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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整個人震住了，也沒有聽清阿斯蒙蒂斯直呼路西法的名字。

“不過呢，那是以前的事情了。”阿斯蒙蒂斯又加了句，夏爾眼中的悲傷讓他心里不舒服。

終于，夏爾的注意力被拉回來，愣愣地看著阿斯蒙蒂斯。

“米卡利斯以前追求路西法，但是路西法拒絕了。后來，可能是因為打擊太大了吧，所以經常跑到人界去玩，路西法覺得只要不是煩著自己就好，也就任由米卡利斯去了。但是米卡利斯的膽子越來越大，到后面都沒有回地獄了。怎么說呢，地獄才是我們惡魔的老巢，所以，路西法就命令他回來。可是隔了不久，他又找了個借口跑到人界去，這一次，他帶回了你。”阿斯蒙蒂斯簡單說了一下，其實他并不知道細節，但是大致的事情經過就是如此。“我能夠感覺，米卡利斯已經不愛路西法了。真的好奇怪呢。他從墮天的時候就愛上路西法了，現在說不愛就不愛了。不是說，惡魔一旦認定了愛情就不會反悔嗎？看來，還有待考驗呢。”阿斯蒙蒂斯心里思考，自己不就是個例子嗎？還有那個利衛旦……

“為什么你能感覺得到他不愛路西法了？”夏爾表現出奇地冷靜。

“很簡單，因為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夏爾笑了，只是這不是開心的笑容。阿斯蒙蒂斯心中又不舒服起來，“我看他這次是認真的……”

“我問你，你們墮天有多久了？”夏爾打斷阿斯蒙蒂斯的話。

“有幾個億年了吧？忘了……如果去看瑪門來這里的第一個賬本應該可以知道……”但是阿斯蒙蒂斯不知道，瑪門從來是心中有數的，那種玩意兒他根本就不需要。

“我和米卡利斯才認識多久？你覺得他真的是認真的？”夏爾淡漠地問。

“你不相信他？”阿斯蒙蒂斯非常意外，他以為夏爾已經被塞巴斯欽迷地團團轉了，畢竟塞巴斯欽的魅力的確很難擋。難道只是塞巴斯欽在單相思嗎？這可不是好的開始……

“不，我只是明白什么是現實。而且，”夏爾又笑起來，“他從來都沒有說過他愛我。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阿斯蒙蒂斯看到夏爾淡然憂傷的笑容，雖然很美，但是他不喜歡。“那你也未曾說過你愛他？”看到夏爾的沉默，阿斯蒙蒂斯繼續說：“但是你已經深刻感覺到，你離不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