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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幾天前她不是才剛剛“言傳身教”過嗎,什么叫做“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那么慘痛的教訓丫竟然轉(zhuǎn)頭就忘了,果然是天生受虐的命,還他媽想反攻?還想做S?未免太天真了!難道你的老師沒有教過你,一入M深似海,從此S是路人嗎?
更何況,她皇甫長安同志,乃是全天下最S的總攻大人!
想S她?呵呵,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扒光了皇甫鳳麟的衣服,按著他之前給她捆的那樣,綁了雙手雙腳,吊在房梁上——別想得太簡單,這只是前戲而已,都說了她的報復心很重的!居然敢用棍子敲暈她?!還敢把她吊起來?!甚至還用鞭子抽她?這貨簡直就是在找死,看她不玩死丫的!
打開門,皇甫長安左右轉(zhuǎn)了一圈,見四下無人,不由拔高了嗓門怒喝一聲:“小樁子!”
不得已,被點到名的某太監(jiān)實在是扛不住太子殿下那氣吞山河的獅吼,弱弱地從花壇后爬了粗來:“……奴才在……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皇甫長安睨了他一眼,陰測測地發(fā)笑。
“去,拿些黃瓜來,快點!”
聞言,小樁子臉色大變,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哦不……他本來就在地上跪著,所以只能狠狠地磕了一下腦袋,聲音顫抖得不能自制。
“求您了太子殿下!您就行行好,放過我家主子吧!四殿下他、他不是故意的!”
“哼,本宮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有意的!”
“……太子殿下!我家主子他身子不好,從小就體弱多病,這么一折騰,萬一……”
“這個你不用擔心,本宮會很溫柔的……”溫柔到他想哭都哭不粗來!
“可、可是……”
“沒有可是!快去拿!再多說半句廢話,本宮連你一起爆了!”
小樁子登時虎軀一震,不敢再吭半聲,在皇甫長安不懷好意的目光下默默地轉(zhuǎn)過了身,爾后撒丫子狂奔而去——四殿下,您、您……自求多福吧!小樁子來生再給您做牛做馬!
“哦等等,”皇甫長安忽然想起了什么,頓時眼前一亮,叫住了小樁子,“再拿一些苦瓜!”
“……是,殿下。”
雖然不知道那又是干嘛用的,但肯定不是神馬好東西!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皇甫鳳麟沒有幽幽地醒來,他是被皇甫長安一鞭子給抽醒的好嗎?!
“嘶——”倒吸了一口冷氣,皇甫鳳麟撐大了眼睛,怒目而視,“你敢抽我?!”
皇甫長安甩了甩鞭子,溫婉一笑,甚至連口吻都溫柔得讓人從骨子里覺得發(fā)毛:“四哥抽得,為何本宮就抽不得?”
“哼!”
掙了掙手腳上的繩子,皇甫鳳麟萬念俱灰,都說風水輪流轉(zhuǎn),可這他媽轉(zhuǎn)得也太快了吧?!他還沒有爽到好嗎?!瞥了眼地上七零八落的衣服,皇甫鳳麟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視線緩緩上移,然后……看到了擺放在桌上,整整齊齊的一摞叫做“黃瓜”的玩意兒!
剎那間,皇甫鳳麟的俊臉當場就綠了!
“皇甫長安……你……你要是敢……艸!痛快點!直接給老子一刀吧!”
“四哥,您誤會了!這個可不是給你用的,是本宮自己吃的。呵呵,瞧把你緊張的……”皇甫長安笑吟吟地揀了一根黃瓜,送到嘴邊“咔嚓”咬了一口,看得皇甫鳳麟又是膝蓋一顫,卻是不敢再對她抱有任何的幻想。果然,下一秒,皇甫長安又笑著拿起了黃瓜邊上另一種表面凹凸不平的東西,湊到他面前晃了晃,“苦瓜才是給你用的,自帶波點,更爽更刺激……”
“……”
皇甫鳳麟已經(jīng)不想再跟這個變態(tài)交流了,他知道無論他說什么都不會有用的,無論是他的哀求還是他的憤怒還是他的咒罵……都只會增加她的樂趣而已,這個女人的世界……完全不是他可以理解的!
所以,他干脆挺尸裝死好了!
“啪!”
異常清脆的一鞭子,抽在了皇甫鳳麟的后臀上,霎時印下一道淺淺的紅痕,痛得皇甫鳳麟又想爆粗口了!
天做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他當時怎么就心軟了呢?早知如此,那個時候就應(yīng)該一刀捅死她,這樣一來,整個世界就都清凈了……
“啪啪啪!”
好似抽上癮了似的,皇甫長安一連又甩了好幾鞭,她的力道掌握得很巧妙,不會把皮膚抽破,但絕對會很痛,是屬于那種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可實際上就快疼趴下的那種,再加上皇甫鳳麟細皮嫩肉的,從來都沒有受過苦,咬著牙熬了一陣之后,終于出離憤怒了!
艸!誰被自己的妹妹對著屁股抽鞭子都會崩潰的好嗎?!
“皇甫長安!你到底想要怎樣?!”
“呵呵,本宮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說三句話。”
雖然知道黃鼠狼不可能安好心,可是……看著被她一下一下拋在半空的苦瓜,皇甫鳳麟幾乎連眼睛都快變綠了:“什么話?!”
“你先答應(yīng)了,本宮再告訴你。”
“哼,你說來便是!”
不過是三句話而已,她還能把他怎么著?!皇甫鳳麟偏偏就不信這個邪!
“哈!四哥你用不著一臉即將英勇就義地表情吧,不過是三句話嘛,來,跟本宮學著念一遍……”微微勾起嘴角,皇甫長安目光如水,媚眼如絲,“‘啊,快來蹂躪我吧!’、‘呵呵,我腿長,菊緊,聲音好~’、‘嗯,還不夠,還想要~’……好了,就這三句,要用本宮剛才的語氣念哦!”
皇甫鳳麟的臉已經(jīng)綠得發(fā)黑了,有種咬舌自盡的沖動!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四哥你不會連這個都受不了吧?那萬一哪天你不小心落到了敵人的手里,豈不是很容易就投降了?”對,不要懷疑,她的眼神就是很鄙視!
皇甫鳳麟合了合眼皮,咬咬牙……橫豎不過是丟臉,反正褲子都已經(jīng)被她扒了,還要臉皮做什么?!
“*&……,¥!*&……*”
“聲音太小了,本宮一個字都沒聽清楚。”
“……啊,快來蹂躪我吧……”
“再大點聲!”
“……呵呵,我腿長,菊緊,聲音好……”
“不行不行,聲音太僵硬了,要嫵媚一點,妖嬈一點,再來……”
“嗯~還不夠~還想要~”
“對對對,就是這樣!很不錯,再全部都念一遍!認真點哦,不然得一直念到本宮滿意為止。”
閉上眼睛,皇甫鳳麟覺得他快要涅槃了,曖昧的字節(jié)從嘴唇中一個一個飄出……所謂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是絕對不會承認那幾句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這下你滿意了吧?!”
“滿意了滿意了,很滿意!”皇甫長安一臉歡喜,嘴巴幾乎能咧到耳根去,在皇甫鳳麟悲憤的注視下,迅速扔掉了手里的黃瓜和苦瓜,跑上前去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捧起衣服殷勤地遞了過去。
對于皇甫長安前后如此巨大的轉(zhuǎn)變,皇甫鳳麟甚至有些受寵若驚……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這完全不像是她一貫的風格,居然這么快就放過了他,還不怕他打擊報復?!總覺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什么巨大的陰謀在等著自己……
三下五除二地套上了衣服,皇甫鳳麟轉(zhuǎn)過頭,霎時間臉就變藍了——
尼瑪!他就知道,皇甫長安肯定還有后招!
只見皇甫長安靠在窗口,一只手的手臂上托著一只花花綠綠的鸚鵡,正覷著眼睛在逗弄它:“來,小綠,叫兩聲給本宮聽聽。”
“啊,快來蹂躪我吧!呵呵,我腿長,菊緊,聲音好~嗯,還不夠,還想要~”
“……!”
皇甫鳳麟好想好想,好想沖過去拔光那只鸚鵡的賤鳥毛!次奧!怎么會有這么滅絕人性的鳥類存在!一般的鸚鵡只會學舌也就算了,可是皇甫長安不知從哪里搞了那么一只賤鳥,竟然完全模仿了他的腔調(diào)和聲色!甚至連他自己,恍惚間都以為是自己在說話!
“四哥,四哥……別這樣,來,笑一笑嘛!”
——“呵呵。”
“四哥,我的好四哥,不要那么緊張嘛,這個秘密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綠知……”
——“呵呵。”
“四哥,哎……四哥,其實,本宮也不是故意要設(shè)這么個圈套算計你的,只是我們之間的誤會實在是太深了,要是不用些特別的手段,性別不同的人怎么可能相親相愛?”
——“呵呵。”
“……四哥,知道狗是怎么叫的嗎?”
——“喵。”
“額……算了,貓貓狗狗是一家。”
——“呵呵。”
第二天,宮疏影拿著西月漣的畫像,嘖嘖驚嘆了一番十幾年前天下第一美人的風姿,抒發(fā)了滔滔不絕的傾慕之情后,才搖著團扇瞟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散發(fā)冷氣的某只蘑菇,不掩好奇地問向皇甫長安:“喂,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皇甫長安驕傲地挺了挺36D的大胸肌:“想知道?嘿嘿,本宮偏不告訴你!”
宮疏影灰常自覺:“我脫光了躺你床上任你蹂躪……”
一聽到“蹂躪”二字,皇甫鳳麟微不可察地虎軀一震。
皇甫長安一把拍開那張媚態(tài)橫生地狐貍臉,迎面走向剛進門的玉琉裳,攜著畫像將他拉近了內(nèi)室。
“小裳,畫上的人,你認不認識?”
玉琉裳盯著那畫卷,怔怔出神,默了良久,才終于從嘴里吐出兩個字。
“……爹爹。”
竟然……真的……是他……
皇甫長安眸子微微一緊,突然間就頭疼了起來,她的親生粑粑在魔宮,她的皇帝老爹要去找她的親生粑粑,她的親生粑粑要殺皇帝老爹……尼瑪,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不行,她不能讓皇帝老爹去送死!
“小裳,等下父皇問你人不認識這幅畫上的人,你就說不認識,記住了嗎?”
玉琉裳還是很乖很聽話:“好。”
“等等,要是有別的人問你,也都說不認識。”
“嗯。”
收起畫,皇甫長安直奔長樂宮——皇帝老爹,你的夢中情人肥來了,接駕吧!
內(nèi)室,玉琉裳恍惚間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處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笑意……陰鷙,而冷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