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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是這樣想的,他也是這么做的,花費了不少的時間,他終于再度凝聚了足夠的法力,那不再陌生之法訣催動下,手腕在層層玄霧的包覆下逐漸散去,不久,一對較為對稱之血色肉掌就在這個九尺畸人的手腕盡頭顯露。
只見此對血色肉掌,縱然他牽連的手臂長短不一,一粗一細,但是兩只手掌基本能維持著一定程度的對稱,五根手指也能夠按照自己意愿折曲,只是與平素的凡人之掌有明顯出入罷了。
這個時候,‘無名’的面容驀然聚斂,欲笑之容卻是比哭還要難看,但他顯然已經對此習慣了,兩只手掌按照其記憶般掐弄著,伴隨著他之記憶內的手勢而動,口訣不斷誦念著,他明顯感覺到軀體當中的那種聚集之靈氣竟就是原先的五六倍之多。
這次,他的喜容未有再掛出面上,而是維持著某個帶點滑稽的動作,周而復始,日復一日地吸納靈氣,直到某天,他感覺到了體內所積存之法力足夠的時候,‘無名’這才停下了相應的口訣,動作亦停止了。
“這里是大地,我應該用土遁之術才能離開!”九尺畸人輕聲地亮言分析道。
對于土遁術,他自然不會陌生,某個時候往返外城與小石墩,他是要借助一些土遁之力,但那只是皮毛,現在要催動這具龐然身軀,顯然與從前有著不一樣之地。
此時此刻,該個九尺畸人‘無名’并不急于施展,而是在他的腦海內反復地捋過那種他所熟練的土遁術,還有那種他即將要施展的法體之土遁術。
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終于,‘無名’兩條手臂指掌變幻施展,嘴上早默誦過千遍的口訣念出,其九尺之軀赫然就被一道玄黃之霞包覆著,這個時候的他,心頭默默誦念著相應之咒文,手腳并用,四肢已經開始刨動,向著某個認準的方向疾馳而去了。
此刻的‘無名’有如一頭四足的野獸般,跑出不知多遠之地,每每當他發現自己身上的法力即將消耗殆盡之時,他便會主動地在附近挖出一個能夠容納他躋身的小洞,盤膝而坐,恢復法力后繼續前行奔跑,他自己都不知道跑出了多遠,但卻是他知道,既然選擇瘋一次,適時逃離就是自己現在的唯一要務,否則,真要被那個屠城之物盯上了,要想活下去,再無可能了。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奔跑了多遠,這頭比之野獸更為丑陋的九尺畸人,‘無名’終于出現到了一個泛蕩著某種繾綣光禁的深坑小平臺前。
“過了這個小平臺,就是地下河了,希望那個小老頭不要欺騙我吧!”九尺畸人‘無名’這時候踏在了某片暗淡光禁之上,輕聲的祈求道。
這條地下河內之簡單禁制,由于與上面的護城大陣相連,九尺畸人的前身自然亦前來過,要通過此禁十分簡單,某道簡單口訣朗朗出口,‘無名’已經如失足掉落似的,一下子就穿過了該個光禁之幕,“撲通”地掉到了一條冰寒刺骨之河內,然而,九尺畸人卻是沒有多少感覺,不久,他稍稍辨認了下方向,便沿著地下河之邊緣向著某個方向狂奔而去了。
那座被屠戮之城,不到十年的時間,好幾個大能之人聯袂而至,但當時城內不少的幸存者皆看到了行兇者元嬰絕塵而去,所以剛開始未有過多調查,但后來發現城內無論凡人還是修士皆血液枯竭,所以部分人就聯想到了某些上古的血祭之術,但是,他們也都查不出多少頭緒,縱然在差不多百年之后,有人查到了那個空洞,但是他們最后也無法得到更為有用之線索,此次殘忍的屠城之事也不了了之,只是成為后人一個較為驚悚的談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