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哈…?!背绲鄱秳幼旖堑暮樱粗]清婉,爽朗的大笑了幾聲,“腳步生蓮,翩若驚鴻,翩鴻之舞,嗯,這名字取得不錯,婉丫頭,不愧是我涼國的第一才女。”
崇帝內(nèi)斂,素來極少夸贊人,更別提,當(dāng)眾如此褒贊一個女子。
竇清婉喜宴,邁著蓮步走到殿前。
“婉兒叩謝皇上褒獎?!?
懿德太后見她嬌額修眉,如蓮般高潔,美得動人心魄,越看越覺得,此女堪當(dāng)為慧王妃,更堪當(dāng)未來的一國之母,越看越覺得滿意,笑容滿面道:“婉丫頭,皇上褒獎你,那是應(yīng)該的,你的翩鴻舞,不僅讓皇上龍顏大悅,還令哀家飽了眼福呢?!?
“太后祖姑母,這都是婉兒應(yīng)該做的,婉兒不求褒獎?!备]清婉嬌脆銀鈴道。
“這女人,真夠矯情?!毕?,上官玉兒不知翻了多少次白眼了。
衛(wèi)長蕖勾唇輕笑,沒理會她。
這丫頭,生于民風(fēng)豁達(dá)的莫國,又深受莫國皇帝,皇后的寵愛,怕是很少見到像竇清婉這樣矯情的女人。
懿德太后滿意的看了竇清婉幾眼,轉(zhuǎn)而,將視線挪到崇帝的身上。
“皇上,你能龍心大悅,婉丫頭功不可沒,哀家可要替她向你討些封賞。”
崇帝看向懿德看后,沒有反對。
默了默,道:“母后說得是。”
樊后,太子凌煜,樊家眾人聽說崇帝要封賞竇清婉,心中更是不滿,尤其是樊后,凌煜,母子二人已經(jīng)惱恨得咬緊了牙關(guān)。
竇清婉乃是已定的慧王妃,皇上如此看重此女,無疑是在向朝臣暗示,他中意的儲君乃是慧王,而不是太子。
樊后氣得心急,搶在崇帝封賞前開了口。
她道:“皇上,您已賜封婉丫頭為娉婷郡主,若再封賞,恐怕不妥……”
崇帝冷瞥了樊后一眼,他自然知道,樊后在憂些什么。
冷冷道:“皇后多慮了。”
一句話落下,轉(zhuǎn)眸看向竇清婉,道:“竇家有女,溫良恭儉讓,才情雙絕,一曲翩鴻舞,勝得朕心,故而,朕賜封此女為一品安國郡主?!?
“高九,擬旨?!?
“是,陛下。”高九連忙應(yīng)聲。
一品安國郡主啊?這封號可比娉婷郡主高多了,一品安國郡主,不僅能享受皇家月供,還有皇上賜的封地,嘖嘖……這樣的身份,不比皇室的公主差分毫。
崇帝話落,四座嘩然,自然是有人喜,有人憂。
太子凌煜,樊后,樊家眾人,及支持太子的朝臣,心情皆跌落至底谷。
最高興之人,莫過于竇威,及竇家眾人。
待竇清婉謝恩退下大殿之后,席上,太子側(cè)妃,殷妃緩緩站起身來。
殷側(cè)妃生得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膚若凝脂,腰如扶柳,一步一生蓮,一步一生香。
“兒臣恭祝父皇壽與天齊,祝太后德福金安,祝母后鳳體康健。”她行至殿前,向座上的崇帝,懿德太后,樊后行禮。
崇帝虛虛抬手,示意她站起身。
樊家與竇家素來不對盤,如今,崇帝將竇清婉配給了慧王凌曄,是以,懿德太后的心亦傾向了慧王一方,此刻,見美若天仙的殷側(cè)妃走上殿,心中有些不喜,自然而然,也沒什么好臉色給她看。
尤其是,這位殷側(cè)妃不但生得美艷無雙,更是天生帶異香,這樣的女子,在她心中,被定為禍國紅顏,國之妖孽。
樊后看了殷側(cè)妃一眼,眉眼間倒是露出了一絲隱隱的笑意。
殷側(cè)妃看似柔柔弱弱,在帝皇,帝后的注視之下,卻依舊一派鎮(zhèn)定,面色如初。
衛(wèi)長蕖左右托腮,右手端著茶盞,看了殷側(cè)妃一眼,勾起唇角,牽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哼!這位太子府的殷側(cè)妃果斷不是什么簡單的女子。
第一次,在霓商坊見到時,她已經(jīng)覺察了。
龍椅上,崇帝瞇了瞇眼,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殷側(cè)妃。
半晌,卻并未看出什么端倪。
殷側(cè)妃巧笑著看向懿德太后,溫聲細(xì)語道:“太后娘娘,瀟瀟為了給父皇祝壽,亦編排了一支舞曲?!?
“太子側(cè)妃也編排了舞蹈?真是難能可貴啊。”懿德太后很快掩藏了臉上的不悅之色,眉眼含笑,一派慈祥的看著殷側(cè)妃。
說完,轉(zhuǎn)而對著崇帝道:“皇上,既然太子側(cè)妃有此孝心,便讓她獻(xiàn)舞吧。”
婉兒乃是尚京城第一才女,才情舞蹈自然是頂級的,她就不相信,區(qū)區(qū)一個側(cè)妃還能蓋過竇家嫡女的風(fēng)華。
崇帝未反對,點(diǎn)了點(diǎn)頭。
殷側(cè)妃叩謝一番,退下殿去換舞衣。
不消片刻,她便換好了舞衣,重新進(jìn)了大殿。
此時,大殿正中央,矗立著一面大鼓,殷側(cè)妃走進(jìn)來,只見她著了一襲褲裝舞衣,漸變色的彩紗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線,纖腰細(xì)柳,不及盈盈一握,燈籠褲包裹著修長的美腿,她赤裸著雙腳,脖頸,腳環(huán),手腕處皆戴著玉鈴鐺,肌膚勝雪,纖細(xì)玉臂上,纏繞著幾條七彩紗菱,晚風(fēng)從門口徐來,拂起紗菱,美輪美奐,猶如九天玄女。
她玉臂一揮,其中一條紗菱飛出,繞在殿中瓊柱之上,緊接著,她攬住紗菱,足尖輕點(diǎn),飛躍而起,繼而,輕如浮葉落在鼓面之上,咚……
站穩(wěn),拔起起舞姿勢,隨著她玉足落在鼓面上,不斷發(fā)出咚咚……的聲響,纖腰扭轉(zhuǎn),玉臂揮動,手腕間,腳環(huán)間,脖頸間的玉鈴鐺叮嚀作響,隨著她翩然起舞,清悅的玉鈴聲,配著足點(diǎn)鑼鼓聲,兩種聲音夾雜一處,不覺難聽,反而自成一種別致的音樂。
宴中,眾人看得瞪大雙眼,幾十上百雙眼睛落在鑼鼓上,完全移不開眼睛。
有人暗暗議論:“太子側(cè)妃,真乃人間絕色啊?!?
“是啊,是啊,此女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此舞,更是妙哉,妙哉!”
盈盈碎碎的議論聲傳入竇清婉的耳中,竇清婉在袖下握了握拳,氣得臉色陰郁。
她恨瞪著鼓上起舞的纖細(xì)身影,恨極了,殷側(cè)妃搶她的風(fēng)頭。
男賓席上,慧王凌曄淡握酒盞,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中有幽光乍閃而過。
哼,該是時候了。
一舞未畢,突然,太子凌煜端起一杯酒,搖搖晃晃,神情迷糊的走到殿中。
“父……皇,兒……臣敬您一杯,?!鷫叟c天齊,嗝!”他面色酡紅,打了一個酒嗝,一副酒醉的模樣。
崇帝見他搖搖晃晃,連站都站不穩(wěn),心中更是不悅,眉頭蹙起老高。
樊后亦以為太子凌煜是喝醉酒了,心中有些失望,如此重要的場合,太子竟然嗜酒,真是不成器。
“煜兒?!绷桁侠^續(xù)搖晃。
“青鸞,扶太子殿下下去偏殿休息?!狈鬅o法,只好吩咐自己的貼身宮婢。
青鸞尚未走下臺階,凌煜將手中酒杯端得更高,道:“母后,我沒醉,沒醉……”
鑼鼓之上。
殷側(cè)妃在繼續(xù)起舞,起舞間,她眼角余光掃向御座前,瞧見太子凌煜搖搖晃晃的站在御座下,離崇帝只有幾步臺階的距離。
伴著舞步,她猛然晃了晃手中的玉鈴鐺,叮嚀叮嚀……隨著她晃動,一串悅耳的玉鈴聲響起來。
宴席上,文武百官只當(dāng)太子醉酒,并未太在意,繼續(xù)欣賞舞蹈。
這玉鈴聲有問題。
男賓席,凌璟瞇了瞇眼,凝著眉頭,眉宇間露出警覺。
若是他猜得沒錯,那個女人手腕上戴的,應(yīng)該是攝魂鈴。
他直覺,今晚壽宴定然會出事,果不其然。
玉鈴聲,聲聲入了太子凌煜的耳朵,突然,他猛然睜大雙眼,眸中乍閃出一抹兇光,頃刻間,醉意全無,腳步掃風(fēng)如流,身形快速移動,僅眨眼的功夫,就躍上了龍椅前的幾步臺階,靠到崇帝身前。
“畜生,你想做什么?”崇帝見勢不對,想躲。
“煜兒……”樊后,懿德太后同時驚呼。
崇帝身后是龍椅,身前是玉桌,根本躲閃不及,凌煜自袖中滑出一柄匕首,動作快若閃電,對準(zhǔn)他的左胸,一刺而下。
“煜兒,不可……”樊后,懿德太后見狀,再同時驚呼,尤其是懿德太后,幾乎要暈厥過去。
可惜,誰的話,也未能阻止凌煜下刀的動作。
精巧的匕首,深深插入了崇帝的左胸,殷紅,溫?zé)岬难獮R出,噴灑了凌煜一手,一身。
崇帝兩眼一閉,當(dāng)場昏死在龍椅之上。
樊后,懿德太后紛紛嚇傻。
高九貼身伺候崇帝,最先反應(yīng)過來,驚呼道:“禁衛(wèi)軍何在,太子殿下謀反。”
一聲驚呼落下,慧王凌曄踏腳上桌案,縱身一躍,直接落在了崇帝身邊。
“來人,太子弒君,謀反,給本王拿下?!?
不消片刻,便有幾千禁衛(wèi)軍包圍了皇宮,幾十名帶刀侍衛(wèi)魚貫進(jìn)入萬壽宮,將整座萬壽宮給封死。
頃刻之間,太子凌煜,樊后,及樊家眾人成了困籠之鳥。
慧王凌曄探了崇帝脈搏,見他還尚有一口氣息,便命太監(jiān)將他抬下去搶救。
竇威龍騰虎步走至殿前,振臂高呼:“太子殿下弒君,謀反,狼子野心,天理難容?!?
“太子殿下弒君,謀反,天理難容?!备]威高呼完,那些支持慧王,與竇家同氣連枝的官員也隨即附和。
萬壽宮中,聲聲震耳。
樊后,樊貞,及樊家眾人皆面色慘白。
崇帝遇刺,生死未卜,此時,懿德太后已經(jīng)嚇昏死過去了。
玉鈴聲停,太子凌煜在震耳欲聾的高呼聲中清醒過來。
他瞪大雙眼,驚恐無比的看著自己的染血的雙手,染血的袍子,以及地上那把染血的匕首,一臉難以置信。
“他,竟然殺了父皇?!?
------題外話------
老皇帝玩完了,太子玩完了,哦也…
感謝:寧可七秒忘情 送了1朵鮮花
歐陽鈴雪6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