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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個已經是古稀之年的老嫗抓著雙手,常二寶頭皮一陣發麻。
倒不是因為抓著自己的這個女人太老了,而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又多出來了一個二叔,這才是他真正蛋疼的地方。
在農村就是有這么一個不好,大家只要稍微熟絡一點之后,立即就會論輩分。
一定要論處個稱呼來才行,不過,好在這也算是一種善意的行為,所以他也并不是特別的排斥。
常二寶一直盯著床上躺著的那個人,看了半天才看了出來,那個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的一個二叔。
只不過,因為不是本家,屬于那種關系非常遠的表親,平常都不怎么來往,常二寶第一眼也就沒看出來。
看出是自己的親戚之后,常二寶頓時也不再做作,扒拉開人群,走了進去,伸出手,抓住病人的手腕,打算給他把脈。
趙香蘭看到常二寶要去抓病人的手腕,趕緊一把扒拉開他的臟手,斥責道:“別動!剛給他包扎的那只手,你別又給弄麻煩了。”
常二寶這才想起來,這人是被蛇給咬傷了,毒素肯定是集中在手指的傷口里面,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去動他的傷口為好,省得加快毒素的擴散。
站在這個病人的前面,他把手伸到病人的脖子上,細細感受著病人的脈搏。
一般情況下,號脈都是通過病人的手腕來進行,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方便跟準確,但是,特殊情況下,也可以通過其他可以觸摸到脈搏的地方來進行,比如說——脖子。
趙香蘭一邊不時看一眼常二寶跟床上的病人,一邊一臉平靜地跟病人家屬交代病人的基本情況。
“二叔主要是被蛇給咬了,控制的還算及時,我剛才也給他劃了十字口,去除了一些毒血,但是想要根本的治療,肯定還是得去縣城里面,需要注射抗蛇毒血清才行。”趙香蘭不時不放心地回頭看一眼常二寶他倆,一邊跟病人家屬介紹著病情。
病人家屬一聽到要去大城市里的醫院,立即流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趙香蘭害怕的就是這種情況,因為以往,就有很多人。
因為害怕大城市里醫院的花費,而拒絕去醫院,只在村衛生所里治療。
結果弄到最后,非但并沒有治好,反倒厭惡了最佳治療時機,使治療變得更加麻煩。
當然,也有很多人,并不是害怕花錢,而確實是家庭經濟條件不是很好,真的是無力承擔。
至于馬上自己面前的這幾個人,很顯然,就是后者,而這,也是趙香蘭最無能為力的。
醫者父母心,沒有哪個醫生希望看到自己手下的病人忽然之間就喪命,他們總是希望可以用自己的醫術來幫助那些人,使那些人收獲健康跟重獲新的生命。
剛才那個七十多歲的老嫗,并沒有去理會趙香蘭的建議,而是走向正在為病人號脈的常二寶,懇求道:“二寶,你看看,你能不能想點什么辦法?要不然的話,你二叔的這條命可就……”
常二寶點點頭,然后一擺手,道:“沒事!等等!”
閉著眼睛,常二寶一邊將自己身體里的白果靈氣灌輸過去,一邊細細感受著脈搏里傳來的各種信號。