生之年遇到你,竟用盡所有姿勢」。
她邊罵蚊子,邊讓我看她的手,好大的一個包。我就用嘴吸住,給她含著。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jīng)硬的不行了,她也愣愣的看著我的帳篷。但我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
之所以這樣,其實也不只是因為慫,也是因為這種可得而主動不得的情景,才是我最想要的東西,和內(nèi)心某種深層次的欲望,于冥冥之中暗合。
就在這種好似戀愛,卻從來沒有抱過摸過親過的曖昧狀態(tài)下,她轉(zhuǎn)到了另一個校區(qū)。我們兩個,從此就很難見面了。
我只有在夢到她的時候,會告訴她一聲,說昨晚夢到你了。她問夢到了什么。我說,我只記得夢里的我特別想你,情節(jié)已經(jīng)不記得了,早晨醒來覺得我沒有你,枉此一生。她就不說話了,本次聊天也就結(jié)束。后來她解釋說,你說的那些話,我不知道怎么回。
后來,逐漸變成一個月才說一次話。聯(lián)系少不是因為淡忘,而是因為我比較懶,也覺得我們的緣分只能到此為止了,不會有后續(xù)。
第二階段:在一起
她被我?guī)е戳撕芏嗪Y\。五月底的某一天,我跟她說起來最近的海賊更新。聊著聊著,我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高興。她不高興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我不是怕哄她麻煩,而是出于心疼。那天我用盡辦法哄她,都不管用!
后來我就把很早很早寫給她的幾頁情詩,拍下來給她看。那幾頁潦草的字,是第一眼見她時,被她的明麗驚艷,有感而發(fā),胡亂涂成的,其實根本不成句,但是她好像非常喜歡。那晚,她打電話過來,問我說,你什么時候才會向我表白。我說,如果你仔細觀察,我每時每刻都在表白。她說,可是我還想要當面的表白。
就這樣,我在一小時之內(nèi)見到了她。短發(fā)的她,身著紅裙、白衫,日思夜想的人,佇立在7號樓的東側(cè),二十來歲的年紀,美到令人發(fā)指。
那晚的我們,沿著路一直走,偶爾有一兩句交談。彼此心意,心知肚明,并不需要多說什么。
那天,我們誰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