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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個神經病,難怪這會兒會找自己的麻煩了,神經病人還有什么是干不出來的?
她當初雖也像早期穿越女那樣高調,但好歹知道不能自貶身份進青樓,像不少穿越前輩那樣為什么青樓出點子壯大經營,又或者自己成為名動四方的名妓,她知道在這個時代。一個女人,跟青樓扯上關系,以后甭想過得好了,所以她沒中早期穿越小說的這種毒,做出那種傻事——其實就是現在,在紅燈區呆著。無論男女,人們也不會待見的,更何況是禮教極嚴的古代了,真不知道早期那些寫穿越女闖青樓還能嫁王孫公子的情節是怎么想的。
“做限韻詩的事……你沒問題吧?”簡安寧定了定神,問起關鍵問題。要真有問題,她恐怕也沒什么辦法了,除非現在就安排簡安欣跑路,反正她門路不少,將她安排到什么偏遠地方不讓人找到她還是不成問題的,到時簡安欣手上有錢,還是能過下來的。就是這個話不好跟簡安欣說,畢竟按常理,如果她相信簡安欣真有才,不是借尸還魂的,她不該這么擔心才對,如果擔心了,那不表示說她相信她是借尸還魂的么?那樣的話,人家占了她堂妹的身體,她不幫她堂妹奪回來,還安排人跑路,這明顯不合情理,所以簡安寧雖有解決辦法,但因沒法說出來,也很是矛盾,只能看著辦了,能幫就幫,幫不到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了。
簡安欣不知道簡安寧是穿越的啊,只以為她是古人,所以自然不敢說自己不行,免得她懷疑自己是借尸還魂的,到時不理自己可就要糟了,于是這時聽了簡安寧的詢問,只能道:“雖然有幾年沒做過什么詩了,但是我會盡力的?!?
簡安寧看她沒說行也沒說不行,便知道她多半是不行,不由有些替她擔心,暗道真是剽竊需謹慎啊,要不然會惹來大麻煩的。
那邊簡安欣有些猶豫地問道:“三姐,你不好奇‘穿越’這個詞是什么意思嗎?”
“好奇啊,但你知道嗎?”簡安寧道。
簡安欣忙搖頭,她可不想被簡安寧等人懷疑,忙道:“呃,我當然也不知道。”
這要知道的話,不相當于暴露了?所以自然只能瞞下了。
簡安寧看她不說也不逼她,畢竟簡安欣現在都已成驚弓之鳥了,哪還敢跟別人說這個,所以她不說她也能理解。
“對了,三姐可別聽了那瘋子的話,對我有什么看法啊,好不容易嫁了個還行的,又出了這事,我真是怕了?!焙啺残劳掏掏峦碌氐?。
簡安寧不想她多添心理壓力,自然道:“你是我姐妹,我不相信你難道還相信一個外人么?所以你好好備戰吧,不要多想。”
簡安欣聽了簡安寧的話,心中松了口氣,畢竟她最大的靠山就是簡安寧了,要是簡安寧因害怕遠離她,那她可就要擔心了。
“謝謝姐姐的信任,我會好好做詩的?!焙啺残牢杖?,道。
她這幾日已將自己會的詩全梳理了一遍,到時要真做什么限韻詩,也許她可以使用嫁接的手法,將那些帶有對方規定韻腳的句子挑出來,拼在一起,變成一個詩,在現代時,網上經常有這種搞怪的嫁接詩,嫁接后讀起來也挺有意思的,她當年也跟朋友玩過的,比如什么車轔轔,馬蕭蕭,二月春風似剪刀之類。當然,要想讀的順暢,那得嫁接好,盡量不顯的搞怪,要不然古人肯定接受不了的。
簡安寧看簡安欣神色堅定,暗道看樣子她已有應對的方法了?這樣就好,能不用跑路自然是最好的。
從王府回去后不久,在簡安欣心驚肉跳的時候,那些想找她麻煩的秀才們果然找上了門。
簡安欣自然沒在眾人一開始上門時就接待他們,而是以他們是外男,她是女人,不方便見為由拒見。
反正都鬧到自家門口了,她丈夫鄭給事肯定也知道這事了,所以讓鄭給事出面接待那些人才是正確的做法,要不然自己一個婦人家,跑去跟一群書生玩斗詩這種事,可不是什么良家婦女該干的——以前她沒這觀念,經歷了挫折后,她可是明白的很了,當沒那個能力改變社會規則的話,還是老老實實別搞什么妖蛾子吧,免得槍打出頭鳥,等有能力改變規則時再抗議不遲。
況且她也想看看鄭給事的態度。
既然事情是瞞不住了,鄭給事肯定會知道的,那他的態度,她自然是要看一看的,如果鄭給事生怕沾上她倒霉,提出要跟她和離,那她真沒什么心情再比試了,畢竟和離過兩次的女人,還有誰想要呢?既然沒人愿意娶她了,她想找個丈夫組建個家庭不那么寂寞的目標破滅了,那她何必還搞什么比試,直接揣上錢,跑路拉倒了——跑到個陌生地方,再重新換個身份另建家庭不遲,雖然這該死的古代還要什么路引真是太麻煩了,好在她在簡安寧官莊上呆著時,也曾想著換個身份過日子,所以那時候仗著有錢,曾托簡安寧弄過假路引的,只是沒想到她娘會把她接回家結婚嫁人,所以那路引她一直收著沒用,這會兒,一旦情況不好,倒是能用上了,所以她對這次的危機,已從最開始的恐慌,慢慢淡定了,已在腦里盤算好了,如果比試怎么比,如果不比試跑路怎么跑。
所以在鄭給事想先看看簡安欣的情況再想著要不要幫簡安欣的時候,簡安欣其實也在考察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