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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歡看著顧老爺子，笑著叫他，“爺爺。”

顧老爺子，“哎。”

他沒有想到陸清歡會這么快就接受他，想到那早早去世的錦川和溫煙，顧老爺子眼中不由得冒出水光，要是他們還在，現在看到陸清歡，他們該是多高興。

陸清歡沒有停下，她對著顧韓叫道，“二伯，還有二哥和小弟。”

顧韓，“清歡。”

顧韓雖然沒有顧老爺子反應大，但他同樣很感懷。

顧小川被陸清歡叫了一聲小弟，他覺得他整個人都快要升華了。

這酸爽的滋味。

其實顧小川心里覺得有點小遺憾，這個遺憾就是陸清歡比他大，要是陸清歡比他小就好了，他就是她哥哥，顧衍是他大哥哥，哎，不對，陸清歡不是該叫顧衍大哥嗎，怎么叫二哥了。

顧小川問出來。

不等陸清歡解釋，顧衍啪的一下打在顧小川頭上，“我跟她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你乖乖被她叫小弟就是，廢什么話。”他對顧老爺子和顧韓解釋，“我是景琛和東庭的二哥，小時候這樣叫著，大了還是一樣這樣叫，沒有變。”

顧老爺子，“沒事，只是個稱呼，叫什么都是叫，來，清歡，過來和爺爺好好說會兒話，上次我跟肅之到南苑，沒有和你細細交談，現在有時間了，你今天就在這里住下，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說。”

“管家，你去把清歡的房間安排好，要離我的房間近的，晚上清歡要住下來。”

老爺子，“不是，清歡什么時候決定要住下來了，我就坐在你身邊，我怎么沒有聽到清歡說要住下來。”

顧老爺子理都不理老爺子，他對厲景琛說，“景琛啊，你是清歡的丈夫，你今天就先和肅之先回去，你都是成家的人，就不要總是黏黏糊糊，男人就該去做男人該做的大事，若是光顧著兒女情長，這可有些不好。”

他要是能早點知道陸清歡是他孫女，他肯定不會這么快就把清歡嫁給景琛。

哪怕他知道厲景琛會是個好丈夫。

不知道的時候，他作為長輩，看厲景琛是哪哪都好，現在確定陸清歡的身份，偏偏他作為陸清歡的爺爺都沒有和她相處幾天，陸清歡就已經是厲景琛明媒正娶的太太，顧老爺子對厲景琛的態度，瞬間就從一個慈祥的長輩變成了雞蛋里挑骨頭的惡婆婆。雖然這個比喻有些夸張，但用來形容此刻顧老爺子的作態倒是很適合。

陸清歡無奈道，“爺爺，三哥他……”

“清歡你先坐著，要是想吃什么，你就跟我說，我讓傭人馬上就去給你做。”

顧老爺子，“你是我孫女，你會現在才回到顧家，一是因為我當年的不謹慎，二來如果不是機緣恰好，你遇到景琛，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知道你的存在，我這個老頭子，這么多年都是孤孤單單的過了，難得有你這么一個好孫女，你就多陪陪老頭子吧。”

顧韓：“……”

顧衍：“……”

顧小川：“……”

男人的心，就是六月的天。

忒神秘了。

顧老爺子要是真的是過了那么多年孤孤單單的生活，那他們這幾個兒子孫子的算什么？

空氣啊？

顧小川說道，“爺爺，我們不是有在陪你嗎，你怎么把我們都忘記了。”

顧老爺子不理會他。

他繼續可憐兮兮的對陸清歡說，“難得現在我找到你，我也算是了解一樁心愿，我都不能想象，要是沒有陰差陽錯看到你，以后我要是到了下面，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錦川和溫煙。你現在嫁給了景琛，孩子也懷上了，爺爺覺得，老天爺還是憐惜著我這糟老頭子。”

雖然明知道顧老爺子是故意說的這些話，但面對他的真心實意，陸清歡怎么都說不出拒絕他的話。

陸清歡只好點頭說，“爺爺，我會在家陪你，在你厭煩之前不會走。”是不是真心，陸清歡區別得了，陸家和顧家，對她是兩個完全的態度，可能這就是真正的家人，只有家人才會對她這般的好。

顧老爺子，“不會厭煩，我怎么可能會厭煩你，我巴不得你整天都陪著我，我就算是厭煩了你二伯，我都不會厭煩你。”

顧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