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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種田人家最新章節!
ps:
大結局了,呵呵,如果有疑問,就給章魚留言,因為這篇小說里,一直有一個疑點,章魚并沒有在結局中解釋,章魚很想知道,讀書的親們,是不是留意過了!
最后祝大家辭舊歲迎新春,心也甜人也甜!
也許有的時候,只一兩句最為簡單的話才是指點迷津的良藥。
而青娘所勸,永寧候聽了,那可真是心頭猛然一陣。
是啊,以自己與萬歲爺的感情,雖說老娘做的事是殺頭的,但是自己只要放棄一切,領著老劉家的老老小小,或者說,領著老劉家一半的老老小小,便能延續香火。
想到這,永寧候的心都碎了。
娘,肯定是活不得了。
更或者,自己也會與娘相伴入那極樂界,皇上仁慈,或許可以饒了劉家女兒的性命,而自己真正的親生女兒,便只有元娘一個。
看著眼內有晶瑩閃動的老候爺,青娘的心中也著實不好受。
必定眼前的人,也是前世自己的爹,雖說前世也談不上感情深厚,但是比起永寧候府內其她的親人,這位老爹對于自己還是不錯的。
感受到青娘真誠的憐意,老候爺閉上眼,直過了五六息才又恢復平靜。
再睜眼哪里還有一點悲傷。
“我記得你的名字叫青娘,也正是因為十多年前的第一次相見,我才回來給我那二閨女也起了名叫青娘,哪知道,正是因為青娘這個名字,你才失了原本,或者這也是古人說的孽緣。”
“怎么會是孽緣呢。我只知道這一切明明是前世的緣份,或者前世咱們爺倆也是爺倆,只因為緣未盡,您才又給她起了名兒叫青娘,如果可以,我到是真的想喊您一聲爹爹呢。”
青娘幽幽的聲音。仿佛是從遠方傳來,永寧候晃忽間也有所措覺,或者這一切真的就如眼前的丫頭所言,真沒準她前世也是自己的女兒呢。
“可惜,十多年前我便想認你為干女兒,你當時就拒絕了我。所以即使是十年后你求著我認,哼。我也不會認了。”
不知道為什么,老候爺總覺得青娘特別了解自己,能看透自己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舉手投足間都與自己有一種說不清的默契。
如果可以,自己還真沒準備不改主意。可惜,就像自己已經能夠預測候府的未來一樣,只等著找到老娘。這大靖國便從此再也沒有永寧候府了吧。
剎時的沉默,很是讓人有喘不上來氣,直憋的青娘又有些心悸。
正這時,突然有一黑影急速的奔向這邊老候爺與青娘所站立的地方。
那人轉眼間便到了跟前,雙拳一握,沖著老候爺就是一禮。
“稟報候爺,整個候府除了老太君所居的養安堂,屬下等全部都已經尋過,并無任何不妥。”
也就是說,現在只剩下養安堂。
“那為何不去,候爺都發話了。”
張亮聽到這話,立即脫口而出。
到是永寧候搖搖頭。
張亮張統領還只當老候爺要給自己難堪,可誰知轉眼間就聽永寧候響亮的聲音自耳邊傳來。
“養安堂內有早些年來的一位高人,設下了奇遁玄術,如果不是熟悉了解之人,想要入內還真是難的,不怕,我領著你們去。”
原來如此!
張亮赫然,青娘也再次確定了自己當初的判斷。
果然,就見養安堂的外面圍著不下二十幾個的黑衣錦衣衛。
即使他們全都縱身跳在院墻的里面,也是來來回回的轉到原點,不論你怎么走,都好像永遠也走不到養安堂院中的正房一樣。
尤其還有兩個,在剛那會還是曾經緊踴著老候爺進去過的錦衣衛,此時在沒有老候爺的領路下,也是在轉了三圈后無功而返。
看著那么多人雖然都不能成功,確是并沒有任何一個人泄氣,這讓青娘在心中暗暗的點頭。
果然現在的大靖國有如巨象,悍然于天地間。
青娘別看身為女子,但絕不是真的有如那山野中的村婦,從來不知實事。
在大靖國的國邊,又有無數個小國,更有穿過那些小國后,還會有著比間于大靖國的強國,這些都曾經是青娘前世在未嫁于皇家時,便知道的。
而青娘最大的愛好之一,也是喜歡看那些關于人文地理的書籍手冊。
永寧候已經帶著人進去,青娘這回又是異常仔細的觀察著老候爺的走向,赫然間查覺,老候爺兩的根本就是兩個太極,大陰陽套著小陰陽,難道那些錦衣衛轉來轉去都會回到原點。
而此時的永寧候也是十分焦急的想要尋找到老娘,再加上也確實擔憂太子殿下的安危,所以此時的他比之那些進來查探的錦衣衛還要細心。
當初建設養安堂的時候,永寧候就因為是要給老母親居住,所以建設的特別寬大,而且數整個候府里,這養安堂也是最寬擴的悠然場所。
別看正屋只五間,外面看著極為普通,可是內里確是極為講究的。
就是這院子中的山石,當初也是永寧候花了大價錢特意從遠處或買來或尋來的。
別看一眾錦衣衛進了院中,可是他們也不敢胡亂走動,實在是院中的假山石還有那高處都有著不能想象的奇幻作用。
所以這么大的院子,真正找尋的也就只有永寧候罷了。
而青娘與張亮,做為某種特殊的聯系,都時刻的保持與老候爺三步遠的距離。
再往前走,就是一片不大的荷花池,別看這處荷花池也就小半畝左右,可是青娘知道,這池子里的水全是真正的流水。
等等……
“候爺,您看這荷花池?”
永寧候與張亮一聽青娘的話語。皆住足觀看。
待瞧了又瞧,二人這才說到。
“沒有什么特別啊!”
確實,如果不是青娘有一種來自心靈,或者說直覺的東西再指引,青娘一定也會與他們的觀點一樣。
“你們看,這荷花池內的水是活水。是由明化暗,流到候府外面的地下暗河的,如果,,”
“如果老太君領著人順著這條暗河流走,那便很快離開這里。然后去往咱們不知道的地方!”
張亮聽到青娘的暗示,立即接話。
果然老候爺想也想也是點頭。可是確又搖了搖頭。
“可是老太君那么大年紀了,她不可能會平安的穿過這條暗河,這條暗河我也知道,那可是距離相當遠的,不說直通城門內處的護城河也不為過。再加上那一眾女眷,就更加的不可能了。除非,,”
“除非有人花了大力氣臨著這條暗河修通暗道。那便什么都不難了。”
青娘與張亮果然都不是傻的,在老候爺分析完后,便立即有了新的判斷。
青娘不好意思接話,可是張亮確是不能守拙的。
永寧候也知道,這也是唯一一個可以解釋得清的建議。
“既然你們也是這樣想,那咱們幾個就圍著這個荷花池找找,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再做打算。”
這回是有了準備的方向,人再多,所以那明明不顯的地方也顯現出來了。
而且正因為顯現出來了,那地方也分外的醒目。
荷花池的東邊上,可以說有將近一半的假山石,層層疊疊,并且那山石的縫隙處都還長著許多的萬年青松。
而那通道的入口處,也正是在一處老松的樹根下。
也許是因為走的人太急,誰也沒有留意到,那通道的入口,也就是擋著松樹根的那塊巨石并沒有關嚴,尤其還有一個耳環落在了邊上。
如此,一行人很快便順著通道前行,要說這通道肯定不是新修的,瞧里面光滑的四壁,永寧候是越走心越涼。
自己的老娘這是要干什么,真的要拿整個候府陪葬嗎?
而且誰也不知道那通道的盡頭處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生,可以肯定的,危險已然在此行中悄悄降臨。
因為在他們還未看到盡頭時,便有一種恐懼的無力感自打腳底傳來。
“有毒,,,十禁軟骨散!”
青娘是第一次聽到十禁軟骨散這個名字,可是確解釋不清這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等她查覺的時候,一行人也就只有她還能夠平安的站立在此,就是內功深厚的永寧候也已經有些搖晃。
可是青娘不知道,為什么一行人,尤其那些功力稍差的錦衣衛都已經癱軟在地上,可是她確是一點事情也沒有,也正因為她的沒反應,才導致明明她第一時間有感覺什么事情要發生時,她無視了。
“候爺,您還好嗎?”
老候爺一手扶著洞壁,一只手撫著胸口。
原來候爺也有心悸的毛病,也幸好在那會救治青娘時,那玉瓶并沒有放回到原來的位置,而是被永寧候隨身攜帶。
青娘見永寧候從懷里掏出玉瓶,便明白過來,連忙上前幫忙,直到把米粒大的小藥丸送到老候爺的口中,見他比之剛剛平靜下來些后,青娘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你們在這等著,咱們也走了大半個時辰,而且以咱們的腳力,想來這通洞的出口也不會太遠了,我既然能無事便先行一步,把通道的另一邊打開洞口,這樣讓風灌進來,相信這藥力也能揮散不少。”
聽到青娘的話后,又有誰能夠不同意呢,原本剛剛還能站立的幾個人也終于盤坐于地上,就是老候爺也無力的像要滑倒。
想來這十禁軟骨散是個極為霸道的毒藥吧。
“你且去吧,這十禁軟骨,,軟骨散并不是能殺人的,你且安心去,,一個時辰后,我們便會恢復功力。”
原來這十禁軟骨散,正是因為無色無味,且能讓中毒之人迅速倒下,嚴重者不只不能動。不能動用內力,就連說話最后也是不能。
可以說,只要是中了此毒之人,就如同廢人一樣任對方宰割。
可也就是這樣,俗話說的好,什么都是有力便有蔽。中了這十禁軟骨散的人,如果不被敵人弄死,便會在一個時辰后消散,也就是說,它來的快,在走的時候也去的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