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怡小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情的經過很快交待出來,據剛剛假山后面問話的那個宮婢說,蕪琴自從不能近身伺候她后,就搬去了與她同住,前兩日,她無意間發現,蕪琴的枕頭底下有個小人。
于是,她趁蕪琴出門作活時,偷偷的掀了她的枕頭來看,發現小人還并不止一個,小人上面還寫了人名,有她的,還有劉恒,知畫共三人。從小人的身上,不難看出有被針扎過的痕跡。
知道這件事后,她不敢聲張,又偷偷的觀察了蕪琴兩日,發現她做事倒是積極,但不跟任何人說話,因著蕪琴是從二皇子妃身邊過去的,說不得什么時候又會被重新喚回,倒也沒有人敢欺負她。
蕪琴雖然與她同住,但從搬過去那天開始,雖同住一屋,卻并沒有說過話,見到了,也只是點點頭而已。
扎小人這種巫蠱之事,在宮中是嚴令禁行的一種忌諱,她知道后,也曾試著旁敲側擊的問過蕪琴,可蕪琴只是看她兩眼后,又不說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她很害怕,不知道該找誰說這件事,或者是憋在心中誰也不說,拿不定主意的她就尋了另一個關系比較好些的,偷偷的商量該怎么處理此事,然后就被二皇子妃林玉珍聽見了。
普一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林玉珍是不相信的,還賞了那兩亂嚼舌根的宮婢一頓板子。可轉念想著,前段時間蕪琴下毒要害她的事情,又有些猶豫,正在心中計量時,知畫撲騰跪到她面前,白著臉問她:“二皇子妃,您就算不為奴婢著想,可也得想想二皇子呀?”
是了,那時的她已經為劉恒著了魔,為了他,她連最討厭過敏的芙蓉花都嘗試過,折磨得不成人樣,哪會允許有人竟然扎了小人要害他,剛剛還猶豫計量的心堅定下來,吩咐知畫跟著她前去看了究竟。
果然,蕪琴的枕頭底下沒有小人,就在她的一顆心還未放到原位,知畫已經尖叫著,從蕪琴的被子里將剛剛那宮婢說的幾個一模一樣的小人尋了出來。小人身上還插滿了細針沒來得及拔,正在這時,蕪琴回來了,她二話沒說,走上前去就給了蕪琴兩耳光。
她想,蕪琴當時定是被她打懵了,臉色蒼白的跪到地上,垂著頭也不說話。
可她不知道,反而認為她是做賊心虛了,氣急敗壞的質問于她:“蕪琴,我自問對你一直不錯,可你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害我?害我還不夠,竟然還要害二皇子?”
蕪琴茫然的抬頭看著她,她惱火的點點頭,顫著手指著她:“不懂?到現在了,你還想不承認?”
她將那幾個小人丟到她面前的時候,蕪琴一下子就攤在了地上,搖著頭,喃喃道:“不是奴婢,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反反復復就是這么一句話。
她氣憤的上前撿起一個小人,舉到她的面前,逼她看著,恨恨的問:“不是你?到現在你還不想承認嗎?這小人身上的布,是云錦,你也認識的,這是我入宮前爹爹特意托了人從江南給我帶回來的,就只有那么一匹。這布一直是你在保管的,直到現在,我也未曾將她從你手中拿回來,既然不是你,那么你告訴我?還會是誰?”
最后幾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眼中對蕪琴的失望是赤裸裸,毫不掩飾的。
蕪琴看著她瞧她的眼神,才真正的慌張了,可她絲毫不給她機會解釋,直接命人前來拉了她去亂棍打死。
蕪琴被拉走時,已經不再試圖辯駁,轉身看她的最后一眼,絕望死寂的眼中空洞洞的,就那么將她看著:“小姐,奴婢自小伺候著您,奴婢雖然身份低賤,心里卻當小姐您是奴婢的親人,奴婢就是死也不會害小姐您呀。”
“奴婢去后,小姐要多保重自己,奴婢知道小姐心善,”說到這里,蕪琴幽幽的看了知畫一眼,才又接著說到:“可也不要太過相信他人,奴婢現在才知曉,皇宮,是個吃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