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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片?這位前男友有點兒會啊。但依照這位哥的尿性,兆焦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不會在人家撲倒在你懷里的時候給他講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吧?”
“沒有,那多沒情趣。”冼卿有點兒不滿道,“我是那樣的人?”
你不是嗎?您還有資格談情趣!
兆焦沒好意思說,“那你們進展順利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又生氣了。”
呵呵,果然,兆焦就知道沒那么簡單,“那你說了什么?”
“我給他分析了電影里的破綻和細節,告訴他其實這個是人為的,不可怕。順便,我還發現了電影有好幾處不嚴謹的地方,道具有些都太假了,妝效有些夸張,我覺得這樣很不好,就和他認真討論了一下國產恐怖電影的不足和需要改進的地方。我覺得他其實也是認同我的,因為他后面都不害怕了。可為什么最后就又生氣了呢?還說再也不想看到我。”
兆焦扶額,哭笑不得,“哥,你可真是我直男界祖師爺,我等小輩甘拜下風。”
“我不是直男,我是同性戀。”冼卿糾正。
“我知道。”兆焦無奈,“算了,既然事情已經演變成這樣了,我明天再給你想個辦法挽回一下吧。”
“好。”
“對了,這次你可一定一定要弄清他的喜好,包括他喜歡什么顏色你都要知道,懂嗎?”
“可他現在電話都不接,我怎么問他?”
“……你難道不能問他的朋友那些嗎?”
“不熟。”
“…………”
*
對于冼卿這樣的情況,說實在的,作為一個被多任女友吐槽直男癌的人,兆焦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就連昨天的出的主意都是度娘外加前幾任女友的科普得來的。
既然不知道怎么辦,就要虛心求教。
“嘿,各位,問件事。”
“說!”
“放!”
“還有我們焦哥不知道的事?”
三個打游戲的室友頭也不抬。
“是這樣的,”兆焦問起來竟然還覺得有一丟丟的不好意思,“如果因為過于直男把對象得罪得太過徹底,這要怎么挽回?”
“啪嗒——”
手機接二連三地從主人的手中掉了下來,躺在床上的萬無量甚至很不幸的被砸中了臉。
“天,你竟然有一天也會問這種問題!”顧不得生疼的臉,萬無量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滾下來,沖到兆焦跟前,目光殷切,“快說快說,是哪位女神終于俘獲了你的心,讓你愿意為之改變自己的原則。”
說起來兆焦還真能當的上渣男這個稱號,從小到大,給他表白的女生幾乎都來者不拒,但每一個都不太上心,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談戀愛就是兩個寂寞的人互相慰藉,所以不寂寞的時候,自然也就沒有必要黏在一起。
這句名言讓無數的女孩子前仆后繼,妄圖成為最特殊的那個,但所有女孩子都失敗了,這也就導致了現在的兆焦就是學校里那個可遠觀而不可近身的存在,畢竟帥哥帥則帥矣,渣也是真渣。
但令人奇怪的是,兆焦分手后卻和他幾乎每一任前女友都保持了良好的朋友關系,甚至前女友之間也有成了閨蜜的。
據前女友們自己之間的分析,大概是因為兆焦雖然談戀愛確實渣,但的確是個不錯的朋友,義氣,能干,幽默等等。
“不是給我問的,”兆焦把萬無量幾乎懟他臉上的腦袋推開,離他遠了點兒,“是一個朋友,他和他對象分手了,因為他太過于直,怎么說呢,比我直十倍左右的樣子,然后導致了分手,這要怎么挽回?”
“比你還直十倍都能找到對象!”萬無量神奇的關注錯了重點,“而我,這么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男人,卻沒有人垂青,果然上天都是不公平的,只給了我有趣的靈魂,卻沒有給我一副好看的皮囊。”
“滾蛋!”兆焦嫌棄的踹開萬無量,“華子,你說呢?”
高華目前是他們宿舍里目前唯一有對象的。
“我覺得吧,”高華裝模作樣地推了下眼鏡,“你可以讓他試著買禮物?女生都挺喜歡禮物的。”
“……不是女生,是男生。”兆焦艱難道。
高華推眼鏡的手頓住了,“那你那個朋友,是男還是女?”
“女。”兆焦心想為了不嚇到舍友,就暫時委屈一下金主爸爸,反正他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見面,扯個無傷大雅的小謊也沒事。
“女的還能直成這樣?這年頭女追男可不多了,”高華嫉妒道,“但我也沒被直女倒追過啊,這個問題,我覺得你問章成比較好。”
“問我干嘛?”章成沒好氣道,“我個母胎單身22年的男人,我能知道才有鬼。倒是焦哥,你平時里不是被女生追的最多嗎?這個問題難道不是該問你自己嗎?”
“…………”
行吧,兜兜轉轉,問題又轉回來了。
“其實吧焦哥,我覺得這個問題可以問你的那些個前女友啊。”萬無量開始出主意。
“問她們干嘛,性別又不同。”高華反駁。
“不是,你看啊,她們和焦哥分手的原因大都是因為焦哥太直了,雖說你那個朋友對象和你前女友性別不同,但都是人嘛,被太直的人傷心的心情肯定還是差不多的。”
兆焦一思忖,理還真是這么個理。
一巴掌拍到萬無量肩膀上,“行啊量子,總算靠譜了一回。”
“什么啊,”萬無量不滿地拍開兆焦的手,“我一直這么靠譜好嗎?”
“總之謝了。”兆焦向后揮了揮手,迫不及待拉開宿舍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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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焦:我有十八厘米,可以滿足你,你覺得呢?
冼卿:不好意思,我是攻。
兆焦:聽過一句話沒?兩攻相遇,必有一受。
冼卿:所以你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