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心的肥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臉上沾了醬汁么。”
“....沒有。”
她腦瓜子疼,突然發現了一絲男人隱藏在外表里的性格。如果被人傳染感冒,他可能是會保留體溫計拿出來反復找人家算賬的地步。
“我養了二十年的親弟弟,養這么大個,為了個女人打我。”
“.....”
所以我要怎么報復你。
飯吃的相當沉悶,吃完被人家一提,提到臥室里在床上跪著,
“把你下午那土下座姿勢擺出來看看。”
男人坐在書桌旁,還在忙公事,鋼筆涂涂寫寫,打電話跟人家要新修改的方案,時不時插句嘴跟她聊天,說的話都是些。
弟弟把我酒柜子砸了。
弟弟打了我一拳。
我當天連飯都沒吃,從公司忙完趕回來然后被一個一米九的大個打了一拳。
弟弟把他從老頭那領過來的上百萬花瓶砸的稀碎。
一堆仆人攔著樓梯口和電梯口不讓他下去,他就舉著木凳砸窗子,砸兩個大窟窿眼出來。
他就打了一拳回去,弟弟就半蹲在那捂著胸口哎呀半天。
還說不放他走就要自殺,他就只能把人放走了唄。
走了就再也沒回來,于是整整兩年沒見過面。
他的房間沒動過,現場保持如初,清理干凈了也就什么都沒有了,他可不是眼不見為凈那種性格,哪怕有潔癖,每次都極度不適,但就非得想著有朝一日人家能回家,站在那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這聊天方式幾乎是單方面的“抱怨”,能一心二用,寫著合同一邊沉聲敘述。
她還以為男人輕描淡寫掠過了唄,結果吃完飯回臥室就開始說,聲音冷到令人發顫,接完電話,扭頭淡淡目光掃去。
“是不是說出來,你挺得意的。”
“...........”
秋安純腦殼發脹,頭皮層來回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