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yprc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2年8月29日·狐妖的妹妹感動之余,我更多的是詫異。夏凌清如此輕而易舉就愛上了我嗎?這個世界本來就男多女少,所以遍地都是舔狗,好像只要多了個子宮,哪怕長得再丑,也是一枚小仙女,天生高人一等,就有資格無需付出而享受男生們的噓寒問暖。我上過的女人不算太少,完成收心的卻沒幾個。畢竟那些世間罕見的絕色美女,她們都是上天的寵兒,能與其有一夕之歡已是三生有幸,要想讓她們再愛上我,無疑是難如登天的事情。可是夏凌清,她的妖嬈身段,她的傾城容貌,她的典雅氣質(zhì),她的高貴身份,這樣一位完美至極的熟婦人妻,我躺在地板上,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過,就把她的身心都一并征服了嗎?夏訖瑤眨了眨眼睛:「姐姐,那你會和姐夫離婚嗎?」夏凌清笑了笑,平靜的說道:「當(dāng)然不會,盡管我和蘇開季在房事上不太和諧,但好歹風(fēng)風(fēng)雨雨走過了這么多年,而且還共同孕育有一個女兒,這份牽絆也不是說斷就斷的」「那就好」夏訖瑤眉毛一揚(yáng):「我可不想以后叫這個大壞蛋做姐夫」「你又胡言亂語些什么呢!」夏凌清的臉頰上浮現(xiàn)一抹紅潤,在夏訖瑤額頭上用力點(diǎn)了一下:「就算退一萬步,我和蘇開季真的離了婚,我也不可能嫁給瑤瑤你的學(xué)生啊,我的年齡都大了他兩倍不止,連我女兒都比他大一歲,怎么,讓你叫他姐夫,再讓蘇靈韻以后叫他爸爸啊」這話聽的我又是渾身燥熱,我一直喜歡聽女人叫我爸爸,算是一種特殊性癖吧,但即便是叫爸爸叫的最甜的柳曉堯和黃巧虞,其實(shí)也并不是我的女兒,只是出于一種為了取悅我的心理。可若是我真和夏凌清結(jié)了婚,那從法理上,蘇靈韻都該叫我一聲爸爸,哪怕她再不情愿,這份父女關(guān)系也是實(shí)打?qū)嵉亩ㄏ铝恕S芯湓捲趺凑f來著:我以為你想當(dāng)我男朋友,沒想到你卻想當(dāng)我爸爸。夏訖瑤又問道:「姐姐,你說我不可以和陳曉做愛,那你以后還會和他做愛嗎?」「這個……」夏凌清猶豫起來,長嘆一聲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夏訖瑤眼珠一轉(zhuǎn):「姐姐,要不我嫁給陳曉吧,這樣就算我沒愛上他,我也可以和他做愛了。而且咱們是姐妹,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姐姐你只要想玩了,隨時都可以過來,我讓陳曉洗香香躺到床上去,咱們姐妹倆可以一起玩,先讓陳曉插進(jìn)我身體里,然后再準(zhǔn)他插到姐姐的身體里,免得陳曉單獨(dú)和我玩,他就不肯硬起來了」夏凌清心里像有張鼓擂,多么y亂不堪的描述,姐妹共侍一夫,還什么先插誰后插誰,讓她剛剛得到滿足的身體都又有幾分空虛,可是她望向妹妹的眼睛,那里卻是清澈如水,純凈的如同一汪清泉。明白妹妹只是一種共享玩具的心態(tài),夏凌清干咳一聲,有幾分心虛的說道:「我真是想掀開你這個腦瓜子看看,里面到底塞了什么,怎么整天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姐姐,你就說這個辦法怎么樣嘛」「這個……」夏凌清這位典雅熟婦臉頰上的羞紅幾乎能夠溢出水來,如同火燒云一般,微豎柳眉,有點(diǎn)想發(fā)怒,好好訓(xùn)斥這個口無遮攔的寶貝妹妹。只是片刻過后,她還是喟嘆一聲道:「還是那句話,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如果瑤瑤你實(shí)在尋不到良配,或許也不失為一個選擇,起碼你這個學(xué)生,嫁個了他,你就不必像姐姐忍受這么多年的空虛寂寞」「姐姐,既然這樣,那相親是不是就不要去見面了啊?」夏訖瑤趕緊問道。「好啊!我還以為你是為姐姐考慮,敢情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夏凌清伸手在夏訖瑤的臉蛋上捏了下,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快二十歲的妹妹,聲音還是不自覺多了一分柔意:「明白你不愿意,姐姐也不愿強(qiáng)迫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但總歸還是要見一面的,畢竟是王家的王天剛老爺子親自為他長孫提出來的,至于成與不成是另一回事,咱們兩家是世交,總不能駁了這尊大佛的面子」夏凌清接著道:「時間和地點(diǎn)我發(fā)到你手機(jī)上,記得,換一件有女人味的小裙子,再化點(diǎn)淡雅的妝容,和王家那個男生見了面,動作也別咋咋呼呼,要有大家閨秀的涵養(yǎng),只要出了門,你代表就不只你一個人,還有我們夏家的顏面」「好了好了,人家知道了嘛」夏訖瑤不耐煩的打斷,隨后挽住自己姐姐的手臂,笑嘻嘻的說道:「姐姐,你盡管放心,我保證打扮的漂漂亮亮,亮瞎王家那個臭家伙的狗眼,讓他對這次見面永世難忘」……夏凌清和夏訖瑤恢復(fù)自己的衣著妝容,然后這對姐妹花又聯(lián)手替我穿好了衣服,再將我扶回椅子上,整個過程,我做為砧板上的死魚,當(dāng)然不可避免被她們吃了諸多豆腐。尤其是夏凌清,行跡惡劣,摸遍我全身青春的肉體不說,一條內(nèi)褲替我穿了整整三分鐘,上下其手,要不是我持久度好,差點(diǎn)就顏射了這對姐妹花一臉。
又用了一會兒功夫,辦公室內(nèi)其余痕跡也被清除的一干二凈。「瑤瑤,那姐姐走了啊」夏凌清輕聲道,言語中充滿不舍。「恩呢」夏訖瑤并沒有太在意,又不是生離死別,只見想見面,她們姐妹隨時可以小聚。夏凌清轉(zhuǎn)身朝門外走了幾步,又突然回頭,來到我面前,彎腰在我額頭上一吻,做完這個舉動,夏凌清才頭也不回的出了門。本來以為姐姐是舍不得自己,沒想到居然是另有其人,夏訖瑤可氣的不輕,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耳朵,氣呼呼的說道:「大壞蛋一個,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