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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南宮重淵和南宮璃月在陛下寢宮里猜了一整個晚上石頭剪刀布的消息,在第二天一大早便就不脛而走,對此,奸夫們不禁紛紛開始琢磨起來——
宮疏影摸著下巴,拉長了纖長上挑的桃花眼,遲疑道:“要不然……讓璃月那只小狐貍也加進來吧?”
皇甫鳳麟第一個不同意:“為什么?!不是說好要一致對外的嗎?!難道你們怕了?!”
皇甫硯真涼涼地抬了抬眼皮,不屑地輕哂了一聲:“打都打了好幾回了,還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話雖然那么說,但是你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皇甫無桀狐疑地蹙起眉頭:“發(fā)現(xiàn)什么?”
花語鶴拿著一個巴掌大的金算盤,懶洋洋地依靠在軟榻上,劈里啪啦地撥著。
“從猜拳開始,幾乎每個月都是他贏的次數(shù)最多,小青蛙,鳳麟,還有清祀……呵呵,不是我要嘲笑你們,但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你們三個人加起來的次數(shù),還沒有他一個人多。”
聞人清祀聞言立刻冷下了臉色,卻是有些不相信。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算錯了?這段時日我去長安寢宮的次數(shù),也不見得比你們少……”
皇甫鳳麟弱弱地舉手,不甘心地附和了一句:“咳……我去得也挺多的。”
瞇了瞇眼睛,花賤賤放下算盤,自嘴角處扯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似乎還隱隱地夾雜著三分輕蔑,和七分憐憫:“這就是我比較奇怪的地方了,每次猜拳我都會記下是誰贏了,比如上個月,你一次都沒贏,但卻去了長安的寢宮三次……而那三個晚上,贏的人都是南宮重淵,呵呵……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大家說的?”
聽到這話,皇甫鳳麟的氣勢立刻弱趴在了地上,被花賤賤這樣毫不留情地當眾嘲笑,不免又羞又怒,然而被眾奸夫用質問的目光盯著,卻是發(fā)作不得,只好硬著頭皮解釋。
“那是因為……南宮重淵他主動要求跟我換的,說是以后我贏了再補還給他,我想了想,也沒覺得吃虧,所以就答應了……”
話音落下,眾奸夫卻是出人意料地沒有嘲諷他的急功近利,反而齊齊喟嘆了一聲。
“果然如此!”
正因為這樣,南宮重淵雖然贏的次數(shù)多,但因為把福利都在私底下拿出來跟人交換,所以表面上看起來他進陛下寢宮的次數(shù)反而最少,也就不那么容易招人嫉恨了……再加上跟他做了交易的人都切切實實地地爽上了一把,像是提前透支信用卡那般,刷著刷著上了癮,便就放松了警惕,反而還覺得自己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若不是花賤賤拿著賬目清清楚楚地算了一遍,眾人恐怕還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可怕的陷進,一個個喜滋滋地跑去抱南宮重淵的大腿,還對他感激涕零的!
而事實上,其實南宮重淵的福利并未得到任何的虧損,奸夫們也不見得占了什么便宜,倒是南宮重淵在眾人眼里博得了一個好名聲,使得大家降低地對他的戒備,沒有聯(lián)起手來圍攻他,從而放任他默默地贏了許多次!
這……就是南宮這只笑面狐貍的陰險之處!簡直狡詐得令人發(fā)指有沒有?!
“所以!”
“這么看來!”
“必須要放南宮璃月那只小狐貍進來了!”
“因為!”
“只有這樣!”
“他們兄弟兩人才能互相克制……誰!都!不!會!贏!”
話音落下,眾奸夫齊齊勾起嘴角,相視一笑,仿佛完成了什么宏圖大業(yè)一般,瞬間精神抖擻,得意非凡!
“等等……”作為一個旁觀者清的局外人,聞人姬幽表示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bug,“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每天都只能看他們兄弟倆猜拳了?那陛下還不得寂寞死?”
花賤賤:“這個嘛……”
皇甫鳳麟:“不用擔心!”
皇甫硯真:“只要……”
宮狐貍:“規(guī)定猜拳的次數(shù)!”
皇甫無桀:“如果……”
聞人清祀:“在限定的次數(shù)內沒有分出勝負——”
眾人異口同聲:“就!自!動!淘!汰!出!局!”
聞人姬幽:“……”你們幾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有靈犀一點通了?不知道的人都快以為你們是六胞胎了有沒有?!同仇敵愾到這種份上,再發(fā)展下去就要變成基情了喂!
這廂,奸夫們在興致勃勃地商討著怎么才能讓那兄弟兩人在自相殘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那廂,皇甫長安清心寡欲了一個晚上,實在聽不下去那永無休止的“石頭剪刀布”,不由披了件衣服默默地溜出了寢宮,不想才一走出后門,就見花園里推推搡搡地擠進來一群花花綠綠的男人,一個個俊秀飄逸,風姿綽約,看著還挺養(yǎng)眼。
見到皇甫長安出來,眾人立刻狗眼一亮,紛紛揚起手臂踮著腳尖朝皇甫長安招呼,那熱情似火的勁兒像是腦殘粉遇見了超級偶像似的,若不是有護衛(wèi)軍攔著,只怕早就沖進來把整個寢宮給淹了!
冷不防見到這樣的場面,皇甫長安不免驚了一驚,頗為詫異地問向呆若木雞般立在一邊的小昭子。
“他、他們是什么人?一股腦兒跑到孤王的寢宮做什么?孤王……好像……沒貼神馬全國選男妃的告示吧?”
——雖然她是很想這么做的!
但因為種種緣由,肯定實行不了,所以也就只能想想了……哭瞎!
小昭子也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時半會兒緩不過勁來,聽到皇甫長安這么問,才頓時收斂了表情,回過神來斷斷續(xù)續(xù)地解釋。
“陛下……您忘啦?當年您還是太子的時候,前前后后養(yǎng)了不少侍寵在東宮……后來,您落水失憶了,一夜之間性情大變,就把他們都轟走了!這不……這些人,就是那時候被您送去不同地方調教的侍寵,他們說完成了什么、什么三年之約,就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嚷嚷要見您……您想起來沒有?”
聽小昭子這么一說,皇甫長安倒是有了些許印象,再抬眸往那幾張俊秀酷雅的面容上掃了兩眼,確實看著有些眼熟。
只是比起當年的稚嫩來,多了幾分俊朗和成熟,不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都有了很大的提升,不似原先那般唯唯諾諾,嬌弱無力。
皇甫長安記得,當時自己好像是依照他們不同的資質和專長,送去了相應的地方進行培訓教導,還說要打造什么美男軍團之類的……那時候因為剛剛穿越過來,確實蠻有雄心壯志的,想著要干一番大事業(yè)!
結果……后來……
見到的美男一個比一個妙不可言,一個比一個更讓人有征服欲,所以她就情不自禁地迷失在了斷遍天下袖的道路上了呢!這些個小美人理所當然的,也就被逐漸地遺忘在了山旮旯里。
沒想到時隔多年,他們這些以色侍君的孌童男侍還挺守信用,不等她開口召喚,就主動跑來履行當年的約定,看他們自信滿滿的樣子,可見這三年多來,他們確實下了一番苦工的!
眼看著那護衛(wèi)軍就要低擋不住美男們洶涌澎湃的熱情,小昭子不由弱弱地問了一句。
“陛下……這是要讓他們進來?還是再加派些人手,將他們轟走?”
勾起眉梢笑了笑,皇甫長安對待美人一向都是很溫柔的,即便揚起袖子揮了揮。
“讓他們進來吧。”
雖然這些個美人比不上愛妾們的國色天香驚采絕艷,但比上不足,比下卻是綽綽有余的,而且他們既然花了心血盡心盡力地提升了自己的檔次,皇甫長安也不由生出了幾分期待,想要看看這三年來他們到底進步了多少。
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小昭子沒敢立刻下令放人,只訕笑著建議皇甫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