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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到一邊的沈悅之，楊悅硬生生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她看看自己碗里還剩一多半的米線，有點(diǎn)委屈地說：“那，你們先走吧。”

謝青陽：“嗯。”

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小包餐巾紙，取出三張，分給周邊兩人，然后自己展開紙巾，又依對角線折兩下，在唇邊輕輕按了按。

而楊悅和沈悅之接過紙巾后，前者將散發(fā)著清香的餐巾紙攥在手心，后者則隨意地在唇上擦一擦，就迫不及待地端起餐盤：“債見債見。”

謝青陽：“……再見。”

楊悅看著謝青陽繞過桌子，走到沈悅之身邊。

剛剛她覺得沈悅之細(xì)胳膊細(xì)腿，可和謝青陽比起來……似乎還挺結(jié)實(shí)的？

楊悅被自己的腦內(nèi)音雷了一下，低下頭專心吃飯。

沈悅之和謝青陽往餐盤回收處走去，路上，沈校霸問：“直接回去嗎？”

謝青陽看一看時間：“已經(jīng)半了。”

沈悅之透過窗戶看外面的小賣部，道：“去買點(diǎn)東西吧。”

謝青陽想了想：“行，正好我也要買衛(wèi)生巾。”

沈悅之驚詫，整理了半天語言才艱難地說：“……你怎么，直接說出來？”

謝青陽不解地看她。

她比沈悅之低半個頭，又沒拿坡跟鞋來學(xué)校，只好維持這種低海拔的形象。平常和沈悅之走在一起時，要看對方，都要微微抬起頭。

都說從下往上看最考驗(yàn)顏值，謝青陽以往根本不在意這些。可昨晚曲璐璐問她怎么看那個紀(jì)檢，這會兒大約是有點(diǎn)后遺癥，讓她不自覺地用上評判性的眼光。

然后，謝青陽意外地發(fā)覺，沈悅之的五官其實(shí)沒有她給人的第一印象那樣“帥氣”，如果留長發(fā)穿裙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高挑的少女形象。

只是她選擇了短發(fā)，又練出一身流暢的肌肉線條，顯得格外不符合一般人對女孩子的刻板印象。

沈悅之的喉嚨動了動，恍恍惚惚地解釋：“你們江大附中的女生……就直接把‘衛(wèi)生巾’三個字講出來嗎？”

謝青陽：“同學(xué)，你在想什么？”

正好兩人走到回收處了，沈悅之放下餐盤，摸摸鼻尖：“我是個假女生，你知道的。不過，”她聲音壓低了很多，“嘉明的女生基本……嗯……見習(xí)的時候，要用嘛，就說‘面包’，或者直接是‘那個’。”

謝青陽：“……”不是很懂嘉明這種校園文化。

沈悅之問：“有男生在也會這樣嗎？”

謝青陽冷靜道：“在曲璐璐面前你就不用了嗎？”

沈悅之想了想：“我見習(xí)的時候……不怎么劇烈運(yùn)動的。雖然沒有特別說過，但他們幾個應(yīng)該知道？”

說著說著，沈悅之的表情有些微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